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惨然道:“云娇,别逗我,我此刻真笑不出來。赶紧找酒店。”
栾云娇忙驱车往回,好在机场附近,酒店是不缺的,栾云娇也不论好歹,随便找了一家,急火火的开了房,请人帮忙把费柴扶进了房里,又亲自帮他拖鞋褪衣,伺候着床上躺下了。
费柴这一躺就躺了差不多两天,栾云娇虽然心里担忧,但见他呼吸均匀,又沒有发烧,不过是昏睡着,时醒时眠,也就只得精心照顾着,作为朋友实在算得上是仗义。
待到费柴醒的时候,先是直呼肚饿,栾云娇又跑出去给他找稀粥,买回两大碗來,费柴一口气都喝了,然后肚子里就咕噜咕噜的只叫,于是就逃也似的跑到洗手间,清了一下肠胃,然后又洗了一个澡,在出來时居然精神抖擞的,又恢复到了寻常的样子,先对栾云娇到了谢,又说:“最近这些年不知道怎么了,动不动就扛不住倒下,算这回都好几回了。”
栾云娇抚胸说:“我不管你有多少回,反正你以后别再给我來一回了,顶不住啊。”
费柴又道谢,栾云娇就说:“别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女儿打回过电话了,已经平安抵达洛杉矶,你睡着,怎么喊也喊不醒,等她到了卡洛家安顿好了,自然还会來电话的。”
费柴忙说:“好啊,你别说,开始挺难受,现在忽然到觉得轻松了。”
栾云娇笑道:“那好啊,不瞒你说,伺候了你差不多两天,我是连衣服都沒脱的伺候你,眼袋都出來了,你好了,正好我在睡会儿。”说着就往床上倒,费柴忙笑着一把抱住说:“我可不能亏待了你,你在坚持一下,我们进城去先好好吃一顿,然后再给你找家好酒店,让你好好睡一觉。”
栾云娇笑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好好睡一睡?”
费柴也笑着说:“得了,别在拿我那些听起來能一语双关的老话來戏谑我,我那是确实有些不择言。”
栾云娇又笑道:“反正你有短捏我手里了,以后沒事就拿來捏捏,捏捏更健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