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分析下来,案情还是一团乱麻。
孔瑜雀去医院,给受害女孩子做笔录。
事发时的女孩子于珊珊,正打算在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钱,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做汽车离开此地,回老家去。没想到出了这事情。
女孩子被歹徒刺了一刀,扎破了胳膊,缝了几针。好不要紧,只是受了惊吓。
看到孔瑜雀,于珊珊哭个不停的:“警察姐姐,我害怕啊。我要回家。”
“不怕。等你出院了,我送你去汽车站坐车啊。”孔瑜雀看着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女孩子,安慰道。看着于珊珊,孔瑜雀陪着流眼泪。看别人家的女孩子,却心里想着自家的妹妹。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就出来做酒吧女郎,或者是按照她们自家的说法,酒吧女公关——不知道是幸、与不幸。
警方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到处寻找线索和头绪,不断地传回各种各样的消息。
孔瑜雀的四组,和李一宁的二组,在二楼大会议室里联合办公,听从康盛副队长的直接调配。
孔瑜雀,和同事们不放过任何一个信息和机会。
很快,全部发出协查通告。包括发出给各个市局以下的分局,派出所,巡逻队,包括各企事业单位和大型国企的企业编制警力,铁路派出所,还有神符新区这样,有着数十人警员的郊区派出所,一个都不能少。
慢慢的,有了回馈了。
负责在各个交通要口,还有街头巡逻协查的市局交警队和巡警队,不断的反馈回来信息。
各路派出的协警和线人也不断的反馈回来信息。一个个的排除和排查,直到中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没有新的进展。
晚上六点钟,刚到自己办公室的孔瑜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闭着眼睛,闭目养神立刻片刻。
筋疲力尽而浑身酸痛的感觉,让她这个非医务工作者,也能准确判断出自己的感冒,绝对是重感冒的范畴。
该补充点能量了,加加油。趁着休息的时间,多休息一下。孔瑜雀知道,接下来还是个不眠夜,一场硬仗要打的。
泡了一碗方便面,冲了杯咖啡,坐着歇一歇。
孔瑜雀觉得自己这一天,就靠着咖啡养着了。咖啡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咖啡壶里头,孔瑜雀自己亲手用咖啡豆煮出来的咖啡,不加糖的浓度,味道也是恰恰好的,最是提神。
这咖啡豆的香味还没闻够,孔瑜雀的手机响了。
“瑜雀,在哪里?我出事了,被人打了。哥求你了,求你帮个忙”。
“赵夷狄,怎么了?”
“瑜雀,快点啊,要被人打死了。求你了——凤求凰娱乐城,歌舞厅里头——”
“在哪里,是凤求凰娱乐城吗?夷狄啊,你和谁打架了?”孔瑜雀急切问道。
“是是是,就是在凤求凰娱乐城里头啊,瑜雀,苟冰冰那个花鑫女人,坏女人啊……”赵夷狄在电话里惊呼着。
“怎么了,苟冰冰怎么你了,夷狄,你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瑜雀……救我………”赵夷狄的声音,在手机里渐行渐远了,渐渐消散而沉闷了。
最后,似乎那声音,渐渐的归于沉寂了。
“喂喂喂……赵夷狄啊,说话啊……夷狄……”孔瑜雀的声音,只有回音;再打过去,无人接听。
赶紧打个电话给夏宇:“夏宇,歌舞厅里头,怎么了?一个朋友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好像出了啥出事了。你帮忙赶紧看看啊。”
“我在大厅,怎么了,瑜雀,出了什么事?”夏宇急促的说道。
“歌舞厅里头大约是出事啦,你去看看,夏宇,我前男友赵夷狄好像出事了。他在那儿的。你先帮我看看啊,谢谢了。”孔瑜雀说道。
赵夷狄和他的新欢,雷美美,在凤求凰娱乐城小包间里欢乐的时候,被苟冰冰闻讯而来,抓个正着。
苟冰冰早已踩好点了。带了好几个帮手,用大簸箩扣住野鸳鸯的强压,把赵夷狄和雷美美堵在包间里,一顿死揍,哭爹喊娘的。
赵夷狄死命逃出包间,手忙脚乱,哆里哆嗦的掏出手机,赶着给孔瑜雀打电话求助。
本能也还好,依赖也罢。赵夷狄第一时间想起来的,还是孔瑜雀的手机号码。
夏宇带了几名娱乐城的保安,把苟冰冰和她带的几名小混混给堵住了,赶紧打电话给孔瑜雀:“瑜雀,我问过了,赵夷狄被那个姓苟的女人揍了一顿,怎么办?报警还是怎么地?放了她们,还是等你看看先?”
“打得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赵夷狄和一个骚狐狸一样的小嫩鸡子女人,被姓苟的女人,带了几个小混混,打得鼻青脸肿的。倒也没事。那几个小混混我全认识,一见我就尿急了。点头哈腰的认错。”夏宇在手机里,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让她们走吧。报警干嘛?还嫌弃警察们不够忙,不过是什么阿猫阿狗的打架,报什么警?算了,告诉苟冰冰,就说我孔瑜雀说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打狗还要看主人的。以后,她敢于再要是和黑社会纠结起来,打这个打那个,仗着有两个臭钱,死命瞎折腾,别招的反贪局找上门。以为谁不知道她收受贿赂那些个事情?”孔瑜雀气呼呼的说道。
这气,是生赵夷狄的气。夏宇知道孔瑜雀的脾气,却也是自然不在意的。
“你放心,就这样的臭婆娘,也敢那么嚣张的?我说她几句。”夏宇答应着,挂了电话了。
一会,赵夷狄打进来电话了,第一句话就是道歉的:“对不起的,瑜雀,给你添麻烦了。这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啊,只是个误会的,我给你解释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