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o失去控制,被阔叶杨绊了一下,横向翻滚着飞过了道边的水渠。撞在水渠对过顶端,又纵向翻滚着撞进了高粱地……
水渠里并没有多少积水,却有厚厚的淤泥。
于根顺四仰八叉地糖在淤泥里,龇牙咧嘴。楚楠趴在于根顺身上,浑身颤抖。
“你没事?”于根顺吸着气问道。楚楠却哭出了声,“你欺负我”
自从认识了这个混蛋,就一天没消停过,气也一直没有顺过。今天两人的关系总算有了突破,一天之内却是两次遇险楚楠实在是委屈得不行。
“我哪欺负你了……”于根顺却是无辜加莫名其妙。女人的心,大海的针啊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逗你开心呢现在还被你压在淤泥里,怎么成了我欺负你了?我找谁说理去啊我?
“就是你就是你”楚楠的粉拳却闪电般的擂了过来,直打得于根顺小心肝“噗通噗通的”。泥巴人也有三分火气,于根顺从污泥里抽出双臂,恶狠狠地把楚楠抱住
楚楠双臂不能动,但脑袋还灵活,使劲地向于根顺的脑袋撞去
不过,撞的不是地方。
在风光秀美的前海沿被叫停的艺术,终于在风光旖旎的淤泥中完成……
“我说你们没事?”
老汉衔着旱烟袋,从水渠上面探下头来。今天真是热闹,车能飞过水渠进地里。人能从车里飞出来。现在两人在泥巴里打架?
楚楠面色如血,哪敢抬头,整个脑袋都埋在了于根顺怀中。
这老汉不懂艺术啊于根顺“嘿嘿”了两声,抱着楚楠站起来,身上污泥滑落。
在老汉诧异的眼神中,于根顺斜刺里冲上路面,足向他的藏马山奔去……
“莫不是摔傻了?”
那老汉在鞋底上磕了磕烟袋,牵着耕牛,哼着茂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