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坐在最远处。中年警察在默默地吸烟。青年警察嘴里衔着一根草棍。
岳仲坚想得就更多些。一开始,并不知道于根顺在演戏。后来,发现于根顺在演戏。最后,于根顺真的是在演戏吗?
至少,于根顺这人手上是有人命的。杀人,也不见得会犹豫太多。是不是一次只杀三个?
其实,每人心里都有一只鬼。不一定能意识到。等你发现时,才知道这鬼已经存在了好久。
或者,在一个明净的天空下,任谁安静地坐下来,都能看到一些不同的东西。
也许,能教人认识世界的,是老师。能教人认识自己的,是导师。
这藏马山,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良久。毛无邪的哭泣变成了呜咽。
于根顺蹲下来,抓起毛无邪的右手,轻声说,“忍着点!”毛无邪木然地点头。于根顺掐住毛无邪的手腕,迅速拔出松枝。卓放腾立即倒上创药,用纱布裹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有血色染出。
这过程中,毛无邪一声未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