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郭树强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据说,就是因为上次的联合执法,让刚刚到任的郭树强局长,亲自感受到了煤监局内部管理,还有下面大大小小煤矿,管理的无比混乱——一片乱象的。
煤监局郭树强的三把火还没烧完。这一次,这个新局长,呼啸长鸣——要发威了。
局长一发威,底下的人,包括和煤矿有关系的所有人,自然是不能当做病猫的——全打起来精神,等着看郭局长的下一步行动。
这时候,赶到执法严格,六亲不认的时候,赶着火山口,去拉托走门子,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变扭吗?
何况,一朝君子吗,一朝臣;怕是除了郭树强自己的亲信,旁的门子,走了也没有用的。
新局长的三把火烧完了,还有什么样的动作,没人知道。
还是避其锋芒了。
怎么才能和这个新书记,拉上绰绰有余,从长远考虑的关系呢?
满胜利挖地三尺,终于打听到一个重要的信息——郭树强的父亲,郭开山,和秦家英是世交。两个人的父亲都是部队的老干部,曾经年龄差距很大的两个人,是在同一个八一大院长大的。
这条消息不啻为一剂兴奋剂,让满胜利兴奋不已的。
他亲自给孔瑜雀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
满胜利在电话里无法遮掩的兴奋,其实也是让孔瑜雀大受刺激。
她心说了,凭嘛,凭嘛自己就得给这个破破烂烂,没有多少前途和技术含量,只剩了黑煤块的彭海煤矿服务——就为了那百分之五的分红股份?
反过来一琢磨,要是只是为了这个,或许孔瑜雀还会犹豫。
只是,后来姐夫彭城的表现极好。除了对于他的老婆海棠,似乎是和从前不一样了,三天两头的回家。还给海棠买衣服化妆品啥的,甚至带着海棠经常进城,购物,包括来看望孔瑜雀和老妈妈。
海棠脸上又有了血色,每次看到妹妹瑜雀,都揽着彭城的胳膊秀恩爱。
海棠幸福了,老妈妈的慕容鑫孔的身体和气色等等等的,状态都很好了。
为了这个,孔瑜雀也觉得自己应该为了自己的老妈妈,和姐姐还有姐夫,付出一些的。
心里捉摸着这些烦心事,想着是不是该给秦家英再打个电话过去?按照孔瑜雀自己的经验,要是有时间,秦家英会打过来的;要是不打过来,就是没时间。
琢磨,琢磨不通。
正游着车河,想着秦家英四远水不解近渴了,那不如还找蒙恬出来放松放松,快活快活,先吃吃饭。最近孔瑜雀似乎是迷上了辣辣的韩国菜,韩国泡菜尤甚,尤其是韩国清酒那种貌似清水,实则厚味无穷的味道。
要么就去请蒙恬吃火锅啊,热**辣的感受冬日夜晚的慵懒呢。
想象和和蒙恬在一起的车震,那种激情四射的冲动,使得孔瑜雀吃的心思也没了。只想把那个精力四射的青春帅男人,一口吃下肚子里去了。
正打算和蒙恬联系,看看是不是玩玩车震,快活一次。秦家英的电话来了。
那老成的声音,在孔瑜雀此刻听起来,似乎还是很兴奋:“怎么了,我的宝宝干女儿?什么小风儿把我们骄傲的小孔瑜雀吹来了,不会是想我老头子了吧?”,
“哎呦呦,是啊,我是,我可是想干爹了。日思夜想的,梦想里,都是干爹的影子。”
“丫头,你那个嘴巴啊,让干爹我是受不了了。干爹可是想你红唇烈焰的那狠劲,你个嘴巴上的功夫,也是了得的。上次,差点弄坏了干爹的工具,让干爹那个上头,被你牙齿咬的太狠,居然是长了个水泡。”秦家英笑着,放肆的说着让孔瑜雀面红心跳的话语,估摸着电话里的秦家英,大约是开心的假牙都差点笑的没有了。
“干爹啊,瑜雀是想你了。干爹啊,你老人家的,很是没有良心,总也不想我的。干爹啊,你老人家的,怕是早把我给忘了,你这个喜新厌旧,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的坏坏干爹。”孔瑜雀轻声,依依呀呀的小声在电话里说着,甜滋滋笑着,娇滴滴的。
孔瑜雀的声音甜腻的宛若孔雀集结翅膀,在春风中快活鸣叫而叠涌而过,滑翔着翅膀的骄傲,从心田吹拂到秦家英身体的犄角旮旯里,让他再也无法抗拒了,立马浑身几乎瘫软得不行——秦家英觉得,孔瑜雀就是他的兴奋剂,让他见一次,爱一次;不见,也想着;想着想着,就底下蓬勃而起了。
孔瑜雀的娇媚声音,还有她甜蜜的笑容,比最得意的伟哥,似乎还要对秦家英的胃口,让他来劲的。
孔瑜雀车子顺势一拐弯,去见了秦家英。
先是吃饭,洋洋洒洒,说说笑笑,吃了足足一两个小时的饭菜,秦家英喝了点红酒,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话语。
孔瑜雀没怎么喝酒,只笑着聆听,借口开车。
晚上,十点多了。
从饭店出来,两人后来就去了一套秦家英位于郊区的别墅。
蝴蝶谷别墅。
高档住宅小区,全都是红墙红屋顶的独栋别墅。一排排,一栋栋的,一层层,每一栋别墅,居然是不一样的风格和外形,别致而招人喜欢的。
转了几道弯儿进去了,一幢幢具有欧式风格的红屋顶精致别墅,星星点点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茂密葱茏的树木,婆娑参差疏离的竖立在路旁了。
所有的植物,都是沿着鹅卵石小路两旁,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
孔瑜雀置身其中,心思抛锚;恍如远离了所有都市的烦躁与尘嚣,宁静幽远的悠远感觉,让这里的生物有了一种宁静的安逸感。
在幽静的小区里,一套别致而大气的欧式别墅,静悄悄坐落在靠近大门的地方。尖尖的屋顶,绛红色的屋顶瓦,在星空的辉映下,自得其乐发出悠然自得的光芒,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