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之后,夏宇也不去管女人的死活,就满身是汗的躺在她的身边,死死的闭上眼养神,答应着等下还要的。谁知道夏宇这个死男人啊,居然闭上眼,一下子就睡着了,再也不管女人的需求了。
慕容鑫楠在巅峰时刻的快乐之后,居然是晕迷过去一阵子,小风一吹才是慢慢的醒过来了,醒来之后,那种销?魂而蚀?骨般的快乐,依旧残存在她的四肢百骸之间,身体却是觉得依旧是闷闷的疼着,可这疼里面有带着醉人而舒爽的感觉,她看着眼前死猪一样睡过去的夏宇,哭笑不得的!
一觉起来了,两个人继续在床上交头接耳的爱爱;爱爱够了,两个人再睡觉。最后凌晨的一次爱爱中,夏宇居然是叫着一个陌生女人,“欣欣”,的名字。慕容鑫楠逼问之后,夏宇居然承认了,是养了个小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夏宇,气的慕容鑫楠,死的心都有。
“夏宇,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乡下小男人,不是你当初娶不上媳妇,巴结追求我,苦苦追我的时候了,这才几年啊,你就变心了,瞧不上我我了。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下嫁你了。你居然在外头包小三。”慕容鑫楠一蹦三尺高,从床上锛起来了,一跳三尺高,连衣服都没穿,就那么赤?裸?裸站在地上骂着。暴跳如雷的,咬牙切齿的骂夏宇;她的一对硕大白兔子,随着她的蹦跳,也是上下海阔任鱼跃的。
“楠楠,你这个不吉利的女人,你可哪里是下嫁我了,你那是高攀了我,要不是我不嫌弃你,娶了你,你到现在还是没人要的呢。你这个丧门星的女人,要不是你,你的外甥女孔梅,能死吗?”夏宇说着话儿,赶着围了浴巾在身上,看着楠楠的白?条条白条鸡一样,细腻而白嫩嫩的身子时候,眼睛犀利的,春秋古铜剑一样的,心情复杂。
夏宇的话语,次次都是挖心剜肺的,准确无误刺痛慕容鑫楠的心。于是,更激烈的吵架,爆发了!
……
孽爱腻味了,吵架;吵到极致,继续水?乳交融的爱爱——这样的场景,各样的反反复复的。慕容鑫楠她见得多了。多见了几次,疲惫的多了,身心俱疲了。心累身累之后,就干脆要麻木了的。
想这些琐碎恶心,让她难过的东西,想起夏宇撕心裂肺的挖苦。尤其夏宇咬牙切齿提到了是孔梅之死,慕容鑫楠啊,死的心都有。
慕容家的女人们,在妇产科病房里,团团围着海棠劝导说话,婆婆妈妈叽叽喳喳的时候,孔瑜雀来了医院。
孔瑜雀是下午下班后,急急忙忙坐着出租车子,来了医院的。
娘们几个,祖孙三代见面,自然是抱头痛哭之后,团团坐,拉家常了。
此后海棠住院的几天里,孔瑜雀只要有时间,就去医院陪着坐一坐,哪怕是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聂磊,经历了头晚上和韩青羽的一夜惊魂之后,第二天的早上一上班,就和孔瑜雀打来了电话,说韩青羽那边倒是没事,稿子也顺利刊发了。说没事问问呢,特意来问问孔瑜雀是没受惊,大约是不要紧的吧?
孔瑜雀一夜没睡,心情也不好,因为姐姐海棠要流产的事情,也因为妈妈的精神状态是看起来很不大好。急火攻心的,加上一上班,刑警中队上分配新任务。出了个刑事案子,还可能要出差去外地查个案子,七七八八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孔瑜雀,那里有时候和聂磊矫情?
“聂磊啊,青羽姐,没事吧?”孔瑜雀懒得听聂磊絮絮叨叨的说,单刀直入的问道。
“呵呵,韩青羽,好着呢。”聂磊在电话里笑着回答。
“青羽姐没事就好了。我是没事的。挂了啊,正忙着呢,王队叫我。”孔瑜雀匆匆忙忙的要撂了电话。
“孔瑜雀,好好好,你先忙着,等会,中午有时间了,我请你吃个饭呢。”聂磊热情洋溢的在电话那一头说着,这边孔瑜雀早挂了电话了。
中午时候,果然的,聂磊开了他的越野车子来了。
聂磊家境富裕,父母都是政府干部,本人也是电视台都市频道的跑街记者,隔三差五的都要上镜头,算是这座城市混了半个脸熟的名记者。
“聂磊大记者,哪里的一阵风把你老人家给吹来了。”王启明在楼道里看到聂磊,赶着上去打招呼了,一闪身看到聂磊手里一束玫瑰花,笑翻了,“怎么,这是送给谁的?”
