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两个人都愿意,乔恒远的情人怎么可能随便嫁人呢!
他也知道是在说废话,可就是想说!
把她擦干,一件吊带的短睡裙套在了她身上,露着半个饱满的**,深深的勾,裙子短的一弯腰能露出某个部位,相当的让人流鼻血。
只是她这个d就这样自然状态的释放着,真担心重力!
“看够了没有!”
“没有永远都看不够!姐姐,你有运动文胸吗?”
“你又要干嘛!”
他用手托了托她的丰硕,很结实,很有弹性,似乎不用担心下垂问题!
“我是觉得在家里也应该托着点它们。”他又捏了捏,“不过看这弹性,我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
“哎呀疼,姐姐!”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掐胳膊下面了,动不动就往那个位置抓!
“好姐姐放手啦!你是不是很想摸呀,那就直说吗,我让你摸个够!呀!姐姐,断了!”
……
饭桌上,他最后端出了那几个从苏琪涵那里带来的黑馒头。
她很疑惑,“不是说就一个吗,怎么还有这么多?”
“你猜!”
“空运的?”
“估计你是猜不到了,这是今天下午刚刚做出来的,猜猜是谁做的!”
“混小子,你还真是什么都会做!”
“不对,再猜!”
她愣住了,“是苏琪涵,她做的?”
“尝尝吧,小丫头可执着了,为了做出这馒头,手指上的骨节揉面都揉的通红了!”
她拿着馒头眼睛模糊了,“你说,她会叫我一声妈吗?”
“会的!姐姐,有一天一定会的!”
第二天孟茹蝶走后,冯悦也去了公司,王超群虽然已经不在公司了,还是要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事,该写总结和计划了,只是今天写的很不顺,写着写着就走神。
昨晚孟茹蝶说夏强总是给她制造麻烦,夏强,这个人有一段非常精彩的录像在自己手里,他就问了句想让夏强怎样,她说想让他的仕途路到头,他自然说这事容易,交给我吧!
可回头想想,这事好像有点不对劲,至于不对劲的原因,他不愿意去想!
时间可以见证一切!
倒是见不见证也无所谓!
费了点脑细胞才把周报写好,这回是要发给肖轼,公司的通知已经下来了,王超群离职了,总经理的位置空着,以后政府关系部的某些人的直接上司暂时就是肖轼,可以理解为偏爱,也可以理解为监视,监视可能不太贴切,但找不出更合适的词了!
给肖轼看的东西就不能像给王超群的东西那样去写,要多些场面上的话,有些东西不能写,有些东西需要编造一下,写完直接发到了肖轼的邮箱里。
冯悦去钱洋的位置看了看,他人没来,再拨他的电话,还是关机,好像真的不太对劲,这个部门的人怎么可以关机这么久,或许是中秋回家还没回来?
先不管他了,要是真不对劲现在发现也晚了,随他去吧!
先想想夏强的事情怎么办吧,细想好像还真不太好办,那段录像如果按照正常程序举报,不一定有用,要是给他老婆顶多制造一点家庭矛盾,他老婆或许早就知道也懒得管了,这种片子网上也是不允许发的!
“头!老大!”
苏琪涵轻步的走了过来,冯悦问了句什么事。
“有件事情好像真的让我说中了,工程队那边联系不上钱洋,有一百八十万的工程款在工程项目账户上被转移了,节前就转移了,是那边的副手告诉我的,刚发现,现在公司还不知道!”
冯悦愣了,这账户上的钱是怎么转移的?怎么这么大的胆子!一百八十万,加上自己的四十万,二百二十万,为了这点钱值得吗!
那些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该怎么处理,是工程是自己接手过来的,如果上报了公司,恐怕要停工,自己也要被牵扯进来!
“头,说话呀,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先不要声张,告诉那边的副手也不要声张!让我想想!”
上报了公司,公司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要报警,报警了又会怎样呢?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懂这方面的朋友,说是报警的话警方调查绝对没想象中的快,这算挪用公款,警方也就是责令归还,不能归还就视情况判刑,这个周期可能就要拖上两三个月,或者更长,问题是这是是自己经手的,警方调查的话自己绝对脱不了干系,要是因为这事被调查,影响自己的名声,以后在界内恐怕很难混了!
苏琪涵一直在后面跟着他,在吸烟处打的这个电话,她也听了个大概,有点担心的问了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