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点头。“了解了解。菲菲那手段———杀人不眨眼啊这是放了我一马。”
“你知道就好。”云菲菲得意地笑。“刚才来的时候我爸说你喝醉了我就上来看看谁知道停电———不然你那毛手毛脚的还能让你活着吗?”说这句时我看到她的脸有点红。
“沈宜修———我觉得你现在真叫一个禽兽不如。”她说完就不再理我一头睡下了。
这宝贝姑娘。
我坐在沙里想到那个关于禽兽的笑话乐了。
夜很静很深。
云菲菲睡得极不安分动来动去而且睡姿也不太雅观。她眉头紧锁着咬牙切齿地好象在梦里都想把我拉过去杀上一把。
她真的在鄙视我。我无奈地想。
点上一支烟我开始静静地回忆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我觉得我的行为可以开一本反面教材———流氓是怎样炼成的。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好象真的变了堕落了禽兽不如了。
好象有人说堕落———是一种痛苦的快乐。
但是这种快乐———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