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领导,你才是领导……”我真有点口齿不清了。
“就快是了,嘿嘿。”陈区长手里那杯酒没了,他把空杯子向大家亮了亮――也不知道倒哪块地里了。“省里的消息――”他打着嗝,声音压得低低的,做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把在座者的胃口都吊了起来,“沈处很快要提了――我们北城的区长。”
举座皆惊。
我哈哈大笑,拍打桌子。“陈哥,又忽悠了不是?”我真没听过这个。
“呵呵,长川谁不知道沈处政治觉悟高啊?滴水不漏啊,不象我这张臭嘴――”陈区长腆着脸笑,又卖弄地朝大家说,“我在省里边的消息不会错的,呵呵。”
我觉得酒劲有点上头,有点犯迷糊,也没听清他后边说的什么。哄笑间,好象要散了,我看到大家都离了座。
有人把我扶到另一个雅间,在沙发上坐下来,又帮我拍打拍打肩膀。“沈处――”,他在叫我。我无力地抬起头望着他,是刚刚敬我酒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