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铿锵警花

作者:庆玲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傻丫头。你也是有好多事不懂得。其实无论是商人还是官员,本着多一个朋友的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的原则,广交朋友。他们这么想也是对的,可是我不想沾上铜臭气啊。我是个警察,我的理想就是做一个平平常常的小警察,做一天警察包一天平安就好。别的,我不想。”王启明淡然的笑着说道。

“好好好,你老人家说得对。你王队长是高风亮节,不图名利的。假清高吧?”

“坏丫头。小嘴巴啊,吧唧吧唧的,有点不饶人的。”王启明笑着回头说。

“唉,说正经的。可是我还是不懂。我这样一个警局小字辈,新人一枚,对他们能有神马用?”

“这叫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谁知道谁是未来潜在的客户或是贵人?谁知道谁是未来强有力的对手?还是未雨绸缪的好。这是商人善于钻研的本质。平时多多的去烧了香火,急了拜庙,那才管用的。再说了,那也是你的亲人,他,除了想让你挣点钱,也是想让你入股,合作入股。”王启明笑哈哈的看着孔瑜雀,眼眸含情,客气的说。

“巴结我这样的,有点啥用吗?我也一定帮不上他啥忙,不是瞎忙么?再说了,我也没钱投资啊。”孔瑜雀淡定的嘻嘻笑着。她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晕的,身子有点软软的,踩在棉花糖上的感觉;妙语连珠,满嘴唾沫星子合着酒精灵,一个劲的往出喷涌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有点喝多。

想着自己喝多了,孔瑜雀就笑笑——还是没喝到糊里糊涂的地步,脑子半清楚的。

尽管晚宴上的男人们,谁也没去刻意的灌她酒,劝她酒,因为心里烦乱的缘故啊,她还是多喝了两杯。她脸色绯红,一直掩着嘴轻轻的,倩倩微微的笑着,笑着看眼前同在一辆车子里的男人王启明。

不知道为什么,冷冷的大年前,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一种莫名的凄凉和冲动。赵夷狄的那种曾经让她喜欢而迷恋的微笑,和浓郁的男人味道,此时此刻回想起来了,无非就是一枚纯白色中掩藏着绯红笑意的罂粟花,淫荡的在她眼前晃悠。

不要脸的赵夷狄,好色的臭男人,还是专好老婆娘,专喜欢姐弟恋的臭男人,,可真不是东西,真不是个男人。

想起赵夷狄,孔瑜雀的脸色,瞬息是有点变了,白皙中透着失恋后如雨后青苔的葱绿黯淡。

“怎么咯,美女啊,怎么突然气呼呼的。对了,你男朋友赵夷狄今天晚上,电话打我手机上了,说是问你在哪里。怎么,我听说你们两个人吵架了,闹的不好吗?”王启明说。

说话间,王启明的手指,不知觉的拨拉着孔瑜雀的发丝,温柔尽显。

王启明和孔瑜雀,都坐在车后座上,孔瑜雀的头,一个劲往师傅身上靠拢。

“不理他。赵夷狄那个王八蛋啊,我们已经是恩断义绝,分手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啊。”孔瑜雀突然变脸,有点恶狠狠的说。

王启明笑笑,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车子很快就到了坤中巷子,小巷深深,曲折迂回的西北风穿堂而过——直到孔瑜雀的家门前。

罗兹帮忙从后备箱,一样样的往出拿东西。

苏灿和罗兹,是彭海煤矿的核心骨干力量,也是宁才光和满胜利的左膀右臂的。

彭海煤矿有个护矿队伍,数人的队伍。罗兹就担任了护矿队长。顺便帮忙管理矿工,应付外面乱七八糟的人骚扰。

满胜利送来的年货,比预想的还要丰盛。

车上,除了满胜利备好的野味和土特产,另外还有有几条烟和几瓶酒,一些山珍木耳之类的年货,还有两小盒冬虫夏草——这是宁才光的心意,趁着吃饭时间让罗兹放在车子里的。

罗兹一样样往出搬。

“罗兹,怎么这么多东西的。这是什么啊,谁给的?诠释满胜利给的吗?”王启明问道。

“老板的心意。两位老板,宁老板好满老板的意思。”

“罗兹,这不要了吧。还是拿回去,给我姐夫和姨夫他们带回去了。”孔瑜雀说着,赶着要把东西往车上再搬。

“不行,我们老板说了,你们刑警队里的几个人,都是人手一份年货,这是你和王大队的。其它人也是人人有份的。”罗兹是个胖胖的小伙子。他用熊猫一样厚实的身子骨,挡着后备箱,不让孔瑜雀往里装了,面红耳赤的,坚持的说。

“拿回去吧。他们过年人情往来的事情多。还有闲心给我送东西?生意怕是不好做吧。”孔雀叹几口气。脚步有点站立不稳拉,还是酒喝得多了的缘故。她抑扬着自己能被一阵风吹跑的小身子,棉花般的往王启明的身上要倒过去。

冷冷的腊月间,嗅着来自男人,来自一个成熟而稳当的男人王启明身上,那些如有如无温暖的气息,孔瑜雀不由得觉得自己身子烦热,脸蛋儿滚烫,那心里也是翻江倒海起来了。

“呵呵,算了。反正没外人,除了满胜利的心意,宁才光也都是你自己亲戚。这些东西我就不要了,你拿回家去好了。都给伯母去。”王启明笑着帮忙从车上往下拿东西,小声和孔瑜雀说,“你姨夫和姐夫,我算是看出来了,别看他们穿戴的没品位,还穿着名牌衣服也看着像个土包子,那钱可是不少。不是我说,神符新区那些人啊,靠着煤炭,个顶个的不是发了横财,就是走在发横财的路上——那是啊,拔根毫毛都比咱们的腰身粗壮的”。

王启明和孔瑜雀说着,蚂蚁搬家一样往院子里搬东西。

罗兹过来小声打声招呼:“王队,东西帮忙搬进去了,等下我开车送你回家。”

“罗兹,你走吧,你不用等王队。等会我替他叫车,送他走。”孔瑜雀笑着,拉着王启明的手,冲着罗兹挥挥手。

“那,那我就,我先走了,”罗兹说完,偷偷笑一笑。开了车子,绝尘而去了。

已经要是午夜十一点了。院门打开之后的悉悉索索脚步声和话语声,尽管动静不大,还是在静夜里,发出异常清晰的声音来。

听着声音,原本是早已休息的孔妈妈,慕容鑫孔,穿了棉大衣出来了。

“孔瑜雀,瑜丫头,你回来了?啊,这是你们的王队长啊?黑天半夜的,我没认错吧?”做妈妈的笑着上来,小声招呼着。

“啊,是啊,你老人家是见过他的。王启明,王队长。好了,白白的把你老人家给吵醒了。你都起来了,顺便帮忙,赶着把这些东西收起来了。要是懒得动弹,放着,明早我起来收拾。”孔瑜雀说着笑着,揽着王启明的胳膊往屋子里走。

亦步亦趋间,看起来摇摇晃晃的醉猫似的。

王启明尴尬于夜半,出现在孔瑜雀的家,被孔瑜雀的妈妈撞个正着。

还被醉酒的孔瑜雀一把恏住了,拉进来屋子里去了。

一进屋子,孔瑜雀的一架身子,朝着男人就靠过去了的。依稀仿佛间,雅诗兰黛香水那些隐隐约约的香味儿,裹挟着欢沁蜜语飘零着淡香氛围的女人味儿,带着清新脱俗额地球人无法阻挡的魅力,穿透了冬夜的清洌洌,飞入他的鼻尖,藏入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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