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瑜雀案子感叹着,当官是好,天天纸醉金迷,龙虾。鱼翅鲍鱼都吃腻味了;拉菲、茅台什么的都喝恶心了。纵?欲,也大约让这些男人们身体状态,最少恶化二十年吧?
当官是个体力活。除了时时刻刻防着被人算计,等着巴结上级,防着下级,还会喝坏了肠胃,累坏了第三条腿——这是孔瑜雀后来得出的经验。
包里的手机不停地响着。
一打开一看,好些人打过来了。
满胜利留言:郭树强局长那里,还得要添把火。年关近了,局里的福利和奖金什么的,都要靠罚款。各种检查也多了。我们局里,今儿下午要开会,召开安全生产工作会议,将对本年度工作进行总结、和部署来年的工作规划。希望在着手对2001年的工作进行回顾,总结经验教训,探寻、把握规律特点,正确分析当前形势,增强信心,落实措施,确定2006年的工作思路等等等的。还是要大检查的。
最后,满胜利意犹未尽的,又发了一条短信:会议重点和思路,回头见面告诉你。
孔瑜雀看着这短信,冷冷的一笑——女?色能够摆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打来电话的,还有组里的同事们。
马佩似乎也打来个电话。
还有一些电话,是孔瑜雀分辨不出是谁的。
正看着手机,电话响了,是苏博打来的。
“孔警官,好些日子没见你了,还好吗?”
“挺好的,苏处长,什么风把你的消息吹来了?大早上的,怎么想起我了?”
“还大早上,都十一点了。怎么样么,有空没,中午吃个饭?”苏博笑着在电话里说道。
“都十一点了?哎呀呀呀,来不及了,上午队里还有个会议的。周五上午,雷打不动,队里是要学习的。好了,苏处长,先挂了啊。有什么话语,再说哦。”孔瑜雀惊呼着,挂了电话;赶着穿上衣服和鞋子,赶紧出门了。
没事套近乎,非奸即盗——孔瑜雀心里暗暗念叨着,这苏博,大约是火烧连城了,急得要死了,才大早上的找人吃饭。
走在院子里,才知道自己是头重脚轻、根底浅的。东倒西歪的像是踩着棉花的。
开车走进了分局大门口的时候,在停车场刚刚泊好车子,就看见白先勇,也是刚刚下车。
白先勇笑着冲孔瑜雀走过来:“怎么样,我最近说是要抽出时间,和你交流下工作经验,还有几个案子,要和你谈一谈的。怎么,你这是才上班,还是已经下班?孔瑜雀,你这是开了车子,要去哪里啊?”
“白局,中午好。没什么,我刚刚出去调查了一个案情线索,也是刚刚回来的。白局,看看什么时候,要和我谈心呢?”孔瑜雀笑着,尴尬?摇摇头说。
“我现在没时间,等有时间了,给你去电话了、刚去市局开会回来了。”白先勇说着,笑了笑,转身走了。
笔直的背影,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还是让孔瑜雀凝视了几分钟。
男人,白先勇才是真正的男人。无论是人品,官品,思想品德,还是职业道德,工作水平,刑侦的经验,都算是一流的;难得的,还是对于老婆孩子特别的好。
为什么,好男人都已经是名花有主呢?
孔瑜雀只叹口气。
身体的疼痛和酸楚,让她想起头晚上的放浪形骸的爱爱。
正午温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让她突然就觉得,肮脏,自己很是肮脏到了极致;且是从身体到内心,都是肮脏的;这不由得让她觉得自己是面红心跳的。
好在周五上午的学习,也就是个过场,似乎没人在意孔瑜雀去,还是没去;更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路也是有点蹒跚的。
没法子,高难度的车震爱爱动作,差点撕裂了她的韧带,让她在几天之后,也是隐隐作疼的。。
刚到办公室,康盛过来了。
“瑜雀啊,今儿怎么这么晚才来呢?你小心点,薛队长可是生气了。”康盛小声说道。
“怎么了,康队,不就是迟到一次吗,我生病也不行吗?”
“瑜丫头,这话你别和我说啊,你和薛队长说情去。”康盛说完,如无其事的走了。
刚刚在办公室坐定。拿了包速融化的什么鸟窝咖啡在手中,拿了杯具在饮水机上打水,要提提神。看着深红色的咖啡杯具,孔瑜雀觉得自己的人生,似乎就像是个细细长长的咖啡杯具呢。正发呆呢,很快就有人敲门了。
还没等孔瑜雀反应过来,虚掩的门就开了。
“怎么了,瑜雀,今儿上午可来晚了啊。也不请假,也不参加点名,这个月的考核可是缺勤的。奖金,你自己说说,是不是月底该扣了。”薛奎元队长,一步走进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脸色平平的,没有笑样子。
“昨晚上生病啊。早上没起来额。对不起啦,薛队长。下不为例了。”孔瑜雀笑着解释。
“昨晚上生病?呵呵,撒谎吧,脸红了。我怎么听说,你是陪着几个领导去了?说你连着几天陪领导在外面玩?”薛队长阴阳怪气的。
难怪他生气。孔瑜雀对于他这个面临退居二线了的刑警队长,就没放在眼睛里去。孔瑜雀的眼光,是看的更高更远,朝着大人物瞧上去了。
“没有啊?”孔瑜雀原本脸色还正常,听薛队长这么一说,立马脸色刷的红了。
“没有就好,孔组长,你也是一个小组长,前途无量的,可是你知道的,咱们这公安局里头,可是卧虎藏龙。别的不说,就说你们四组这些警员,无论是匡大成,还是杨虎,哪个办案子不如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