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案子,另外一个麻醉抢劫的案子,也是他们干的。
至于其他的麻醉抢劫案子,虽和遥远本人没关系,却也是他圈子里的人马和朋友做出来的。据说虽不是彼此熟悉,却也是略知一二的。
孔瑜雀和她的组员团队,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花了两天时间,捋顺了整个案情。
p;遥远其人,介乎小混混和蟊贼之间的,三进宫的闲人一枚,是个瘾君子,手下除了控制了数个小姐,帮忙在各大夜场挣钱给他们奢华消费,还挖空心思在网上招摇撞骗的骗钱。
奢侈的生活,让他们每日的收入简直是不够花的。尤其是吸?食?毒?品的花费让他们不惜铤而走险了。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茶水钱,一样都不能少。何况他们这样胡吃海塞?,过着有今个、没明个的日子,能不抓瞎吗?
钱紧的时候,女人们夜场里挣的钱,加上男爷们敲诈勒索弄来的钱也不够了,于是病急乱投医,哪儿的钱都不嫌弃少。
这个案子是破了。串并的几个麻醉抢劫的案子,虽有了线索,可还是没找落。
孔瑜雀在把遥远一行人送到看守所,一周之后,上午七点多钟,孔瑜雀还没上班呢。看守所的管教,马佩管教打来电话,说是犯罪嫌疑人遥远,要见孔瑜雀。
“孔警官,你来一趟,这个遥远说了,要给你提供线索,很重要的呢。”马佩在电话里神神秘秘的说。
“谢谢马管教,马上我们的人就赶过去了。”
孔瑜雀放下电话,给康盛队长作了汇报,立马带着组里的党意义,还有席益辉,再次去了看守所,提审遥远。
看守所虽说是在郊区,离漯云河分局说起来,其实也不远。不到半小时的车程。
出了市区,一踩油门,差不多也到了的。
马佩管教,是一名年轻的警官。警校毕业就去了看守所当管教了,一干就是三年。
马佩在看守所门口,貌似是特意的等着孔瑜雀似的,老远看着警车来了,早早把大门打开了。
“孔警官,来了?欢迎欢迎啊。上周你来看守所送人的时候,我没在。还说呢,好遗憾,这不,又把你盼来了。”马佩笑着上来打开了车门,像是欢迎太上老君似的,欢迎孔瑜雀。直接先把孔瑜雀往自己的办公室带去。
“马管教,这是干嘛?这么热情的。”孔瑜雀笑着,往拐角的管教办公室走去。
茶水是早已沏好的,一根根青绿色的茶叶,在透明的玻璃湖中跳舞。
“喝茶喝茶啊。孔警官,先喝茶,喘口气。”
“算了,还是先提审犯罪嫌疑人遥远。案子重大,早点结案,早点给领导交代,自己也安心。再说了,我说马管教,电话里神神秘秘的,究竟那遥远,要爆个什么猛料呢?”孔瑜雀笑着说。
“不急不急,你放心,知道这案子是你孔警官,最漂亮的分局女警花负责的,我可是私底下给你下了功夫的。一会见了遥远你都知道了,绝对能让你把这个案子,圆满结案了。”马佩笑着,手忙脚乱的招呼孔瑜雀,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
“额?不说了,先去看看,问问遥远,看看这家伙肚子里还藏着什么东西,能掏出我想要的东西来吗?”孔瑜雀说着,跟着马佩,席益辉和党意义,去了询问室。
出乎孔瑜雀和党意义的预料,遥远果然交代出来他所知道的,麻醉抢劫同行的许多秘密和相关人员。
遥远要举报和交代的,就是其中一名绰号叫做“马蜂窝”的,是贩卖**之类的麻醉药的犯罪团伙头目,外地人。
这个人,在岛上是声名显赫的。算是黑道中人。孔瑜雀曾经在这个案子相关的许多人嘴里,掏出来过,只是“马蜂窝”其人狡兔三窟,很是狡猾的。孔瑜雀和她的四组警员,几次扑去他可能出现的地方,全扑空了。
“这‘马蜂窝’,他牵涉这个案子,他干的那些个事情,其实我早知道了,不能够算是你主动交代的。压根算不上给你立功减刑的条件。还有啥要说的,赶紧交代。你大老远的把我叫来,就为了说这个?”孔瑜雀看着面对面坐着的遥远,冷冷的说道。
