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孔瑜雀,人在哪里,说说,你别一个人赶过去,我派人支援你。”康盛急切的说道。
“差不多,康队,我已经嗅到他的气息了。不过我不敢肯定。要不,我先去看看,入室调查一下。”孔瑜雀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不敢轻举妄动的。万一惊动了嫌疑人怎么办?等待,我马上带人赶过去。”康盛说。
“好好好,我知道了,康队长。我正在驱车去二十六街坊,很快赶到。麻烦你通知一下在家的同事们,支援一下啊。”孔瑜雀说着,开着车子正朝着二十六街坊奔去。
二十六街坊,是个人员混扎的住宅区域,人员混扎。
孔瑜雀找到杨标子疑似的住处。。
六层楼高的旧时楼房,孔瑜雀装作要租房子,慢慢靠近了一楼拐角杨标租住的,一室一厅房子。
使劲的敲门,没有应答。
一直在门口等着,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足足等了五分钟。
警车呼啸着驶来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手机也响了,席益辉的声音:“瑜雀,我们马上赶到,你没事吧?”
“我在门口。没事。”孔瑜雀小声回答。
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包包,想着是不是能找出一只枪来——没有。
她从来只在队里的保险箱,看到过枪支。因为管理的严格,除非恶性突发事件,所有人出发外出都不配枪的。
警笛呼啸的时候,她听到室内窗户洞开的声音。
不好!
孔瑜雀使劲的撞门,没撞开。她想起什么,转身朝着后窗户包抄过去。
眼见着红色摩托车从车棚里驶出,朝着门口夺路而逃。
“快啊啊,杨标子跑了——”孔瑜雀冲着外头跑出去了。
眼泪都跑出来了,等小区里刚下警车的康队他们,追上孔瑜雀,杨标子早已跑了。
杨标子跑了。不过他的个人资料和人际关系,却是暴露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漯河分局刑警队,筛沙子一样的,细致的把杨标子和他身边的朋友和亲戚,全部过了一遍,试图寻找到杨标子可能落脚的,下一个落脚点。
和秦家英光天化日之下那一次爱爱,出了很多汗,居然是真的治好了孔瑜雀困扰了好几天的重感冒。
席益辉很诧异,特意跑到孔瑜雀的办公室里,打听打听的,追着问,问孔瑜雀吃了什么特效感冒药,这么快就治好了感冒。
席益辉说,孔瑜雀一定是有什么祖传秘方,否则,怎么半下午没见面,就变得生龙活虎了?
孔瑜雀尴尬不已——她总不好说,是因为下午和秦家英的爱爱,让她出了一身冷汗,于是感冒随着那疯狂的呻吟和尖叫,无影无踪了吧?
“不为什么,就是抓犯罪嫌疑人的时候,我猛跑了几百米。看起来,剧烈的运动,就是对于感冒是很有好处的。要是下次你感冒了,就这么办,围着咱们分局的院子,跑八圈,包你什么样的感冒,全好了。”孔瑜雀说着话的时候,满脸的认真。
她清亮如钻石的眼神,让席益辉信以为真。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着包治百病的时候,满脑子的,都是和秦家英光天化日之下的事情——剧烈运动之后的满头大汗,比蒙古大夫管用。
“孔瑜雀,你真是人才啊。你要是去做医生,也绝对是个好医生的。”席益辉无限崇拜的这么看着孔瑜雀说。说着话的时候,席益辉的脸上是平平展展的,看不出来太搞笑的表情,很是严肃。
等席益辉出了办公室,孔瑜雀笑的满肚子牙疼,差点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三天后。
也就是腊月,二零零一年,旧历年底的,最后一周。
上午,孔瑜雀和同事们已经是把杨标子的相片和资料图片,都被做成了通缉令,和市局上报,打算在全市区范围内,追捕通缉杨标子。
全国通缉令的申请,也已经上报了。
杨标子不抓获,看起来刑警队同事们,是过不好这个即将到来的年了。
晚上九点多钟,孔瑜雀?,想要回去看看老妈妈。
连日的奔波和劳累啊,尤其是杨标子在她眼皮底下逃跑的窝囊,让孔瑜雀觉得很辛苦。
老妈打电话来说,家里的暖气也坏了。要过年了的,要啥没啥,腰也闪了,疼得厉害。出门也不行,连走路都费劲的。
唉!孔瑜雀坐在车子里,慢慢行驶在城市似乎已经是冰冻的道路上。怎么又过年了?
吃喝拉撒睡的事情,是真烦的。
聂磊的电话,又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