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皮囊还是这个官位!
难道去相信这是爱?
不用那么天真吧!
他用力的进攻了下她的身体,“姐姐,你走神了!不许在这个时候走神!”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身上这个男人,多好看的小男人,能拥有就挺好,何必想那么多,不想了,跟着他沉沦……
冯悦睁开眼睛,光线刺激的他又闭上了,伸手向旁边摸了摸,摸了个空,睁开眼睛,她不在床上。
“姐姐!”
没回应,他又叫了几声依然没回应,小东西,竟然不应我,看我不收拾你,他爬了起来,零装备,昨晚逍遥过后就没穿衣服,他就这样到客厅里洗手间里厨房里都看过了,没人!
跑哪去了!
也不知道几点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都十点了,手机里有条短信,他顺手打开:起不来了吧,你这只喂不饱的小马驹子,姐姐煮了粥,在高压锅里,还有一个鸡蛋,我已经剥好了,你自己找,亲你!
冯悦觉得心头好一阵温暖,回了几个字,亲你宝贝!
冯悦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整理一下报销单据,该报销一下花费了,估计卡里没多少钱了,刚坐下来苏琪涵就来了,有几分神神秘秘的。
“冯老大,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找你好几次了!”她说着贴近了他的耳朵,“程华那个老乌龟王八蛋今天没有来公司!”
“人家副总裁不来公司很正常!离我远点让我看看你!”
苏琪涵一脸疑惑,“什么?”
冯悦轻轻的把她往远处推了推,盯着她看起来,和孟茹蝶有那么点像,依旧是细看就不像了,倒是有一点一样,都是绝色的大美女。
“你看什么呢!第一次见我吗!”
冯悦看着她皱了下眉头,她穿着低胸的t恤,和她妈妈一样**的胸部呼之欲出,穿着超短的牛仔裙,两条长长的**全都露在了外面,成何体统!
“以后不许穿成这样!领子要高点的,裙子要长点的!”
苏琪涵伸手点了下他的脑门,“脑子让驴踢啦!平时我穿成这样你眼珠子都快登出来了,今天发什么神经!”
今日不同往日,我是你小爸,你是我女儿,怎么能看着你穿成这样!心里想着他嘴里不自主的念叨出了女儿两个字。
苏琪涵俊俏的小脸有点扭曲了,“什么?什么女儿?”
“我在想如果你是我女儿,你穿成这样能把我气死!”
这小子今天疯了,苏琪涵咧了咧嘴,“真的让驴踢了!踢的还不轻!你怎么不当我爷爷呀!”
“爷爷不行!喂,涵涵,叫声爸爸给我听听!”
苏琪涵嘴都不知道该怎么咧了,“神经病!”真是疯了,懒得理他,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她又折了回来,对着他甜甜一笑,“爸爸!”
冯悦愣了一下,连忙应了一声。
“好玩吗?当爸爸过瘾啊!”
“好玩又过瘾!”
冯悦想起什么般的掏出手机调出了录音功能,“再叫声爸爸,多叫几声!顺便再叫几声妈妈!”
苏琪涵端起他桌上的水就往他头上倒,他连忙闪开了,苏琪涵把一杯水都倒在了他的椅子上。
“死丫头你疯了!”
“也不知道谁疯了!你该清醒清醒!疯子!”
钟慧这会正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昨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回去肯定要和妈妈哭鼻子,结果就被检查了,但她没敢和妈妈说实话,要是说了实话妈妈肯定会很火,说不定会把自己从家里赶出来,就说是和**学玩的时候器具弄的,翁小梅当时差点没晕过去,竟然和**学一起玩器具,后来想想也算了,都二十三岁了,有**很正常,玩器具总比在外面和男人瞎搞的强,但没结婚**膜不能破,安子寒好像对钟慧的感觉还不错,要是入安家的门,**膜肯定要保留着。
钟慧躺在那里望着天,这种感觉好奇怪,分开双腿让一个陌生的女人在两腿之间捣鼓,好喜欢那种达到顶峰的感觉,这几天只用器具在外面按摩已经不能满足她了,按着按着就不自主的塞了进去,才能找到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层膜要是修复上了,就不能在往里面塞了,那要是想要的时候该多痛苦!再说还要再痛一次,变态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在乎第一次,为什么人类会有**膜这个东西,对女人真是不公平!
如果可以结婚前再做手术就好了,可是她不敢说出这个想法。
翁小梅和女医生一起在钟慧的两腿之间研究着。
“能修复的和原来一样吗?”翁小梅不安的问。
“能修复,能不能和原来一样我也不能保证!”
“那同房的时候,会不会像第一次一样流血?”
女医生又查看了一下,破裂的很大,给她**的家伙肯定不小,修复起来在同房会不会流血,这个也不敢保证!
“我这么跟你说吧,很多**膜没破裂的,第一次同房也不一定会流血,我只能告诉你我可以把破裂的修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