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叶瑞和吴小月立刻就地翻滚,遮蔽在厨房的杂物后。
何军跑了出去,他俩知道,他肯定是去拿霍仪琳的枪。
嘴唇不住颤抖,眼光却坚毅起来的吴小月和叶瑞对视了一下,“我去拿枪,不要让我伯父白死,好吗,学长?”
叶瑞心里有数,二对一,等会他们走z型从后包抄,坚持到接应来,也是胜利。
何军从外面进来,“叶警官,吴警官,你们在哪里?”
“你们俩人不要信这些鬼话,我堂堂正科级,少校参谋,怎么会杀害同僚呢?”
“马上救援飞机就来了,我们三人一起通过测试,以后大家互相照应,都是一家人嘛。”
“哦对了,那死瘸子含血喷人,罪有应得啊,哦哦,吴警官,我看到你了,你的小白鞋子,翘翘的小屁股撅那里,这死人怎么睡这里啊?”
“住口,死变态!”叶瑞一下跃起,从侧后方瞄准了何军,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像山一样地迅猛崛起,抓住何军的头,狠狠地在厨房桌上撞击着!卢汉,他没有死!
何军像一只小鸡子一样被卢汉虐杀着,卢汉狰狞恐怖的脸上满是飞溅的血沫,何军手中的枪,咣当一声,掉落地上。
“统统举起手来,说你呢,不然我们开枪了!”前来的一小队特战队包围了这个屋子。
卢汉回过头来,笑了一下,一口白森森的牙。
六
飞机返回陆地需要半个小时的航程。
厅长没来,估计等着他们的少不了是分开审讯和严格甄别,不过,能从炼狱里活着出来实在是一件幸事。
卢汉的伤不要紧,至少他这么说,叶瑞怀里搂着吴小月,出神地望着窗外蓝天碧海。
“那么现在我们算安全了。”卢汉摸着鼻子,露出手上很长的指甲。
叶瑞点点头,“在回家的路上了。”
前舱开了,进来一个士官,“特勤队监察官要和你们分开谈话,哪位是卢汉,请。”
卢汉站起身,整整衣领,矮着头,跟他钻进前舱。
叶瑞也觉得好困啊,美人在怀,小憩一下也不错。
他想找个口香糖嚼嚼,手里触碰到一个硬物。
简琪的遗物。
是个形似挂件的随手录。
他轻轻按动开关,绵软细腻的闽南话絮絮道来。他赶紧摇醒吴小月。
“我知道你是靠得住的人。”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追查一些重大案件的下落。其中前几年的极乐园巨额资金去向不明案,已成为我们和大陆协同办理追查的要案。目前看来,贵方最精锐也拥有最高权限的特勤队里,有人裹入其中。去年所孑存之武某,系该案关键深入侦查者,今年参与者身份复杂,现探明,确有人可能滋事。”
叶瑞和吴小月对视着,目光狐疑。
“如果我若不测,请将此物封存,并交予第八号,请记住,在下,简琪,简体第七人。如果你听到这些话语,说明我已不再,这样才可以引出真凶。我不相信任何人,但这是我经过计算推演的结果,你,如果不是吕远,就是叶瑞。”
叶瑞眼光中闪烁着光亮。
“再见了,朋友,珍重。”
就在此时,直升机剧烈的抖动起来,貌似登机舱门突然打开,一个黑影跳出,叶瑞循望,那是卢汉!穿着蛙人服的卢汉!
叶瑞和吴小月立刻起身,合力打开前舱门,里面一片狼藉,两个士官和监察官已经over,飞行员身后插着伞兵刀,伤口汨汨涌出血流,撑着最后一口气把持着飞机。
“必须弃机了!”飞行员衰弱地说着,“只剩下最后一个伞了,都被那个疯子扔下海去了。我不行了,告诉上面,我尽力了。”
叶瑞眼看飞机就要失去平衡,立刻穿上伞包,一把揽过吴小月的腰肢,“抱紧我!”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离开舱口,目测距海面距离500米,他打开了伞,逆风而翔,快速下落。吴小月定定地看着他,“不要管我了,两个人都得死。”她用力肘击叶瑞的肋部,叶瑞一麻,吴小月从他怀里脱离,像石头一样地坠向海面。
“不————”
空中似乎听到她的娇鸣,下次让我戴你的手套……
直升机坠毁在离叶瑞下落点不远的浅滩。
他一头扎进了水里,呛辣,冰冷的水,死的气息和生的执念。
七
两年了,吴小月的名字一直停留在“任务失踪人员名单”上,她的妹妹她的家人们都不愿意她成为烈士,但是叶瑞知道,这是她自己选的。现在他面前放着又一封邀请函,特勤内部测试,不同的是,这次,他是观察员。汤正非已经发回信息,所谓的第九号似乎有了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