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上楼了,存镶又进了门,正准备上二楼去,老爷子把他喊住了,问他最近都在忙什么,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存镶十万分个不情愿的,停了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向爷爷,然后喊了句,“爷爷,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以后就知道了。”
老爷子笑得满脸皱纹,“什么事情这么神秘?连爷爷都不能告诉?!让爷爷猜一猜,是不是找女朋友了?”
存镶的眼睛瞪得老大,像个铜铃似的,“爷爷,你神啦!你怎么知道的!”
老爷子摸了摸下巴,发现并没有胡子,这才作罢,又摸了摸嘴角,才说道,“这种事么?爷爷不是过来人么?今年过年带回家来给大伙儿看看?”老爷子好似年轻了十岁一般,那表情生动的,就尤如一个年轻人的脸,如虎生威。
“哦!爷爷,原来你找我谈话是有目的的,你太狡猾了!”存镶虽然已经二十九岁,可依旧像个小孩一般,要和老爷子较真。
老爷子干笑了两声,“带回家给你爸也看看,他可是一直都盼望着你成家立业啊!是哪家的姑娘看上了我们存镶,爷爷一定好好奖赏她!”
听说有奖赏,存镶就凑过来了,“爷爷,是什么奖赏啊!能不能透露一点点啊?”
老爷子神秘的一笑,“现在不能透露。”
存镶了解老爷子的脾气,只要他不肯,任是谁来也无用,罢了,存镶转了个身,“我上去了!”
老爷子看了眼孙子的背影,轻轻的笑了起一,“这小子,还想瞒我,就连他要撒尿,我都知道。”
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能不了解吗?
电视里面又在放婚礼,老爷子想起李家的婚姻是两兄弟倒着来,弟弟结婚了,孩子都快生了,哥哥这边才有动静。真是有意思!
这个存镶,老爷子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这一路走来就有两次差点儿迷途,第一次,是被靖棋给扭回了头;第二次,就是念慈了。
这孩子,本性不坏,只要不被坏人牵走,是不用担心什么的。
现在开着超市,跟他的母亲一样,是个热爱做生意的人,真是像!还记得沈凝香开着两家公司的事,可惜最后败的一塌胡涂,如果当初沈凝香肯听自己的话,投资不要那么大而且猛,也许就不会败得这么惨。
人人都道是沈天钟害了她,其实是她自己[的野心害了自己啊!
她那么害怕倒闭公司,却又不肯把资金收回,如此这般的生意做法,不败才怪啊!
人都进牢了,还想她做什么。
只是那可怜的孩子,就这么坐牢了,老爷子想起以往的点点滴滴,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他就算再冷血,也不能不有一丝丝的心撼。
老爷子把眼睛一闭,算了,不去想它了。
夜风从窗外吹过,吹起了茶几上的报纸,靖棋不在家,报纸也没有人看了。
没有钱是一件不痛快的事情,因为钱,李家不能把家安在大城市里;因为钱,沈凝香坐了牢。
太在乎钱,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