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李有龄愤愤地骂了一声。
“哦,不会去找女人吧?”花儿开了个玩笑。
“唉,要是找女人,我倒放心了。”李有龄叹息了一声,“那倒安全无事了!”
“你是说……”
“我怕他去打架。”
“打架,怎么能呢?”花儿摇摇头,“他在这儿人生地不熟,不会有仇人吧!”
“他这人,好冲动!路见不平就会上手。”李有龄担心地说,“这不,今天下午我们去旅行社,他差一点儿打了人家的经理。”
“去旅行社干什么?”
“我们俩少看了几个景点。他要求旅行社补偿,人家经理不答应,他就出手打人。”
“最后怎么了?”
“还不是我道了歉,人家才没有报警。”
“按道理,旅行社应该补偿的。”
“这年头,哪儿有讲理的地方?尤其是到了北京,你根本就惹不起这天子脚下的皇民!”
“是啊,俗话说,硬撑船,软过关;出门在外,还是忍为上。”
“是啊!”李有龄点点头,突然看到花儿也是独自一个坐在这儿,不由地问:“大姐,你怎么也是一个人坐在这儿?你的丈夫呢?”
“他,去岳父家串门了。.”不知道怎么,花儿一下子说出了实话。
“他岳父家?不就是你家吗?”李有龄好奇地问。
“不是。”
“难道,你们不是夫妻?”
“不是。我是他的情人。”
“哦,知道了。我们这些女人啊,都是这个命……”李有龄同情地叹息了一声,“既然这样,你怎么还公开陪公公来看病呢?难道你们是公开的?”
“我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孩子寄养在公公婆婆家里。”
“哦,要是这样,你也算是幸运的了!”
“这有什么幸运的?”
“起码,人家没有抛弃你。”李有龄说着自己的道理,“现在,当情人的女人,往往一怀孕就被人家甩开了,给你几个钱就让你走。他能让你把孩子生下来,还让父母抚养,算是有情有义了!”
两个女人说着说着就近乎起来,接着,她们离开了酒巴,回到房间畅谈起来……
一番畅谈之后,狄花儿才知道这个李有龄正处于极端的危险之中。她协助派出所捉奸,却捉了一个姓龚的大官的一夜关系;姓龚的为了报复黑大个儿罚款,要黑大个儿下岗;黑大个儿为了自救,让李有龄检举龚大官****未遂的恶行;龚大官为了封口,让一个姓吕的大官出面,将她送到了蓟原矿区精神病院。.后来,黑大个儿找了黑道上的哥们儿出面摆平此事,对方答应给五十万补偿,让他们出院,但是要保持沉默。本想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对方竟又派了那几个染了头发的小流氓来除掉她。看来,这场官司一会儿半会儿是躲不过去了!
“这事儿既然摊上了,就别着急了。”花儿劝慰着她,心里却翻江倒海般地思索起来:那个姓龚的大官,会不会就是公公的政敌龚歆呢?那个姓吕的女人,会不会就是吕娴?若是他们一伙的,事情可就太可怕了!
“天天提心吊胆,能不着急吗?”李有龄哭着说,“大姐,摊上这种倒霉事儿,你说可该怎么办哪?”
“要是人家不放过你。你也别太老实,告他们!”
“人家那么大的官,咱上哪儿去告哇?”
“上中纪委举报呀!”花儿突然想起了这个地方,“再大的官,只要是违法,中纪委也敢收拾他。就是省级干部、中央干部,违犯法律也会受到中纪委处理。”
“嗯,这也是。”李有龄点点头,“一会儿黑大个儿回来,我找他并商量商量……嗯,我就告他****未遂的事儿。”
“好妹妹,他真的对你干了那事儿?”
“干了,可是,我反抗了;他没干成。”接着,李有龄向她讲述了事件的细节。.
“你写一封举报信,再把那个内裤藏好;那就是铁的证据。只要是署名举报,中纪委肯定会严肃处理。
“大姐,这里面的事,你怎么这么熟悉?”
“好妹妹,不瞒你说,我公公也曾经被上级的坏官整过,后来,他用真名字写了举报信,中纪委马上派人来调查,那个上级很快就被抓‘进去’了。”
“哦,大姐,谢谢你的指点。”李有龄觉得这位当情人的大姐说话很在理。
“记住,你得把那个姓龚的、姓吕的两个人的相貌特征写清楚;便于中纪委调查呀。要是这些弄不清楚,就容易误伤好人……”
“嗯,知道了。那个姓龚的,是一张国字脸,皮肤很白,眉毛很重。那个姓吕的,是一双丹凤眼,说话尖嗓门儿……”李有龄顺嘴咕哝出来,花儿则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