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为看出来,冷笑道:“怎么,张大人不舍得。这案子给你们搞成这么大,你还以为只有一个六品芝麻官就能搪塞的了吗?这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干净利落,不能让任何人抓住把柄,这案子有多大你不会让我在给你说一边吧。如果你真的很重友情,那你就去陪他吧。”言语越来越犀利,转身就要离开。这又是里面的一招,当对方犹豫时,一定要逼迫对方就范,因为这个时候是对方最虚弱的时候,换句话说,趁他病要他命。
张定边忙道:“大人,我和马安根本就没有交情,他还欠我六万两银子,到现在都没有还我,大人怎么才能让他就范呢?”
冷无为笑道:“张大人果然智慧。其实相爷是准备把你们两个都交出去的,不过被我劝住了,毕竟户部里面不能没有咱们的人啊。本来呢,按魏先生的意思是让马安留下来的,但相爷念你是被马安迷惑还可救药,你知道的,相爷对背叛他的人是不会有好脸色的,以后怎么弥补就看你自己的了。现在咱们谈谈细节……”魏青书冷无为在甘州时接触,从那时起就十分欣赏,是个角色,想来在李忠身边地位应该不低。
张定边本来就不服魏青书,此时一提更是恼怒。这里也是一招,叫做识时转移视线,当要说什么事情的时候,千万不能轻易就说出去,在前面要提起能让对方恼怒的事情,因为在求保命的时候人是最有理智的,什么对自己有利就会做什么,此时如果说了让对方怀疑的话,那就很容易前功尽弃。但是一个恐惧和恼怒就会很轻易的打破对方的内心平静,此时再说什么事情就事半功倍。
出了大理寺。
“冷少,现在咱们怎么做?”田大在等命令。
冷无为笑笑,道:“你带几个人在太子府周围多转转,让手下的人故意暴露。太子不慌的话,我这戏还真没有办法唱。”说着大笑离去,手里多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