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惬意的冷战之后,钱树志摸出手机,又往前走了几步,拨通了顾大同的电话。
“顾局听报告说南泉镇生了灭门惨案,计生办、派出所甚至都镇政府都负有不同的责任,我很痛心啊个别干部早就忘了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为了政绩,不顾人民群众的死活损失惨重,教训深刻昨晚我就没睡好,天不亮我就往南泉镇赶了。没想到我催得太急,结果把司机给催得撞树上了这可真是……”
“你说什么?群体性的事件?县委县政府?你在现场?我命令你,稳住一定要稳定老百姓的情绪千万不要激化矛盾放下姿态,认真和老百姓谈,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
“但也不能答应他们的无礼要求,毕竟冲击县委县政府,性质是恶劣的”
“对,按规定向上级有关部门报告,不能欺上瞒下”
“闹事原因查出来没有?查不管涉及到谁,查到底追究到底”
“等司机修好车,我马上就往回赶现场由你全权负责”
打完电话后,钱树志把韩邦国叫了过去,要了一根烟。韩邦国给县长点上以后,自己也陪了一根。县长和秘两人站在道边上,吐云吐雾。
郊外的清晨,雾气氤氲,草木青葱,翠鸟鸣林。空气非常新鲜,闻之欲醉,令人流连忘返。
钱真铎停车后,下来看了看车损,只是右前脸瘪了一块,并没有大碍,他就坐回车里等着了。钱县长的电话他并没有听到,即使听了他也不懂,也不感兴趣。所以他并不知道撞一下车也能帮县长的忙,反而在考虑,这是我自己的过失导致的事故,修车钱不会从我工资里扣?
十多分钟后,钱县长和韩秘回到车上,韩秘说,“回城”
钱真铎再次调头,二号车向县城驶去。他的脑袋的确不是很灵光,一门心思地想,这大清早的,钱县长专门跑城外来溺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