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有绝对足够的理由在我面前展现优越,跟他相比,我就是一堆彻底的垃圾,人间渣滓!我们在一起,就是一部现代版真实版的王子与乞丐。他原本可以完全无视我,在潜意识里,他可能觉得自己这样降尊纾贵地出现在一堆垃圾渣滓面前,已经是相当有**分,何况他是来给我恩赐的,他就是我的苦海明灯,我理应对他感恩戴德,顶礼膜拜。
“没有什么是我不了解的。”任公子在微笑,我能够想象到他脸上鄙视的神情,“除了那些东西之外,你当然还有其他目的。”
“不就是为的几个女人吗?”他的声音从容自若,“你也是个男人,这一点我表示理解。”他说,“不过,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年轻人嘛,容易冲动,有的事情一时看不开是可能滴——”
应该说,任公子已经是相当地推心置腹了,因为除了他,整个长川没人敢说出这种话来。病房里很安静,虽然人很多,但是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人开口,大家都屏声静气,这种安静也充分烘托了他与众不同的身分。
有点愤怒的想法了。
是啊,女人。对于这位公子爷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行为出轨而招致不能承受的后果,在他看来,绝对是一件至愚蠢的事情。地球人都知道,任公子的女人有很多,而且活得都很滋润,都因为傍上了这位天潢贵胄而自觉幸福。
但是我不同,爱我的人都死了!而我爱的,正在铁窗里煎熬!正在禁咒之地凄凉地哭泣!
我的脸转向了任公子那边,我在想,我应该跟说些说什么。
任公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情绪,他的自我感觉应该永远良好。“我告诉你一点,男人应该做什么呢?”他还在踱步,“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再过几十年,回头来看这些,你会发现,你太愚蠢了——”
我往地上呸了一口。“谁他妈裤裆破了露出的你?咹?”我说话了,相当难听。“谁让你跑这来装b的?咹?”
老实说,我还真不耐烦跟他多废什么话,浪费口水啊这是,我很直接。“滚蛋!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