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总太客气了,安总请!”程华说着率先坐下了,从年龄上来说是长着,先坐无妨,“安总还是叫我程华吧,我可不是什么总!”
“程总年长我一些,我还是叫程哥吧,程哥,就直接叫我子业吧!”
“随便,一个称呼而已!”看他露出的两颗门牙,他显然是喜欢这个称呼的。
“程哥,喝点什么?”
“大红袍吧!”
要了两杯大红袍,又要了个套餐,两个人闲聊了一会茶,又闲聊了些,安子业看出来了,程华和王超群不是一路人,关系自然也不会太好,他就不准备先提王超群了,不禁在心里泛起嘀咕,翁小梅那个老**指的不是一条正路,不过既然人都约出来了,就聊聊吧,兴许也会有收获。
“程哥,我们迪诚公司在利城刚刚起步,还没站稳,各方面都需要人!人才是根本呀!”
程华听了这话是挺高兴,他误认为安子业想要他这个人,被挖,那是价值的体现,于是说那是,到哪人都是核心。
“程哥在利城可是举足轻重的认为,子业早该拜访,只是一直立足未稳,不敢冒然打扰!”安子业都不知道程华具体是干什么的,只好说些套路上的话,只以为和王超群是差不多的人,也没提前稍作了解,都是太过相信翁小梅那个老**了,让找这么个人,那老**哪里是帮忙!
“安总,这话可说过了,我程华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安总这么说我可无地自容了!不过在银行混的年数多了!”
原来是银行的高管,别说迪诚公司目前不缺这方面的人,就算缺也不要程华这样的人,就这长相都影响公司形象!
“程哥太谦虚了!有真才实学的人都虚怀若谷!来程哥,吃!”
“吃,这道鱼可是这里的特色菜,纯野生鱼,又嫩又鲜!”
安子业尝了一口,连连说不错,放下筷子给程华点了支烟,“程哥,不瞒你说我们这边现在工程队紧缺,不知道程哥这方面的资源怎么样!”
程华一听好像不太对劲,怎么说起工程队了。
看程华的反应,安子业又补了一句说,我就随口问问,就是太心急了,现在呀我是见人都会问上一句!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程哥的言行举止打的是上层关系,我听说下层有个叫王超群的好像玩的挺转,程哥能不能介绍认识一下。
一听王超群的名字,程华有些不太开心,他们不是早就接触过王超群了吗!
“王超群可是去国外旅游了,要想认识也要等他回来!”
安子业觉察到了程华的情绪变得有些不太好了,于是又说:“也不是非要认识他,程哥有没有这方面的人介绍一下。”
程华有点明白他找自己的目的了,可是找错人了呀,眼睛转动了一下,“有啊,方圆公司有个叫冯悦的,是王超群的得意部下,请得动他就相当于轻动王超群了!”
程华暗自窃笑,冯悦这小子,只要安子业找上他,他不帮安子业,那就得罪了迪诚公司,帮了安子业,他就得罪了‘利城联盟’,里外不是人!
就在同一层楼里的另一个包间里的冯悦这会正聊的热火朝天,他还不知道有人已经悄悄的把麻烦引到了他身上。
和这群人聊天少不了荤段子,这没了酒,还真有点不尽兴。
吃了一半还是还是弄了些酒来喝,茶楼没酒,就到外面买了酒拿来喝,喝到微醉,自然的要去逍遥,这几个男人家不在利城,有的是住在出租房里,有的和情人住在一起,这去逍遥一下都不碍事。
陪着他们去了风花之地,待他们都进去,冯悦就出来了,这种二流的风花之地睡觉都不舒服,这里的姑娘身上乱七八糟的香味,让人闻着难受。
外面真的冷了,一阵风吹过,他打了个冷战,一件衬衫抵不过深秋的冷风了,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了,回去睡觉吧,明天早点去公司,还有一堆的事情呢。
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一辆空的出租车,冷风吹的枯叶沙沙作响,一片枯黄了的银杏叶飘到了脚下,他弯腰捡了起来,透过这叶子好像看见了曾经冷月那甜美的笑容,她对这种叶子情有独钟,甚至她的每本书里都有这样一片叶子。
那时候以为可以和她共度一生,可昨晚却把她气的哭着走了!
远远地就感觉到了有人靠近,快凌晨了,路上的人少,有人走动就能引起注意,是冷月,他把手里的叶子一扔,说了句是你呀。
冷月穿着一件无袖的短裙,夜色下看不太清,好像是淡粉色的,脚下还踏着一双高跟鞋,从来没见她穿成这样过,她总是穿着一身休闲装,她很调皮,穿裙子总是觉得不太方便,只是这种气温穿成这样多冷啊。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脚下的高跟鞋有点摇晃,她根本就穿不来高跟鞋!
她走过来捡起了他扔下的那片叶子,“多美的叶子,虽然枯黄了,可它还是美丽的!悦,我知道你没有忘记过去的点点滴滴,你不是会忘记的人,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是在责怪我提出分手了吗!你不是说过我穿裙子一定很好看吗,我穿给你看,你看好看吗!”
“好看,你本来就是个美人!”冯悦说着把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披在了她身上,“都快三十的人了,还跟个小女孩似的!”
冷月贴在他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悦,我的悦,让我们重新开始吧,我们结婚,再生个孩子,我会做个好妻子,做个好妈妈!”
“十一点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是住在利城酒店吧!”
冯悦看见了一辆空的出租车,伸手拦了下来,拉着冷月一起坐进了出租车。
冷月紧紧的靠在他身上,好温暖,穿这么点快冻死了,他的胸膛还是一样的宽厚,她又把手轻轻的滑到了他的小臂上,他的手臂还是那样的结实,记得第一次碰到他一个男人的身体,那种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好痴迷,一连好几天都出现在了梦里。
冯悦伸手想要碰碰她,犹豫了一下,又把手放了下去,千万别乱来,就算五年多以前她没提出分手,肯定也不能在一起,她的父母不会把女儿交给这样一个男人。
还是当断则断吧!
一路沉默。
还好,很快到了利城酒店,他说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她没说话,只是刚收住的泪水又滑了下来,她轻轻的把脚下的高跟鞋甩了下来,从来没穿过高跟鞋,走的很辛苦,她赤着脚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