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楼梯杂乱的响。
包间里那一堆人,相互扶持着下楼,都是鼻青脸肿的。连肿脸的王大嘴都有点奇怪了,刚才于老板是动了手,但也不过是把他们叠起来而,怎么都这么凄惨?
“老板……”打头的正是那个话痨头目,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下,惭愧无比地走到何金毛面前。衣服被扯碎了,鞋子也只有一只。四个手下的惨状,也不比话痨好些。
王大嘴恍然大悟,莫非刚才他们在房间里互殴来着?老板,我们尽力了!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敌人太强悍,非老板亲至不能敌也……
“你们五个,到前台结账去吧,我不养废物!”何金毛冷冷地扫了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谢谢,谢谢老板!”话痨等人不敢分辨,一齐给何金毛鞠了个躬,低头耷拉角地鱼贯而出。
“忘掉你们在这里见到过的任何事情!”何金毛没有回头,反而是盯着于根顺说话,语气冷冽刺骨,“最好是回老家去吧。当然你们还想留在首都,我也不会过问。但不可以在任何夜店里工作,否则,我不会给你们留下骨头。”
“是,老板!”话痨等五人又齐齐站住,转身再次朝何金毛鞠躬。
何金毛早当那五人不存在了,正事要紧。刚要发布命令,却见于根顺摸出一个黑皮小本,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是一个警察。”
“哦?”何金毛的眉头皱了起来,一把抓过证件,却被“协警”两个大字戳中了笑点。我擦,协警跑到我的地头上来办案?果然没有最好笑,只有更好笑,无知者无畏啊!
范顺龙听见于根顺的话时,心头却是“咯噔!”一声,连忙回头检索近期的所作所为。看来一切均要重新计议,这警察到底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大嘴来的?
王大嘴的表现倒是让范顺龙没太看懂,这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没看懂。
只见王大嘴捂住了双眼,就像不忍心看见什么似的。刚才就是于根顺出示证件以后,那五个小平头才变成了一堆的。不对,还有宣布规矩什么的,那规矩很好,叫肉偿……
“哈哈哈哈!什么警察,我擦!”何金毛心头顾虑尽去,狂笑着退后了一步,无比顺畅地发布了命令,“会所的规矩是,来捣乱的男人,打断腿扔出去!来捣乱的女人,肉偿!”
混迹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