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这国家应该对《劳动法》,好好进行修改,以保障象保姆这种存在个人雇佣关系的人的合法利益,现在他们的利益有时候是得不到任何保证。另外,为了约束保姆的行为,雇主应该与保姆签定好合同,或者借助司法机关的力量。维护自己权益。”匡大成说。
“我说匡大成警官,你原本该去公安部的政策法规处,好好制定法律法规,呵呵。做刑警不是屈才了?好一个多愁善感的男人,是不是受了你家白领辣婆的蛊惑了?”?孔瑜雀板着脸说。
“呵呵,我老婆,那才是多愁善感了和林妹妹一样,看个喜剧肥皂电视连续剧,都能哭的稀里哗啦的的。我那自然是沾了她的蛊惑,其实最主要是被我女儿,给感召的了。”匡大成说。
“哦,匡警官,呵呵,很低调的,总也不说你家的事情。?你家宝宝,几岁了?”
“三岁的小丫头。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
“哎呀,你老婆有福气了。你也是有福气的幸福男人呢。”孔瑜雀艳羡的说道。
“哈哈哈,美女见笑了,还不知道我们最美的女组长,以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乘龙快婿呢。”匡大成笑着说。
“唉,别说这个,说着就郁闷。”孔瑜雀默默的说。她眼前全是赵夷狄和王启明重叠的影子。
孔瑜雀和单位同事的关系,平时是很好的。除了和席益辉,和康盛相对走的近,和匡大成这些警官们,关系也是融洽的。平时隔三差五的,还去饭店聚会吃饭,拉近彼此的关系。
孔瑜雀一直以为,自己的名声和印象,在同事们中间,是很好的。
后来她才知道,在同事们的眼中,她就是一个世纪淫?女,一个靠着男人们上位的不要脸的女人——世事险恶,人际关系,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而纠结的多。
车子很快到了看守所了。
看守所里头。
马佩管教,正好在值班室,一看到孔瑜雀和她的同事们,立马出来了。
“孔警花来啦。请进来。知道你要来,茶水和咖啡都早早给沏好了。快快快,外面冷冷的,进来说话。”马佩说着,让进了一身冷气的的三人。
看守所的值班室和简陋。几位管教,挨挨挤挤的,都挤在桌子旁烤着一个不大的电暖气,连集中供暖的设备都没有。
看到孔瑜雀,几个管教都站起来打招呼,笑眯眯的。各自打着招呼,‘’
这看守所也是做刑警们,常来常去的地方。每个人都和这里的管教很熟,甚至有一些还是前同事,说不定也是未来的同事呢、彼此间的热情也是很真实的。真情实感。
“不了,麻烦各位了,还是先去问人,队里等着结案子呢。”孔瑜雀笑着说。
马佩,和一名叫孟威的管教,和孔瑜雀她们一起去了问询室。
管教们在外面等着,孔瑜雀和匡大成,席益辉进去了。
按照规定,询问时候,必须最少两个人在场。为了小心谨慎的缘故,只要人员允许,孔瑜雀总会是一行三人出发。
这也是师傅王启明,苦口婆心的,曾经教给孔瑜雀的道理:小心驶得万年船。
警察这一行也不好干,能够平平安安而不出意外的干到退休,也算是一个警察的幸福了。
席益辉负责笔录。孔瑜雀和匡大成,负责问询。
这一次,是来提审黄忠奎的。
黄忠奎脸色惶惶然的,手上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警官们,泪水涟涟从椅子上坐起来了,激动要往前冲:“我冤枉?,冤枉啊。我哪里是抢劫?是易秀梅那个女人诬陷我。她原来欠我的钱的。这不过是顺便一起还了的。不带这么制造冤假错案的。我是被冤枉的。你们应该把易秀梅那个坏女人抓起来枪毙了,她是个大赌博头子的。”,
“别拉扯别人。就说你自己的事情,你说你没抢劫,你说那钱是易秀梅欠你的。有大半夜拿着刀子带着人,去取款机取钱吗?监控录像可是记录的清清楚楚的。狡辩有用吗?还是老实说的好,易秀梅说你是逼迫她要钱,说你抢劫她;人证有;物证也有,监控录像和取款记录,等等等的,都要把你给证死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还有啊,你逼着她易秀梅打欠条的事情,性质问题还待确定。你说,你让易秀梅平白无故打欠条是啥意思呢?老老实实地讲话,争取从宽处理了。”孔瑜雀正色说道。
“呜呜呜呜呜,冤枉死我了,我真是想死了。”黄忠奎说着,哭开了,女人一样的,“我真是后悔啊,入了易秀梅的套路了。她出老千弄走了我大几十万,我就和他们要了五万块,也算抢劫?那他们弄了我那多钱,不是该枪毙了?”
“没空听你矫情。说你自己的事情,这五十万的欠条,是怎么回事呢,啊?”匡大成呵斥一声。
“那也是她易秀梅愿意打给我的欠条,算是补偿我从前被黑掉的钱了。这是行内的规矩了,出老千被人当场抓住了,赔钱也是应该的。没剁了她的手指头,就算是饶了她了。”黄忠奎脖子一梗、一梗的辩解。
“好吧,你说的我们都记录了,你说的这些事情,有人证明吗?”孔瑜雀问。
“有啊,我侄子黄汉斯,还有几个朋友在场的。七七八八有七八个人的,有龚三,汤唯一,梁天一,还有那个易秀梅和彭玉,段倚还带了三个小弟去了。一个马无所,李奎业,孟庭苇。还有几个我还不熟悉的人。这些人,你问问易秀梅,她清清楚楚的。”黄忠奎说道。
孔瑜雀她们问了一些细节问题,黄忠奎都回答的漫不经心的。
最后,孔瑜雀说道:“今儿就这么着了。有什么要交代的,告诉管教,我们会来问询你的。
说了,几个人收拾东西要离开询问室。
“唉唉啊,别走了啊,放了我。你们问都问完了。还不放了我?都关了我三天了啊。你们这么作,可是违法的。”黄忠奎叫着,冲着孔瑜雀喊着。
“喊什么喊?坐下”。站在旁边的马佩呵斥着。
“这是干嘛?不就是赌博的事情?我和易秀梅,我们那是自己的事情,按照江湖规矩这么干的。好多道上人,都这么干的,怎么我就违法了?我的生意还忙着,我要是出不去了,我那几个店铺就得关门歇业啊。这要坑死我了,没活路了,我的老天呀。”黄忠奎在管教询问室里头,跺着脚,痛心疾首,大喊大叫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黄忠奎,好好地生意你不守着,非得赌博,这回子进来了,后悔了?”马佩大声说着。
“马管教,孔警官,我以后不赌博了,只要你们公安局放我出去了。收了易秀梅的钱,我退给她,我以后会戒赌,不赌博还不行,啊?”黄忠奎说着,涕泪长流了,“我三天水米没进肚子,我吃不下去啊,这里的伙食也不好,我要吃龙虾,要是燕窝和鱼翅,要吃最好满汉全席,要喝茅台,要喝女儿红酒,要吃阳澄湖大闸蟹啊……”被带离询问室,渐渐走过楼道门,走向监舍的黄忠奎,还喊着什么。
孔瑜雀一行人,看着黄忠奎离开了。他的声音,差点被浓浓而寒冷的西北风,给完全彻底的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