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雀,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啊,当讲不当讲的。”满胜利看着孔瑜雀,犹犹豫豫的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孔瑜雀突然不耐心的冲着满胜利说。
“也没有什么,我是说,你姐夫和一个叫艾晴晴的女人在一起,这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你说。”
“要说,男人有个婚外情的,也不算是什么。今儿,他是被人当场撞破奸情的”满胜利说。
“这个彭程,真是越来越出格了。”孔瑜雀咬牙切齿的骂着。
彭城是她姐夫,亲姐夫,她真的希望他幸福,和海棠姐姐关系极好,白头到老 。可是这么残暴的性格男人,这么好 色玩二奶包小三的男人,他,真的对海棠,会好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满胜利突然不明不白的说。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真是老糊涂了。”孔瑜雀瞪着满胜利。
“呵呵,哦,我那是和你开玩笑的。”满胜利尴尬的笑笑,扭脸瞅了孔瑜雀一眼,说,“我,我老了吗?我没老啊,也才是三十六岁不到三十七岁,真好。比你大一轮。不过,我看着还是很年轻的,不是吗?”满胜利笑着说。
“我不是说你人老了,是说你的心里老了。老奸巨猾的,《三国演义》里周瑜一样的,长了八十个心窟窿眼。自己把自己能折腾死。”
“我要是周瑜,你就是诸葛亮。反正我是弄不过你的好看的小说。”满胜利笑笑。
神符派出所,门口。
很意外的,孔瑜雀在大门口看到海棠。她矮矮小小的影子,斑斑驳驳投影在树梢上,看上去形只影单,孤孤单单的。
她的背影,一眼就被妹妹孔瑜雀看到了。长长的发丝,集结成了马尾辫,在身后随风飘扬的,青春荡漾,蓝色的蜂腰小裙子,狂晒曼妙曲线 ,看起来无论是曲线,还是那一种感觉,像是孔瑜雀的影子。
让这个矮矮的小女人,成了小两号的孔瑜雀。
“海棠姐,你,你怎么在这里?”孔瑜雀一眼就看到了姐姐,没等车子停好,就跳下去了。
“瑜妹妹,你来了?呜呜呜,我打你电话,没开机,给满哥打了电话过去,说是去机场接你了。我找不到你,我自己来派出所了,你姐夫他,在里面……”海棠哭着,泪雨破碎,泪如雨下了。
孔瑜雀扶着海棠的时候,觉得这姐姐一个劲的往地上出溜,哭的抽抽噎噎的。摸着她身上的肋骨都是一根一根的——海棠,瘦,瘦多了。
她不由的鼻子一酸:“不哭了,你别操着这心了。我姐夫他在外面混世界,事情多了,要是样样事情要你去瞎操心的,还不操心死了?好了,你去满胜利车上等着我啊。”
在教导员办公室,孔瑜雀见到了刚刚赶回来的,卢海洋教导员。
卢海洋教导员,这一次和孔瑜雀,一起参加了分局组织的外出参观学习。
其实,孔瑜雀之前就认识卢海洋。只是几乎没有什么交情。这一次学习,也是一个彼此熟悉了的机会。孔瑜雀在参观的时候,刻意的接近过卢海洋,一起交流和探讨过。说来说去的,才知道这个卢海洋还很年轻,和王启明还曾经是同学关系好看的小说。他和王启明几乎是一年的,同岁。
经历类似,也是一同被从警校毕业后,分配到了派出所工作的。
从私交来说,卢海洋和王启明还是很好的。和王启明一样,卢海洋长得个子高高,帅帅的,只是戴了一副眼镜之后,看起来像是个知识分子。只是,不同于王启明的晚婚晚育,这个卢海洋的孩子,已经上小学了。
卢海洋在海南的时候,和孔瑜雀在沙滩上散步时候说,其实王启明的内心,渴望爱情,渴望美满的婚姻,渴望所有一切的好生活。上大学的时候,因为王启明本人是农村户口,家里也没钱,在毕业之前,被相恋三年的女人甩了,从此有点怕女人,怕女人的变心,怕女人的三心二意,怕女人的红杏出墙,更是害怕婚姻失败——因此迟迟不敢结婚。
孔瑜雀终于明白,自己和赵夷狄酒店出轨,对于王启明来说,就是赤 裸 裸的背叛爱情。她孔瑜雀和王启明曾经的前女友一样,都是明目张胆,毫无廉耻的背叛——孔瑜雀汗颜了,她后悔曾经的出轨。
难道在王启**中,孔瑜雀,和潘金莲的位置,是一样一样的吗?
而他王启明,又曾经给过孔瑜雀什么样的承诺吗?
没有,什么都好像没发生,什么都没有留下的。
这次外出参观学习,让孔瑜雀有了和卢海洋,无限套近乎的机会。两个人顺着海南的沙滩,走了两个小时左右,一直在谈话,也让孔瑜雀对于神符新区派出所,从所长蔡国权开始,全部二十五位警官,有了初步了解。
对于蔡国权,卢海洋只给了这样的中下评价,八个字,中肯而地道——心狠手辣,雁过拔毛。
“呵呵,机场分手后,这才多长时间,你就来了啊。比我回来的还要快。你的车子性能好啊。”卢海洋笑着和孔瑜雀握手,脸上被海风吹后突变的棕红色,还没有褪去全文字小说。
“哎呀,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的。早知道,我下了飞机,就直接上了你卢教导员的车子,一同回来好了,直接到你的派出所岂不正好?省的我来回跑。”孔瑜雀笑着,含蓄的寒暄。
“来,不着急,先喝杯红茶,润润嗓子。”卢海洋笑着,递给孔瑜雀一杯透明的茶水。
“谢谢,这事儿,我姐夫这事,你看,怎么办比较好?”
“明人不说暗话。孔瑜雀,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个直性子。这个派出所的所有案卷也好,案情处理也罢,各种事物,都是所长蔡国权说了算的。我就是一个附庸,被架空了。花心大萝卜,中看不中用的,明面上说是个教导员,实际上,没权利……”卢海洋絮絮叨叨的,给孔瑜雀诉苦。
孔瑜雀也早已知道,这个派出所,蔡国权是一把手,说一不二的,卢海洋和蔡国权不合。一直想调走,调到市区派出所或是分局机关的卢海洋,一直就在蔡国权的一手遮天下,郁闷的工作着。
这一次的打群架,后果很严重。
彭程把对方带来的十多个人,几乎都打伤了,或轻或重的。尤其是黎国产,更是肋骨断了几根,几个地方有刀伤,索性不是在要害处的。
因为彭海煤矿的人手众多,加上彭程仗着是在自家地盘上,人多势众的,脑子也是一热,很快就是一根筋了,一个劲的在打架现场高喊,喊着口号,“打死,打死一个少一个。”
彭城的煽风点火,导致事态扩大。以至于彭海煤矿的矿工和保安队,一个个和吃了鸡血一样的,挥舞棍棒乱打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