“你这小子,昨晚王教导员给你做的工作,思想工作啊,白做了?说啊,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啊,不带这么忽悠人的。”马佩在孔瑜雀的身旁坐着,提高了声音,横眉冷对说。
“马管教,我不是怕你,你也不要和我瞪着那个眼睛。你们那点威严也只配吓唬个麻雀啥的,吓不住我,我是什么人?逍遥哥的大名是江湖知道的,说的就是我。道上打听打听去,我怕过谁。”遥远先是冷冷的朝着天花板瞪着,再次扭脸看着孔瑜雀,漫不经心的说道。
“老实点,进了这里头了,就不要提好汉当年勇那一套了。”孔瑜雀用不怒自威的女中音,不紧不慢的说道。
看看孔瑜雀,再看看马佩,遥远一脸的不屑,说,“我遥远也是堂堂正正的汉子,道上混的大哥大,今日虎落平阳被犬欺,我也不说了啊。我之所以愿意说,完全是看在王启明,王管教的面子上的。王启明管教,是我的恩人,从前,五年前我犯事进了看守所的案子,是他办的。那年赶上是我老妈妈脑中风生病住院,而我在看守所的,求了王管教,他帮忙自己掏钱,把我妈送去医院,请了护工护理,我妈妈才慢慢好起来了。”
“那你就说啊,竹筒倒豆子的,可是哪里那么多的废话呢?抖个什么机灵?说,老实交代,你小子,以为自己是说相声的,可以现挂,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值钱吗?赶紧说,政策你都是知道?,不要我废话了。”马佩说。手掌使劲的拍打着桌子,弄起一桌子灰尘来了。
要是有惊堂木,孔瑜雀笃定的知道,马佩他,会来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的大动静。
“盗亦有道乎。我们这些个道上的兄弟们,把名节看得很重,头可断血可流,出卖兄弟的事情是不能够干的。”遥远的眼神淡漠的看着孔瑜雀,轻声说。
“江湖道义那一套就算开了,这里说不得,这是看守所,还是说说麻醉抢劫的事情吧。”孔瑜掷地有声的说道。
她美丽的眼睛,就那么死死地瞧着遥远的时候,眼睛里是灼灼的火焰。
后来,熟悉孔瑜雀的人都说,她的眼眶里和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尤其是犯罪嫌疑人不寒而栗的冷冷的光,是这个女警花漂亮的外表,所无法兼容的。
孔瑜雀处理案子的泼辣和干脆,和犯罪嫌疑人打交道,做笔录的干脆利落,是让一些有经验的同事们都是交口称赞的。一些刺头的犯罪嫌疑人,是让那些老民警都啃不下来的硬骨头,都能被她轻轻松松的拿下了。
询问室外,窗口一晃而过的高大身影,疑似王启明;用眼角的余光,孔瑜雀也知道,是王启明。
“好吧。就算是看在王管教的面子上,也看在这么年轻的女警官的面子上,我说。不过,我自己从轻处理不处理的,我也不在乎的。再说了,我也知道,就算是我这趟死不了,也怕是要把这牢底坐穿了的。可是我那些个兄弟们,尤其是我手下的那些个女孩子们,很不容易的,误入歧途,让我还给带坏了,要是有可能的话,还是要给她们一个从头再来了的机会的。”遥远叹口气,眼睛里猫起来了盈盈的水汽。
“好吧,好吧。遥远,法律虽无情,对于那些误入歧途的女孩子么,只要她们的罪行不重,会从宽的,这一点,我作为一个女人,可以给你保证一下子的。”孔瑜雀轻轻的说道。
遥远,这个绰号“醉逍遥”的涉黑小老大,犹豫很久;要了一颗烟,慢慢抽着;抽完烟,把烟头狠狠的朝地上扔去,最后,来了个竹筒倒豆子,交代了“马蜂窝”。的藏身之地。
离开看守所的时候,孔瑜雀远远的看着王启明,孤独的在他办公室门前站着,朝着孔瑜雀的方向看着,终于还是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