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还要央求,栾云娇却一扭身走了,费柴原本想追过去,却又來了几个学员吃早饭,费柴只得勉强笑着和他们打了个照面就回宿舍去了。
熬到上课,栾云娇直拖到老师上了讲台才來,费柴白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也沒得了时间问,只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扭头看见孙少安正鬼笑鬼笑的,于是就低声问:“老孙,老孙,昨晚上我干啥了?”
孙少安装着挺严肃的样子说:“干啥?上课呐,你上课不是从來不开小会的吗?”
费柴在底下踢了他一脚说:“我都快急死了你还逗我。”然后又压低声音,很诚恳地说:“老孙,我这人酒后无德,所以平时也不敢喝酒,你就跟我说说,咋回事?我记你的恩了。”
孙少安说:“也沒啥,也就是你亲了个女的。”
费柴说:“这我知道,亲的谁啊。我记不得了。”
孙少安笑道:“亲人你记得,亲的谁你就记不得?”
费柴说:“不是,亲人是栾云娇告诉我的,但是她一直拿着架子不肯跟我说是谁啊。”
孙少安捂着嘴嗤嗤笑说:“你别问了,你再问我就在课堂上笑起來了,不过真有你的,咱们去厕所,我那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