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投资煤矿

作者:庆玲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碧水虽没有,却是藏有黑金的。在干涸的青山怀抱中,一方得天独厚的神山里,蕴藏着丰富的乌金宝藏,也养活了一群试图挣去血汗钱,养活老婆孩子而执著进取的,热血掏炭汉子。

神符山,在这片钟灵毓秀,山脉相连的土地上,不知道藏了多少煤炭这样,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黑色金子。

彭海煤矿表面上是看起来比较荒凉,一眼望去都是异常简陋的矿区设施,和一堆堆露天存放的煤块。哪里哪里都是黑的。一阵阵的风刮过来的的时候,冷飕飕的风里,悄悄锋利的藏着煤炭潮湿的味道。

这样半露天的煤矿,设施自然很是简陋的。

初春的**里,廖廓空凉的夜空暮色重重,寒冷夜色的静寂,霸道的尘封了白日的喧嚣和热闹;冬眠的动物们静默无声,藏匿了昔日的欢嬉,吞咽飕飕的冬风,品味着着寒冷的惆怅。

孔瑜雀自己,搀扶着二姨妈雀儿,走在后面。在前面大踏步走着的,是深沉不苟言笑的宁采光。后面跟着的是彭程,还有远远跟着的矿队长苏克,还有孔瑜雀熟悉的,彭城的小跟班罗兹。

孔瑜雀站在山顶,目光如炬的看着脚下的泥土,还有泥土和石块下深藏的煤炭,颇有一些高屋建瓴,一览众山小的气势。

“彭海煤矿,传说中能挣大钱的煤矿,难道,就是这儿?”孔瑜雀指着煤矿里简易的房屋,从矿进口出出进进,除了牙齿,连眼睛和眉毛,脸庞都是黑的矿工,和满山的煤炭,疑惑了。

“是啊,说白了,这个算不上是煤矿的。这其实是老百姓嘴里说的黑口子。挖开坑了就可以出煤了。过去是露天煤矿,开采的多了,才必须转入地下,和地下的煤炭较劲。别看这地方黑漆漆的,无数的煤炭运出去,就能够换回来真金白银的。”宁才光笑着指点。他抬手指指点点的看着远处和近处的,氤氤氲氲的群山,喜笑颜开的。

“真给力。我听着是云里雾里的。好多东西,这煤矿的事情,你们在行,我可是外行,纯粹不懂。就是想投资,除了没钱,也有很多顾虑的。”孔瑜雀看着远远近近的黑山,踌躇满志之间,也是顾虑重重。

“咱们这彭海煤矿,其实还算是好的,花了些钱投资,产量也好一点的。那些小黑口子,雇了一些外地人挖煤,连投资都不愿,简直是日赚斗金,空手套白狼。”彭城笑着解释。

他紧紧靠着孔瑜雀站着,似乎能够感受到孔瑜雀身上的温度。这个漂亮的小姨子,在彭程的眼中,一直是一朵最璀璨的孔雀花儿。

同样是一娘所生的两姐妹,怎么做人样貌和身高,差距就那么大呢?

寒风刺骨,无所不在的侵蚀人们的身体;孔瑜雀的美丽,像针一样扎穿而穿透彭城的心灵,让彭程不由得,言不由衷的感慨:“这鬼天气,真是够呛的。开春了,还是这么冷冷的。”

“呵呵,是很冷了。这个煤矿看样子是半停产了,工人们,还没多少人来上工吧?”孔瑜雀笑着附和。

大晚上的,山上边的行人已经绝迹了,除了落叶的悉悉索索飘零而下,还有呜呜咽咽的西北风的嚎叫,就只剩了鼹鼠一样藏在矿井下工作的矿工们,用血泪和汗水赚取生活费,养活老婆孩子——除此之外,似乎所有生物都在这极寒中,消失的无影踪。

一阵风吹过去,从孔瑜雀身上发出香香的气息,分明就是很清香如君子兰的清雅气息,再加浓郁的说不清是花香,草香,或者是香水,还是什么香的体香味道,,感觉就是让男人们无法拒绝的美丽,很浓而化不开的成**人身上的味道,让男人们,尤其是彭城心跳加速了。

“嗯嗯,基本是没怎么开工。煤矿到手才几个月,跑各种手续,最后还是没办下来正规手续的。偷着开开工。雇佣了一些外地矿工。到了过年几乎都回家了。这过完年了,陆陆续续的返了回来一部分人。今天是生产的。这不嘛,趁着春节的热乎劲没有过去,趁着是大晚上,监管部门休息,才开工。”彭城此熬着解释说。

