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鹏看上去有几分憔悴,吊着两个黑眼圈,应该是沒睡好造成的,进來后也沒什么精气神儿。
费柴给他倒了茶,笑着说:“下午我才听说有人找我,却沒想到是你,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章鹏说:“打了,老打不通,不是占线就是不在服务区,可能是我手机信号不好。”
费柴心想这家伙看來是够霉的,关键时刻想打个电话都打不通,于是就笑道:“在厅里办事遇到点麻烦,老打电话,也可能是你运气不好,老赶上我通话的时候你打进來。”
章鹏苦笑道:“可能吧,我最近是有点儿背。”
“嗨。”费柴宽慰道:“这人啊,三起三落时旺时衰的很正常,既然來了,那就跟我说说,最近怎么样啊,南泉局也是初建,应该很忙啊。”
谁知不问还好,这一问,章鹏先是张张嘴,好像是要说什么却沒有说出來的样子,随后又好像是噎了一口气半天沒喘上來。最后忽然扑通一下给费柴跪下了,放声大哭道:“费局呀,哥哥啊,你可得帮帮我的,不然我可就沒法儿活了啊。”
费柴一看,赶紧往起來他,谁知这家伙死沉死沉的往下坠,好容易才拽起來了,这家伙还是沒止住了哭,好一阵子才变成抽抽搭搭的,勉强可以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