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丫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官场上好多事你不懂。你这是小事情,确实不是大事情,杀鸡还用宰牛刀?再说了,再说了。宝贝啊,?不说这个了,扫兴呢。让干爹再快活一次,吃个葡萄,亲亲花瓣,好不好,美不美?”秦家英说着,早把孔瑜雀扑倒在他身下了,嘴巴在孔瑜雀的身上,上上下下的啃来啃去。
秦家英的嘴巴和手指头,再一次把孔瑜雀的白身子当做了试验田了。在她身上卖力的耕耘着,乐此不疲,似乎要榨干孔瑜雀身上所有的潜力和**。
孔瑜雀早听出了秦家英漫不经心的意思。也明白他懒得帮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语,心里恨恨的;心里不舒服,那脸上也是讪讪的。
妈的,难道老娘的豆腐你白吃了?
姥姥家的,我的白身子你白占了?
坑人啊。还是干爹呢,这干爹拜的,含金量也太低了些吧。
生姜还是老的辣;秦家英这块老姜,也太狡猾了呗?
人家女孩子家家的拜干爹,翡翠珠宝,名牌包包和衣服都是一打一打的买;豪车,豪宅都是常换常新的——孔瑜雀的干爹,怎么和别人家的不一样呢?
心里恨恨的想着,终归还是没说话。
说了几句话,秦家英慢慢的穿上了裤子,整整齐齐的要走了。
孔瑜雀一直躺在床上没动,盖着毛毯,懒懒的不想动。
心里郁闷着,只把眼睛望着秦家英的慢慢吞吞动作。看着那一身肥肉,在套上衣衫之后的光鲜和人模人样,孔瑜雀的满脑子都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
就是一头种猪穿上一身名牌的,戴上名表,穿上锃光瓦亮的皮鞋,也是人模狗样的不是?
“美女,你需要让司机送你回家吗?”秦家英亲热的站在阔绰的大床前,在孔瑜雀额头,来了一个暧昧的吻痕,笑着问。
“不用了,天色晚了,回去了我妈也得唠唠叨叨的,晚上就住在这里算了,明早直接上班,反正这酒店离着我们单位不远的。秦部长,你走吧,知道你忙。要不得,还是我起来送送你?”孔瑜雀笑着说着,就要起身了。
掀开毛毯有钱哦起身的孔瑜雀,露出一双洁白修长的性?感的秀?腿,还有一览无余的美丽前胸,不由得让秦家英眼睛里流火,伸手抹了孔瑜雀娇滴滴,圆溜溜的前胸一把,叹口气:“不用起来了,外面冷冷的呢。真想和你在一起多呆一会。和这么年轻漂亮的孔瑜雀美女在一起,我觉得自己还很年轻呢。”
“呵呵,秦部长,你不老呢。”孔瑜雀金翅鸟一样滑嫩嫩的嗓音,听得秦家英很熨贴。
“要是觉得住在这里方便,把这个房子给你留下,你多住几天好了。我在这里,是有常包房的。”秦家英笑着问道。
“不用,我只是今天懒得走,外面冷冷的。再说回家了,也扰乱我妈的睡眠。明早上直接去上班。”孔瑜雀淡漠的笑着,值金额婉谢了。
“呵呵,那就这么着了。那好吧,以后有空了,给你打电话啊。”秦家英说着,很快转身走了。
秦家英的背影从孔瑜雀的眼前消失,听到一声闷闷的锁门声音后,她一下子跳下床,冲到浴室里,光着脚丫子沐浴。
顺着温水留下的,还有丝丝绕绕的眼泪。
孔瑜雀知道,什么少女时候的矜持,什么曾经的梦想和爱情,什么守身如玉洁身自好的底线,全去了它四舅老爷家里,三姑奶奶家的外婆桥了。
张嘴想要骂一句什么,所有的声音都被温水梭吞没了。她能做的,只有不断的洗涤自己的身子,以希冀灵魂的纯粹荡涤……
孔瑜雀夜会秦家英这件事过去一个月后,二零零一年的三月底,近四月的时候。孔瑜雀职业生涯的所谓春天,姗姗来迟了。
人间四月芳菲,柳絮的芬芳满天飞的时节,柳絮的毛茸茸臂膀,伸出柔软的指甲,伸展到这座城市角角落落的时候,孔瑜雀毫无征兆的,一夜之间就等来了调令。
如愿以偿了,她很快就被调往古城市公安局,漯云河分局,刑警大队去工作了。
孔瑜雀的新职位,是刑警大队,重案四组的副组长。
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要离开的时候,所里只要在单位的同事们,开开心心的都来和孔瑜雀告别过。
安毅所长在孔瑜雀的办公室里,甚至拉着孔瑜雀的手,嘴里啧啧叹息着,祝福着,嘱咐着,笑逐颜开的:“孔瑜雀,你是咱们公安系统,最近横跨出海,暂露头角的美女警花。你来咱们派出所的第一天,就看出来你不是个平常的女人。”
“安所长,谬夸了。就是一个平级调动罢了。”孔瑜雀笑着说。虽初涉职场,孔瑜雀也深知,人的那眼皮子,是最浅的。气人有,笑人无,谁要是混好了,众人趋炎附势;谁要是混背了,墙倒众人推是必然的。
“呵呵,我就知道咱们这小庙,容不下你这个大美女菩萨。高升了啊,真快的。分局刑警队的副组长,还是高升了,是该祝贺祝贺,记得常回家看看,看看咱们这些基层同志们啊。”
孔瑜雀哭笑不得的:“我说安所,你这是笑话孔雀呢。就是一个普通的岗位调动,又不是高升去了政治局,去做了米国的总统。祝贺啥?这调来调去的,在咱们公安局不是常事吗?”
“哪里哪里啊。美女谦虚了。产房传喜讯——孔瑜雀,你还是高升了,一下子就去了分局的局机关。那以后用不了多久,还得步步高升,此后的路还不是一马平川的?”安毅笑着说着,满脸的皱纹和褶子都抒发开了,像是四月间的柳条一样,轻轻翻动在孔瑜雀的脸上了。
“呵呵,安所长这是拿我开涮呢,我听出来了。”孔瑜雀笑着说。
“哪里哪里,这以后啊,还是你们这些新人的天下呢。我们这些老人家,慢慢就应该被时代给淘汰了。成了被后浪拍在沙滩上的小鱼小虾子了。瞧一瞧啊,我是干了二十多年了的公安工作了,廉波老矣,这不啊,满头华发,老了老了。”
“安所,头一次发现你这么幽默的。要是把你头发焗个黄油,染成黑色直板啥的,绝看不出来你老人家要是五十岁的年纪了。还以为你老人家是未婚的毛头小伙子。”孔瑜雀捂嘴笑。
“小丫头子,说真个的,以后我去找你拉托办事,你可别说不认识我的。”安毅所长看着孔瑜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呵呵,好了,安所长威武,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好了,该走了,不和你玩闹了,改天我请你吃饭啊。”孔瑜雀笑着。
安毅热情的帮忙提着东西,往所门口送。
“孔瑜雀要走了,我来送一送啊。高升了。”温阳朔,温教导员也从窗户里看见孔瑜雀了,从二楼下来了。他紧走几步,笑着趋前一步,拉着孔瑜雀的手握着,热情极了的。
“哪里哪里的,温所长好幽默。”孔瑜雀笑着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