“孔瑜雀啊,我们还是想洗白这个煤矿,现在要做的是渐渐扩大地盘,拿下政府官员,得到合法的煤矿执照,有合法的煤矿开采权,得到采矿证。合理,合情,合法的生产。”宁才光指指点点远处和近处,那些崇山峻岭间掩藏的无数疑似煤矿建筑的魅影,笑着和孔瑜雀介绍说,“所以,下一步工作的重心就是走关系,走门子,和政府主管部门,包括各级上级主管部门,还有各级官员,建立长期友好和谐的关系呢。”

“嗯嗯,姨夫,不得不说,我很佩服你。”孔瑜雀笑着侧头,挽着一直沉默的二姨妈雀儿的胳膊,亲热的搂得紧紧的,“可是姨夫,这儿这么荒凉?就算是过了明路了,又能挣多少钱?这个煤矿,真的能挣钱吗?这地下的煤块,真的能换来很多钱吗?”问着,质疑着,观察着。

孔瑜雀充满疑问,变得满腹狐疑了。

“傻丫头,你姨夫他们做生意很精干的,你不懂,让你姨夫说。他可是做生意的老油条了的。”雀儿姨妈,笑着摸摸外甥女孔瑜雀的脸,亲切极了的。

慕容家的二姑娘,虽说是长相丑陋,打小就不受父母亲人的待见,然而一俟命运来了个峰回路转,倒也是一点不比妹妹们差多少了。

这个善良而聪慧,勤劳朴实,把孔瑜雀可怜的侏儒姐姐养大成人的女人,算是赶上了改革开放的春风,过上了好日子。

满脸的幸福,用平整的表情语言,写下她笨嘴笨舌的满足感。

“呵呵,孔瑜雀,这你就不知道了的。这煤矿挣钱不挣钱的,不看穿戴长相,也不看是位置是在哪里,更不看地面建筑盖得怎么样。”宁才光说。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包子有肉吗,不在褶子上?全在馅料里?”孔瑜雀有点茅塞顿开了。

“要不说,我外甥女不只是长得漂亮,还是很聪明的。别看这彭海煤矿设施简陋,这是刚开始开采不久的缘故,好多井上必要的设施,办公区,还有工人们的住处,都没钱,也是压根就没有来得及建筑起来的缘故,所以简陋的。只要能够开工,开足马力生产起来了,使劲的采煤啊,这地下可全是黑金啊。这煤矿生意,看起来脏兮兮的,黑洞洞的,可是比干啥都挣钱的。你,不懂的。”,宁采光笑着说说。

“真正的,其实我也不懂。但愿吧,但愿挣钱呢。我孔瑜雀也和你们沾点光,搭上改革开放的顺风车,挣点钱啊。”孔瑜雀笑笑说。

“??嗯嗯,你放心。现在咱们这彭海煤矿状态,说句实话,交个实底给你,可是不大好。咱们这一片底下的煤炭啊,邪门了,产量不好,出产的煤块质量不算上乘。煤炭发热量较低,有的也不适合炼焦。按说品质自然比不上那个国营的神符煤矿。也赶不上有些其他地方的煤品质,甚至比不上咱们附近的二郎山煤矿的。何况,再说了,咱们这彭海煤矿煤炭储量也不大。这些,都是现实。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崎岖小路。”宁才光脸上是阴沉沉的忧郁。

“希望还是很好的。”孔瑜雀看着这风水宝地,说道。

“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愿这煤矿的生意,越做越好。我现在做梦都盼着,煤价大幅上涨呢。”宁才光说着,眼神包容了他的雄心壮志的,“瑜雀,来啊,入股,一起干这声音,绝对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的。只是,困难还是很具体的,三天两头儿开不了工,要是得罪了上头,彻底封闭关停,也是有可能。”

孔瑜雀心里刚被点燃的发财梦,被宁才光几句话要浇灭了一半,有点失望了的。

她明白,宁才光说的很是实话——风险和利益并存。

生命中随处是机遇,许多机遇就藏在一个又一个挫折之中,如果在挫折面前气馁,就可能会与机遇擦肩而过。

抓住稍纵即逝的机遇,积极尝试是最好的方法。只有抓住机遇,有勇气、积极上进,而且会从尝试中学习到更多的经验。

“我要是入股了,真的可以赚到钱吗?”孔瑜雀自言自语的。

宁才光对她说的一句话是:";瑜雀,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孔瑜雀四下望望,苍凉而寂寞的神符山,用无声的风,回答她的专注。

她只是淡定的笑笑,“嗯嗯”了一声。

孔瑜雀的失落,自然是让在场的人有了感触,彭程笑笑说:“孔瑜雀妹妹,其实这都不是主要的。你难道没听过,咱们这地方,关于煤矿,有一句话?”

“什么?”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