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挤不进去,外面的警察又不敢过来,百余山民一时间闲得紧了,都嘻嘻哈哈地凑过来,听一肚子坏水的马老四调戏楚政府。
看楚楠咬着嘴唇,不知道如何回答,旁边又有众多凑趣的酱油众,马友智更来劲了。只见他缩着脖子,苦着脸,委委屈屈地说,“你要是咬我啊,可得轻着点,我怕疼”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狠狠狠狠”
酱油众同时爆出了奇形怪状的笑声,指指点点,前仰后合,端的是畅快无比。
楚楠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因为……因为昨晚我一直和他在一起”这话一出口,楚楠心里对于根顺是恨到了极点。
“啊?”
这理由足够强大。哄笑声戛然而止。
不过大多数人虽然听说过于根顺的彪悍,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更没有马氏父子的福气可以亲身体验,所以还在挤眉弄眼地看着浑身抖的楚楠。
马友智的坏笑却是僵在了脸上,不会?她是大哥的女人?嫂子?
一时间马友智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心说尼玛不会这么倒霉?调戏大哥的女人?虽然承大哥宽容,我多数的牙齿目前还长在嘴里……
“楚政府,不带这么玩人的。你不会真是大哥的女人?”问这句话,马友智已经是心存侥幸了。他心说,以大哥的威猛彪悍,光推倒这个美女政府,必须的啊以我马友智之智,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对不起我爹给我起的名字
“就是”楚楠咬牙切齿地说,眼里喷火,隐有泪光。
马友智心里的一丝幻想果然破灭了,眼前一黑,几欲摔倒。
楚楠还在一字一顿地继续说,“昨晚后半夜我们一直在一起,早晨他有急事走了,现在正在往这边赶”
说这话时,楚楠已经不看马友智了。她谁也不看,抬头望着天上的白云。
今天是个好日子。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
这一刻,楚楠想到了铡刀下的刘胡兰,黑山白水里的赵一曼,歌乐山上的江竹筠,洪湖赤卫队的韩英,红色娘子军的吴琼花……是的,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革命先烈的光辉事迹在激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