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其它的你看着做吧,还有,我想吃水果羹,你上次做的那种水果羹。”
“嗯好,我记住了,姐姐,亲亲!”
“嗯,亲亲!”
冯悦回到办公室,苏琪涵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像小学生听课一样的坐的很直,就差没背着手了。
“你坐我这干什么呀!”
“今天你真的一点情绪都没有吗,我都快气死了,你付出的辛劳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再说也有我好多的汗水,我做那些材料做的手指头都酸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返工,你不觉得委屈吗?”
“你在这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个?那你可以回去了,该干吗干吗去!”
“别给我装了,你心里肯定不好受,想不想找回点平衡,为自己的汗水讨个公道,我可以帮你!”
“不好受有一点,但我没有不平衡!抛开个人主观情绪,回到座位上好好想一想,如果想不明白我再给你上一课!走吧,别占着我的位置,我还有事呢!”
苏琪涵满脸狐疑的看着他,“还装是吧!你有点男子汉气概行不行,就这么忍气吞声,副厅长你就怕啦,副厅长有什么了不起,她就是个……”
冯悦连忙捂住了苏琪涵的嘴,这在办公室里怎么又来劲了!
“你长没长脑子!这叫忍气吞声吗,乱用词,亏你还是玩文字的!我一直以为你挺明事理的,怎么突然觉得和你沟通这么困难了,这和男子汉气概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发烧烧傻了!听着,给我闭嘴,别再乱说话!”他压低了声音,“特别是在办公室里,有些事情不要大声的说,你说吧,你不平衡,那你想怎样?去理论还是去申诉啊!再说,那些问题不也是确实存在的吗,没什么好不平衡的!”
苏琪涵用力的把他的手扒开,“别动不动就捂我的嘴!我就是不平衡!哼!凭什么呀!她凭什么呀!”
“你先冷静冷静,冲动的时候人是不理智的,你去忙你的私事吧,你今天不是也没写稿呢吗,去写吧,别操心这些和你没关系的了!”
苏琪涵撅了一会嘴,发泄了几句,心头没那么憋闷了,“你不问问我今天为什么对那个女人那么凶吗?”
“为什么呀?太漂亮了你嫉妒是吧!”
苏琪涵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我嫉妒她!?我会嫉妒她?开玩笑,她就是……”
冯悦又捂住了她的嘴,就不该这么和她说话。
“那你为什么呀?”
苏琪涵又用力的扒开了他的手,“都说了别再捂我的嘴!不为什么就是看她不顺眼,算了,不和你废话了,我去写稿了!”
苏琪涵走的时候还顺便狠狠的踩了下冯悦的脚,气死人了!
冯悦挠了挠头,倒不是为她踩的这脚,而是为自己乱说话,她刚才好像想说什么,偏偏接了句不该接的,要是她说出来孟茹蝶是她妈妈,也许就能帮她们母女改善一下关系,失误啊,有的时候一句微妙的话,就会让一个人改变决定,这就是细节,有人说细节决定成败,就是这个道理吧!算了,下次有这样的机会一定不乱说话了。
冯悦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了,撤吧,晚一会下班高峰车开不动,这时候回去做好饭,她刚好回去。
冯悦做好了饭,她要吃的牛肉水果羹,素菜是一盘藕片,江南有女子不可三日不食藕之说,据说藕美容养颜,对女人的皮肤很好,还有一个乳鸽汤,这个也很补,对男人女人都很补。
都出锅了,就差牛肉还需要再闷一会,她的胃不好,要软一些才行。
她还没回来,他就先洗了个澡,一天的灰尘,做饭又出了不少汗,洗一下真舒坦。
洗完澡她还没回来,不如打扫一下房间,顺便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擦完房间衣服也洗好了,晾衣服的时候,他发现了阳台上凉着一件粉色的裙子,裙子一点也不花哨,简单大气,穿在她身上一定美极了,她昨天就是穿这裙子出去的吧,看着心头有些酸,算了不看了,躺在沙发上顺手抓起了那个买给她的杯子,一只小花猫,这杯子好像因为她变得无敌的可爱,他看着看着忍不住把杯子拿到嘴边吻了吻,爱屋及乌就是这个道理吧。
她终于回来了,他听到了开门声,于是一个弹跳站起来,直接把刚进门的她紧紧的拥在了怀里,在她耳边温情的说了句姐姐我想死你了!
真香,她身上的味道真香,闻着这味道的感觉,就像迷路的小孩突然找到了家的方向,这叫什么感觉,归属感吗,香味带来的归属感,听上去有些荒唐,可就是这种感觉!也的确是归属感,这不是一个蛋疼的字眼,需要归属感的不止是女人,男人也需要!
在她颈间嗅了嗅,他就开始寻找她的唇,怎么会这么想她,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先让我换下衣服洗个澡,在工地上晃荡了大半天,脏死了!”
他不放,依旧亲吻着她,她柔软的小耳垂,柔嫩的小肌肤,一直吻到了她的唇,柔柔的撬开了她的香唇,吮着她的芳泽,都想把她吸进肚子里,每次亲她都有这种感觉。
她轻轻的摸着他的脸,“今天有没有怪姐姐?”
“姐姐说的是验收的事吧!”
“那还能有什么事!姐姐一点也没给你开小差,有没有怪姐姐!”
他用力的吮了下她的嘴唇,“怪!当然怪!看我不收拾你,竟然鸡蛋里挑骨头!我要惩罚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说着把她横抱起来,扔到了沙发上,一个饿狼扑食扑了上去,抱着又啃。
她用力的抵住了他,“先别闹,姐姐很认真的,是不是怪姐姐了!”
“我也很认真的,我要收拾你!”
她凝视着他,缓缓的抬起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抚摸起他的脸,“姐姐今天真的算是有点故意刁难你,几家公司里就你做的最好!”
不会吧!哪有这么玩人的,我的姐姐,被你玩死了,这可不是儿戏呀!
他立刻一脸的郁闷与委屈,“姐姐,你干吗要刁难我呀,这算是我在公司交的第一卷,我想交的漂亮点,你竟然是刁难我!姐姐,咱别玩这种游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