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
ps:再次重申:小说纯属虚构,完全架空,绝无目的,无非是逗个乐子散散心,谁一定?
要等同现实来理解,放什么小白脑残类狗p,拖出去打!?
**?
我摇摇头,心里有点感动,还有点欠疚——我承认,自己的说话确实精彩欠奉,不但正?
统,而且和谐,非常地不够横刀。我在想如果现在坐在网络终端那头的是我,在看过横刀前?
面的言论和小说,再来对比这番话,肯定也会难以置信,也会惊讶愤怒,也会悲哀失望,也?
会感觉受到愚弄、被人玩了。?
是的我知道。这确实不是横刀的说话方式,不过没有关系,下面还有,那些才是。?
“我了解大家的想法,罪恶和**确实值得痛恨,真相理应被披露出来——横刀也是这?
么希望。”我说,“但是现在,这些都不再重要。”?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看我,又看站我身边的上官仪,她的目光犹犹豫豫,好象在询问?
这些话能不能如实记录下来。?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往下说。“我曾经有一个梦想。”我说,“就是关于制约关于监督?
——我希望有一种方式,能够真正独立于体制之外存在,不受压制,不受威胁——这种方式?
,可以让事实不被隐匿,可以保证人们真正了解我们的生活状况,了解事物的真相。”?
“为什么提这个呢?”我站起身来,开始踱步,边想边说,“那是因为横刀的亲身感受?
,在经历很多事情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说,“我在想,也许网络能够做?
到,舆论能够做到。”?
“至于横刀和秋叶究竟经历过什么,我的判断到底错在什么地方,现在已经无所谓,也?
不用再提了。”我说,“首先我们肯定还活着,而且没有被冤枉,没有受惩罚,这一点我向?
大家保证。”?
“党是英明的伟大的,不会让错误永远存在。”我说。?
“然后呢——”我又说,“具体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情,真也好假也好,都不再是问题?
的关键——”我说,“关键是我和大家一起,看见了希望,看见了足以让**者作恶者惧怕?
的力量——是的,言论自由,舆论力量,能够揭露真相,能够保证错误不再被有意制造,或?
者说制造错误的罪人不能逃脱惩罚,必会付出代价。”?
“这是发展的趋势,进步的象征。”我说。“也是党一直在努力的方向。”说到这里时?
,我停顿了一下,望着对面那女孩,她还没有把我的话发上去。我又侧脸看上官仪,发现她?
的视线正停留在我脸上,她的样子若有所思。?
“传吧。”良久之后,上官仪朝对面挥了挥手。?
应该说,这一大段话有点晦涩,有点隐讳,还有点莫名其妙。我看见那些坛子里稍稍安?
静了一点,应该大家都在努力思考横刀的意思。?
“是的,通过横刀的经历,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我又说。“就是舆论的力量,权力的?
监督。以及党的决心和意志。”?
这些话,我想能够被那些关注政治关注事件的人们思考。他们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意思—?
—就是一个**型的个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预防体系,是怎样保证错误不会重犯,不会随?
时随地都有无辜的人们为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付出代价受到惩罚。?
所以,人们思考过后,依然不能接受。过了一会儿,很多帖又上来了,大家都在表示怀?
疑,他们说我提的这些——比如言论自由比如权力监督的实现,如何证明?怎样证明?谁来?
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