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芝说:“我知道,可就是有点想骂人。”
秦岚说:“我听柴哥说了,说你体内寒毒排的差不多了,但是心毒还在,所以想骂人吧。”
秀芝叹道:“是啊,只是我总不能随便找个人來骂吧,倒时候我痛快了,人家又招谁惹谁了?说起來我算得上是自作自受呢。”
这一聊,俩人还真聊上路了,秀芝先说费柴,后说海子,偶尔秦岚也加入做些评价。秀芝白天睡了一天,晚上精神好,可秦岚昨晚起就虽然睡的比费柴多,却也算是沒睡好,所以就在秀芝又说了一长段话时,沒见秦岚回音,又轻声喊了两声也不见回应,才确认了秦岚真的睡着了,于是对着房间又空叹了一声,一个人翻來覆去的烙了一会儿烧饼,好一阵子才睡着了。
第二天秀芝早早的就醒了,在卫生间洗漱了,原本想再化个淡妆,却发现自己现在身无长物,连换的衣服都是费柴买的,于是只得作罢,素颜上阵喊醒了秦岚,秦岚也洗漱了,一看时间还早,就又倒回床上去睡回笼觉,秀芝却给费柴打电话,问早晨怎么吃饭。
费柴笑道:“我看你现在就惦记着吃了,可以跟我们一起吃,但是早晨要吃好,中午可以吃饱,晚上就可以放开了,你应该全面恢复了。”
秀芝听了很高兴,就盼着费柴來接。等了半个多小时,费柴果然來了,带了秀芝,又拖了秦岚,在楼下餐厅和卢英健、孙毅碰了面,然后就开吃。秀芝的胃口果然大开,只是有费柴管着,自称才吃了个半饱就被费柴撵下桌子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