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胳膊搭上了我的肩膀。我稍稍一挣,立马感受到来自于他们手上无比巨大的反作用力,根本无法抗拒———我只能说,这些人,非常职业。?
杀手。?
真正的杀手。?
我被他们半推半拉地带着走,有点晕眩感。?
很清楚,这是一次绑架,绝无任何疑义。虽然我从对方的举动里没有得到任何我所知道的有关绑架的那些信号———没有蒙面,没有换装,没有改车牌,也没有给我戴头套遮眼睛———但是我清楚,这是最危险的信号。?
他们不需要掩饰。他们不在乎我的观察。他们不会让我活着。?
对,这不是绑架。这将是一场谋杀。我肯定。?
我会死于谋杀,而现在这个防空洞,将是我的坟场———我非常佩服他们的选择,真是一块风水宝地,非常适合杀人,发生在这里的杀戮,不会有人知道。?
但是,我又想,杀人的动作,对于面前这几位,应该是很流利的,随时随地都可能发生。为什么弄得这么复杂把我带这来?我想我也知道原因———因为要囚禁一个人比杀人麻烦,而这里绝对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一地方,把一个关在这里,更加合适———哪怕是一个月两个月,只要没人报警,估计谁都不会知道。?
所以,我看出来了———他们的目的,是希望在杀人之前,先行囚禁。他们希望在我身上弄到东西。我肯定。?
想到这些,我轻松起来。?
只要他们的目的在于我,就好办,云菲菲就不会有事,那就没事了。?
至于一定要杀我的话———那也由他们吧。我的生命在这一刻,不太重要,已经完全捏到了别人手里。不过也无所谓———这个世界,随时搁屁着凉翘辫子的多的是,哪天不死人?为什么不能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