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着写遗书——其实这个动作有没有意义已经让我非常怀疑,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感觉一点办法没有,什么主动都掌握在杜长风手里,我想,只能期待上帝的存在了。?
嗯,好象有点机会。?
对面楚正已经停止滚动,正躺在地上喘息不停,眼睛盯着我们,眼神充满绝望。?
我身子朝墙壁微侧,背开杜长风的视线,手上继续划拉材料纸,眼睛冲楚正狂眨,又伸出舌头来,指向杜长风的方向,我在示意他,我们应该反抗——是的,奇迹不会轻易出现,必须自救,自己来当上帝。楚正的手已经被解开,我想如果抵死一搏,两人加在一块,至少可以拼一拼,总好过坐以待毙。?
杜长风要干的事情,后果之严重,我想楚正完全能够明白——从他脸上的恐惧表情就能轻易看出。他瞪着那些成堆成叠的炸药,好象随时都会晕过去。?
楚正应该收到我的讯号,看得很清楚,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喜,咳嗽一声,转过身去。“这样写,你看下行吗?”我把那本遗嘱抵在墙上,嘴里询问杜长风。?
这家伙应该是被大家的老实表现迷惑到,不疑有他,几步走到我身旁,伸出脑袋去看材料。?
我手一松,文件夹掉下地来。?
“不好意思,没抓稳。”说话间,我侧下腰去,做个捡东西的姿势,然后手腕猛地转向,抱上杜长风小腿,脑袋顶住他肚子,全力猛掀,把他的身子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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