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佩服!有证件吗?”话痨果然是当惯了领导,办事一板一眼的,程序要走遍。
“这个有。”于根顺摸了一下,身份证在这里大概不算是证件吧,警察证呢?
话痨正经八百地接了过去,认真地翻看,随后就笑得很古怪,“协警?协警算是哪一部分的?藏马山?这又是哪个犄角旮旯?佩服佩服!过江龙啊!”
“哈哈哈哈!”四个手下哄堂大笑。没有根基,没有名堂,外地协警,大概是在犄角旮旯里晃荡惯了吧?知道首都的水有多深吗?今天算是找着乐子了!
“兄弟们,伺候起来吧!”话痨好容易才站直了腰,实在是太好笑。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四条橡胶棒顿时抡圆了,从四个方向朝于根顺招呼过来。因为武力冗余,橡胶棒并没有打向鱼无心。鱼无心却是两腿发软,原地蹲了下去。
下一刻,“砰砰!”乱响。橡胶棒都落到了实处,震颤的手感传回,令人身心振奋。“唉哟!”声传来时,四个手下却觉得声音有点熟悉。刚才手腕处貌似被人擦了一下,打偏了?
等鱼无心睁开眼睛时,却见老板仍旧坐在原处,好像一直没有动过。而五个小平头已经摞在了一起,最下面的正是西装革履那位。
或许坐在对过偏一些的王大嘴看得最清楚也可能于根顺就是想让王大嘴看清楚吧,回头电视台的事还得这厮办呢。
四条橡胶棒袭来时,不知怎的都偏离了轨道,结结实实地敲在了话痨身上!
随后,只见一只大手虚影一般晃过,依次抓住四个人的腰带,随手一甩,整条人影就向话痨飞了过去。四条人影都飞完了,所有的橡胶棒都还没来得及招呼第二下……我这是招惹了个什么人啊!王大嘴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