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俩人一唱一和的,栾云娇怎么看不出是在哄她,可是人就是这样,心里有话不说出來难受,并且还得别人求着说才行,如今条件达到了,她就说:";其实我也听开通的,都是成年男女,跟谁不跟谁的都不是问題,可不能乱利用人啊!";
费柴听了看了老付一眼,老付微微摇头,因为这俩谁也沒觉得杜松梅利用了谁,栾云娇看到了就说:";都说男人是笨蛋,果然不假,你们那,尤其是老费,让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呢!";
费柴和老付连连点头,就想栾云娇赶紧把话说完了,栾云娇就说:";我开头不是也以为杜松梅那个闷骚对咱们老费有意思吗,老费这边又不鼓劲,我只好去帮着说说了,谁知不说还好,一说你们猜怎么着!";
老付说:";她外头有人!";
费柴也跟着点头。
栾云娇一脸的不屑,好像是在说:你们真笨,然后说:";我都说了,谁跟谁无所谓啊,只是杜松梅整个闷骚你们也知道跟我说是当年人家少女时代喜欢班上一个帅哥,可正要表白的时候出事让人给轮了,这就自卑了,觉得配不上人家了,再后來发现自己受伤太深,觉得男人肮脏了,总之是对男人沒兴趣了,多少算是有点变态吧!";
老付道:";还有这么一出啊,那她外边那人就是当初那个帅哥同学吧!";
";别打岔。";栾云娇说:";不过也和你说的差不多吧,结果咱们老费就出现了,还吻了她,结果她发现,原來男女间的事情不仅不肮脏,还挺爽,也就是说她发现自己又可以接受男人了,于是就又试着和咱老费接触了一下,当然了,老费你和她之间有啥她可沒说……";
费柴赶紧说:";其实啥也沒有,就聊天,你们都看见的!";
栾云娇说:";我知道,后來吧,她发现自己挺正常的,又和那帅哥联系了,正巧那人也刚离婚,正处于饥渴期,于是一拍即合了。";她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啐了一口说:";我呸,明明知道我是去帮老费说项的,居然还好意思跟我摊牌!!说的多有理似的,咱老费这么好的人品,合着就是给人家当试金石的啊!";
费柴和老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之以后你别再理那个闷骚了。";栾云娇说";她主动找你你也别理他,她在你这儿练好了,转身就到她那边伺候她的情郎去了,咱可不能吃这个亏!";
老付说:";肯定不会吃亏,老费其实也沒太多想法是不是!";
费柴忙接着说:";是是是,好在也沒发生过什么,到让大家,特别是栾妹子费心了!";
";沒发生什么。";栾云娇的眼睛又鼓了起來";那咱们不是更亏了,那个欠操的b货……";
从栾云娇房里出來,老付瞪着费柴半天,才冒出來一句:";元芳,你怎么看!";
费柴听了一下笑了出來,说:";你有工夫刷博,怎么不多帮组里多做点研究啊!";
老付笑道:";不是有你呢嘛,不过我算是看出來了,栾妹子虽然话难听,却真是对你好,难得!";
费柴说:";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算得上是自己人,自己人当然要向着自己人啊!";
老付摇头说:";她若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好,这么真诚,也不会有现在的地位……一个非专业出身的……";言语间带着不屑,接着又说";不过,按我的经验,杜老师和她那个帅哥最终好不了的,说不定又回回來找你!";
费柴笑道:";找我干嘛,我对她从來也沒那个意思!";
老付狡猾地笑了笑说:";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人家的意思是人家的意思,到底以后什么意思,你还给我意思意思!";
费柴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图书室的下半场估计也赶不上,于是就说:";什么意思不意思的,请你喝杯茶去,行了吧!";
老付笑道:";勉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