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连忙用带来的那把刀把缠在她手脚上的胶带割开,白皙细嫩的手腕脚腕都被勒的通红。
“姐姐,你先去洗个澡,我把他弄醒收拾收拾他!”
“你得先帮帮姐姐,他们给姐姐吃了好多药,姐姐好热!”
冯悦用胶带把这几个男人手脚缠了起来,眼睛嘴都封上了。
两个人在浴室里激战了一场,她筋疲力尽的软在了他身上。
“好点了吗姐姐!”
“姐姐好累,可是还想要,好难受!”
“姐姐,忍一忍,药劲过了就好了!你不能再要了,会虚脱的!姐姐,你先休息一下,我收拾一下这个混蛋!”
冯悦帮她洗了个澡,把自己的衣服套在了她身上,穿上裤子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几个男人都已经醒了,他们虽然都躺在那里没动,但是某个部位全都把裤子顶了起来,一定是刚才的声音把他们刺激的。
冯悦拿着那把瑞士军刀在曲建国鼓起了的部位敲了两下,那个小包瞬间瘪了下去。
“火气挺旺啊!用不用我帮你泄泻火!”
曲建国一动不动,他在装晕。
“我手里拿着一把刀,很锋利,瑞士产的,瑞士的刀你肯定知道!我只要一刀下去一年以后你肯定长不出胡子了!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拍到了什么?哦忘了你不能说话!”
冯悦把他嘴上的胶带撕开,他还是不说话。
“少给我装!”
冯悦手里的到轻轻一动,刀尖刺进了他大推根部的肌肤,曲建国一声惨叫,只是小小的刺了进去,也就一公分多点的小口子。
竟然出了一阵骚味,曲建国吓得尿了,两条腿抖的有点像在抽搐!
奶奶的,就这么点狗胆子,还敢耍淫威!
“说啊!我的耐性可是很有限的!”
“没了,我什么都没了,都在手机里,手机被她拿走了!我那天从超市出来看见她和一个男人,男人什么样我也没看清楚,其他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了!”
“这两个男的呢,是干什么的?”
“我花钱请的两个小混混!”
“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在欲省就连黛坤也要怕我三分!有一个干部在一夜间全家失踪,成了无头案,这事你听说过吧?”
曲建国连连点头。
“那我告诉你,男的我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家的女的都在越南做军妓呢,现在是死是活没人知道!你想做下一个吗?”
曲建国拼命摇头,“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想怎么样!”
冯悦又小小在他身上开了个小口,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叫,叫吧,随便叫,利城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
“说实话!”
“我说的全是实话!还有那个相机,刚刚拍的照片!”
冯悦看见那个相机了,凭感觉他说的都是真的,不想和他们玩了,还是和小肥羊在家里温馨的舒服,把口袋里给程华准备的剩的药掏了出来,看了看还有五片,那就曲建国三片那两个猪一头一片!
冯悦把一片药扔到了曲建国嘴里,曲建国吓坏了,颤颤抖抖的问了句什么都东西。
“爽药!放心吧死不了的!乖乖的给我咽下去,不吃我手里的刀子可不愿意呦!”
把药给他们灌了进去,又把他们的嘴都封上,收拾了一下现场,刚要走,发现不行,孟茹蝶的衣服破了又湿漉漉的,她只穿了他的一件上衣,露着两天白嫩嫩的长腿,他只穿着裤子**着上身,这样出去太引人注意了,于是只好让她先在这里等一下,他去给她弄身衣服。
冯悦出去后,孟茹蝶连忙撕开了曲建国嘴上的胶带。
“你说乔恒远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
曲建国不说话,她又把胶带粘了回去,重重的在他两腿之间踢了一脚,曲建国一阵闷闷的呻吟,额头上大滴的往下滴汗。
她又揭开了他嘴上的胶带,他无法控制的大声呻吟。
“说啊!”孟茹蝶又在他**上踢一脚,想想之前真想阉了他!见他不说话孟茹蝶又抬起了脚。
“别踢,别踢了,我说!我也是听说,我听说李副省长会接替他的位置,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敢说假话!”
听见冯悦的敲门声,她连忙又把曲建国的嘴封上了,顺便又踢了他两脚。
穿上冯悦拿来的衣服,但是没跟冯悦一起出去,她是真怕了,让冯悦先走的,她随后打车回到了家里。
进了家门她就不自主的瘫软在了地上,双脚完全软了,之前虽然表现的很沉稳,但她真的怕,再加上疲惫,这会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