“呵呵,没打算送给谁。刚在电视台出来的时候,一个异性粉丝送我的。我一想啊,扔了可惜,不如送给谁算了。宝剑配英雄,鲜花送美女。”聂磊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朝着孔瑜雀的办公室,扫描机一样,一扫一扫的。
“送给谁?呵呵,不会是送给我们孔瑜雀大美女吧。哈哈哈,聂磊大记者,怎么,看上我们警队大美女吧。要不要我替你去给我们女警花孔瑜雀说说,看她从不从你……”王启明正说话间,孔瑜雀从办公室出来,走过来了,赶紧冲着聂磊挤着眼睛,“说曹操曹操到。美女来了,你们聊,我忙点去”。
王启明笑着进了办公室。
“聂磊,大中午的,把这么艳俗的花,还是玫瑰花,啧啧啧,居然是都给提留到我们派出所来了。俗不俗气的,这是要给哪一位天仙妹妹似的,长得美轮美奂的美女送花去?”苏文站在楼道里,看着那花,惊呼。
“苏文啊,你个男人,唠唠叨叨的,鲜花自然是送美女的。孔警官啊,我这花儿,送给你,行不?”聂磊笑着,一眼看着孔瑜雀的身影闪过来了,远远的说着。他一张帅气而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轻柔如沙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俊美而端正的五官,嘴角残留些许的笑意,轻?佻的眼神,给他的阳光帅气中,没有悬念的加入了一丝不羁,和放浪形骸。
“呵呵,我才不要你那破花儿。聂磊啊,你老人家这是走错地了,这里除了警察,就是犯罪嫌疑人呢。这里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的。”孔瑜雀刚好从自己办公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沓案卷和文件,迎面朝着聂磊走来了,笑着说道。
她看着那一束花儿,水灵灵而鲜艳带着殷红色的烟,渺渺从花束中升起,多么有诗情画意的花儿呢——绽放在孔瑜雀面前的花儿,是那是多么的和谐。玫瑰花儿开的是那样的美,就好像一份爱情,安安静静藏在花心里的…….
“瑜雀,去哪里,下班了吗?啊,不对,没到下午。是要外出吃饭?”
“哪里有你那么悠闲的?我要去所长办公室,给安所长送一份案卷。”孔瑜雀回答,“你干嘛?大中午往这里跑,没事的还带着花儿,一定不是好人啊,大白天献殷勤啊,非奸即盗”。
“呵呵,不要这么说话。你就是大美女呢。美女警花孔瑜雀呢。我也是刚好的路过,路过。刚在这附近有个采访,想着昨晚上的抢夺案子。怎么样了,差点吓死韩青羽,多亏了咱们英勇神武的孔瑜雀警官呢。要不说有困难找警察,还是没错的啊,这话。”聂磊笑着,眼睛直勾勾的瞧着孔瑜雀,目不转睛的。
他看着孔瑜雀的眼神,明显有点不对。情深深雨蒙蒙的感觉。
“呵呵,聂磊,用电影《少林寺》中的一个典故,来形容你也是正确的。”
“什么,还有典故?”聂磊笑的嘴巴的裂到后脑勺去了。
“和尚和记者,都是需要能主持的行当”,孔瑜雀笑着说道,“聂磊大记者,主持节目的口才,用在和我斗嘴上,是大材小用了的。”
“呵呵,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对了,昨晚的犯罪嫌疑人,现在还在你们派出所,是怎么处理?”聂磊笑着,站在派出所一楼楼道里,笑的声音很大,几个人从办公室里,探头探脑的朝着外面看着。
“啊,他们?现在还关在所里的留置室里。下午,一会得要送去看守所,怕是要免不了劳教们的。都是屡教不改的惯犯了。这个案子,是交给所里的曲警官处理去了,怎么,聂磊,你是要去采访吗?”孔瑜雀说,笑眯眯的瞧着聂磊,转身要走,又折返回来了,“啊,聂磊,我忘了说了,对了,刚给青羽姐打了电话了,可能一会要来所里做笔录,她是受害人呢。怎么,聂磊大记者还是先去慰问和采访一下,我们韩青羽美女?”
孔瑜雀笑着说。
“采访他们干嘛?忙的我都要团团转呢。这韩青羽也是啊,倒成了我的灾星的。孔瑜雀,不知道的。你是不知道的。就那个韩青羽啊,是我见她一次,都要出一次事情。上次是去了酒吧喝酒,为了她,和人打起来了。这次是她被人给抢夺了。冤家呢。”聂磊看着孔瑜雀,想着韩青羽的无厘头,直摇头。
说话间,王启明又不甘寂寞的走过来了:“呵呵,你聂磊大帅哥也有怕的时候。要我说,韩青羽不错的。”
王启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