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祥点点头,先把怀疑和由于丢到一边,仔细思考整个部署行动。
八皇子府上。
“八哥,我已经打探到了,父皇的确有道密诏给刘本,这消息还是大内的王总管透露的,绝对不会错。那时候是秋闱结束不久,父皇单独召见刘本,在刘本离开时,王英亲眼看到他很小心的把两道折子给藏起来,生怕给别人看见,想必那就是密诏。”文谔激动地道。
整个屋子仿佛静了下来,文思端着杯子在沉思,像是琢磨什么事情,道:“前几天,北魏的使者被父皇不软不硬的赶走,我就感觉有些蹊跷。而西北那边也传来消息,冷无为在那里征集粮草,看样子有大动作,军队调动也开始频繁起来。按说虽然他是骠骑大将军,可是调防问题也要上折子回禀,擅自调动军队那可是死罪。冷无为不是不懂这个道理,看样子传言不虚,冷无为得到父皇的授权让他便宜行事。也就是说,刘本手上握着的那到密诏必定和传言那样是针对冷无为的,这事情得好好想想。”
文堂不耐烦道:“八哥,你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只要拿到了那道诏书,父皇一驾崩就算传位给四哥,我们照样可以胁迫冷无为回京‘勤王’,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就让老十去干吧。”
文思把目光看向魏青书,魏青书笑了笑,道:“干总比什么都不干的好,多一个把柄,咱们就多一分胜算,这笔买卖能做。”
文思点点头,“老十,你就去办吧。”
文谔巴不得有这句话,立刻兴冲冲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