张婉茹说:“哪里敢啊,你高升了,惹不起!”
费柴说:“哪里的话哦,我现在是随波逐流,还不知道哪里才算是一站呢,我这也才回來,刚被闲置了好几个月!”
张婉茹说:“知道知道,吴总都跟我说了,他还埋怨你,有这么大的事情干嘛不跟他聊聊,作为朋友,也可以提点建设性意见嘛,不过他后來又说,你就是这德行的,你不说,别人最好也别问!”
费柴笑道:“这家伙,最懂我了,那什么,我这几天也沒事,约个时间大家吃顿饭聚聚吧!”
张婉茹说:“沒问題啊,只是最好就这一两天,过了我有事儿!”
费柴笑着问:“这么忙啊,什么事儿!”
张婉茹犹豫了一下说:“嗯,你不会想知道的!”
费柴忽觉得心里隐隐的一痛,然后强作笑颜道:“无非就是男婚女嫁的事情嘛,是去领证还是去照婚纱啊!”
张婉茹半天沒说话,等费柴在电话里问:“你还在吗。”之后,她才幽幽地说:“我忽然发现我有点儿恨你呢,你呢!”
费柴叹道:“我有时候也有这种想法!”
两人说到此处,忽然发现沒有了可说的话,又愣了一阵,费柴才说:“那,那就这样吧,我们换个时间联系!”
张婉茹说:“好的,你以后也要好好的哦!”
费柴‘嗯’了一声,挂了电话,随后又想起还沒和张婉茹约见面的时间呢,于是又抓起电话,却发现始终把号码按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