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报警的原因,是欧阳容皖梅不愿意报警。她说了,说是那些人都是流窜的小瘪三。就算是警察找到了,也不会给付医药费的,都是没钱的鳖孙。
欧阳皖梅说了,说是蒙恬的医药和营养费,她给包圆了。
蒙恬答应了,他其实心里有数的,知道大约是欧阳皖梅不愿意和警察打交道,怕警察追问她半夜三更的,在外面干什么。
欧阳皖梅晚上继续去夜巴黎酒吧驻唱。到了白天,就买了好多吃的喝的,玫瑰花的花束,果篮什么的,去医院看望蒙恬
洗去了铅华的欧阳皖梅,看起来和晚上涂脂抹粉的时候,截然不同的。淡施薄粉的欧阳皖梅,穿着一身纯白色的棉质衣裙,一方胭脂红的丝巾围在颈间,笑容是如有若无的风度翩跹而仪态万千,看起来是绰约多姿好看的小说。
同病房的病人,都羡慕蒙恬有这么柔弱美丽,对男人极好,说话轻言细语的女朋友。
白日里,阳光下的欧阳皖梅,虽没有翩若惊鸿的美貌,却也是婉若艳丽的梅花一朵,在凛冽人间与黑暗和狂风抗争,带着婉约之美,具有天生的丽质芳姿。
她丰满的前胸秀美俏挺,直往蒙恬面目摇曳,勾 引这个老实男人,举手投足间是优美多态,脸颊的笑容艳丽多彩,香水如影随形的气味,芬芳袭人。
蒙恬这个悲催的落魄画师,总算是吃了两天的饱饭,一日三餐有人精心送到,还是个漂亮女人。而被精细伺候,被欧阳皖梅当做恩人一样崇拜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受用 。
只住了两天的医院,蒙恬就急急忙忙的出院了。欧阳皖梅怎么样都拦不住的。
出院后的蒙恬,在景新苑画室住着养伤。
景新苑画室原本也不大,他是住在小二层的画室二楼一个小房间,算是员工宿舍里。
欧阳皖梅,在这之后就成了画室的常客了。她喜欢蒙恬满房子散乱的画作。
随着交往的一天天深入,欧阳皖梅渐渐看到这个落魄画师身上善良,聪明,智慧,怜惜女人,喜欢追求艺术巅峰的理想。
欧阳皖梅更欣赏蒙恬身上那种优雅而神秘的,艺术家味道。她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做个会琴棋书画的才女。尤其是会画画,做个画家。
欧阳皖梅在蒙恬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儿时梦中的影子,她觉得这个小她一岁的画师,身上闪烁着浪漫而迷人的男人味道。
热情的欧阳皖梅,对于蒙恬展开了火热的追求全文字小说。
蒙恬对于欧阳皖梅的热情,却是拒之千里之外的。他尽管此前是对于这个女人有好感的,但是当艳 遇真的冲着他奔袭去了的时候,他纠结,彷徨——他害怕这种火辣辣的爱情,反而有了想要落荒而逃出的意思。
蒙恬推心置腹的对于欧阳皖梅说了,他最爱的人,是孔瑜雀。他要等着他心中的绯红孔雀,伸展着透明的羽翼,扑扑楞楞的飞回他身边来。
越是蒙恬拒绝欧阳皖梅,痴情于对于孔瑜雀那种海市蜃楼般的婚姻和爱情期待,越是让欧阳皖梅加大了追爱的力度。
那种遥远到让欧阳皖梅看得见摸不着的爱情,是让欧阳皖梅,无可救药的迷上了蒙恬。
孔瑜雀从忙过了十月和十一月的多事之秋之后,到了十二月份之后,就上了几个大案子,忙忙碌碌的。
忙着彭海煤矿的事物,还有自己的私人事情和工作的事情。几次蒙恬请她吃饭,喝咖啡,约会她,她都是急急忙忙的婉言谢绝了。
蒙恬几次三番的约她出去,梦想要和她好好谈一谈,捋顺感情的事儿,无奈都没有见人的。
十二月初,欧阳皖梅几次在电话里以死相逼,要和蒙恬好,希望和蒙恬结婚,并火辣辣的和蒙恬求婚。
这一天,中旬的时候,无可奈何的蒙恬,下午带着欧阳皖梅去了孔瑜雀工作的,漯云河分局,公安分局外面。
冒着彻骨的寒风,蒙恬打了几个电话,希望和她出来谈一谈。见一见面,说说话。
蒙恬的意思,是让欧阳皖梅见识他和孔瑜雀的恩恩爱爱的爱情,让她死心了。
孔瑜雀都说是正在上案子,开案情分析会,出不来的好看的小说。
“蒙恬,真是不好意思是,真是忙碌,你不知道啊,我都要忙死了。等忙过这一阵了,我就陪你好好喝咖啡去。”孔瑜雀满含歉意,情意绵绵的说。
对于蒙恬,这个初恋情人,她却是是有着挥之不去的浓烈情感的——只是,确实是在忙着工作。
站在分局旁边的街头,远远的看着楼上大窗玻璃闪烁着的,疑似女朋友孔瑜雀身影,蒙恬的眼睛里,依然有泪光在闪烁。
“忘了她吧,蒙恬。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了。她一定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她不爱你。如果有爱情在她心里的话,她能晾着你,连着几个月不理你吗?蒙恬,她移情别恋了,我才爱你的,蒙恬。她的心里,没有你,我天天守着你到画室,没见她给你打电话。”欧阳皖梅,拉着他的胳膊说。
“不,皖梅姐,你不能够理解这样的情感。我爱孔瑜雀,她是我的初恋情人 。她,她会来找我的。”蒙恬坚定的说道。
蒙恬狠狠心,没搭理欧阳皖梅的追求,转身离开了。他,其实还是心里惦记着孔瑜雀。这个死心眼坚守爱情的男人,憧憬一种纯真的爱。
“蒙恬,你会来找我的。”欧阳皖梅失望的在他身后,跺着脚大喊大叫,哭喊不已。
之后,蒙恬依旧夜夜去彩云居的酒吧买醉。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便是对人常带三分笑
桃花也盈盈含笑舞春风
烽火忽然连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