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悦知道这些检测的结果是可以快速出来的,妈妈身体不好,以前经常到医院检查,和医生都熟悉了,快的时候半个小时就出结果了,当然那是普通的检查,推测艾滋病的检查结果也能很快出来,不过医院人多要走程序,时间就拖的久了,于是冯悦和负责检查的那应该叫检测员吧,拉了拉近乎,还给了点小费,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阴性,没事,但报告还不能马上拿到。
凌毅不敢自己去听结果,冯悦把这个消息告诉凌毅,听到没事凌毅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不过还不能完全安心,刚才那个医生说了,有过高危行为,三个月后检查比较准,现在是两个多月,还不能确定,三个月的时候检查一下,半年的时候还要检查一下,都为阴性的话就可以彻底安心了。
这东西真是折磨人啊,三个月,半年,好几个月呢,真是能把人折磨疯!
医生还说有些病人的潜伏期可能好几年,很多感染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感染了,这让冯悦相当的不安,分析和自己有过性关系的人,赵燕就是一个不安全因素,她曾经是很健康的,可谁知道和他一起的那个男的健不健康,还有何珊,是相当的不安全,不过何珊应该没事,她都怀孕了,不然肯定能检查出来;钟慧肯定没事,她还是个小处呢,小肥羊应该也没事。
不管怎么说还是很不安心,冯悦干脆也做了个检查,从抽血到等结果,几十分钟的时间,简直像一个世纪。
冯悦的检查结果也是凌毅告诉他的,阴性,就是没事,谢天谢地!
出了医院两个男人相视,又摇头。
“以后可要小心了!太吓人了!”
这是凌毅得出的结论,他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虽然理论上还不能完全排除,不过基本可以排除了感染的可能,医生也说了,两个月检查已经比较准了,三个月再查就是为了让自己放心,还有一点,高危行为,男人感染的几率比女人低,应该是没事了,他就这么安慰着自己。
凌毅作为前夫他还需要去一下警察局,遇到这种事情很恼人,却也只能配合。
从医院离开已经快十二点了,还被苏琪涵电话里凶了一顿,说是要她去加班,他自己却不去!为了安抚一下她的情绪,答应中午陪她吃午饭。
就在冯悦和苏琪涵走进餐厅的同时,孟茹蝶也坐在了一家高档才餐厅里,已经等候着她的翁小梅对着她微微一笑。
孟茹蝶穿着一件长款的格子衬衫,纯色的短外套,下身穿着修身的牛仔裤,散着头发一副大墨镜,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位公职官员。
“孟副厅长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呀!像花季小姑娘似的!”
孟茹蝶面无表情的坐下了,这个女人太烦了,又不敢正面惹怒她。
“梅姐,你也是风情万种呀!梅姐在这种场合不如就叫我茹蝶吧!”
圈子里的不都是称她枚姐吗,奈何不了她,也只能先敬着。
看着孟茹蝶的反应,翁小梅很是得意,这就对了,不按翁小梅的意思办事是没好处的!
“好啊,茹蝶,吃点什么!我们点吃的吧!”
“梅姐你推荐吧,这地方我可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什么有特色!”
“来这呀,第一个要点的就是燕窝,听说这的燕窝都是直接从东南亚那边采购的,比较地道!其实这燕窝呀不用太多花哨,直接用土冰糖一炖,对女人来说就是最好的补品!一定要用土冰糖,矿物质含量才够多!”
三言两语的聊着女人的话题,一顿饭的功夫也就这么过去了。
翁小梅拿着餐巾纸很优雅的试了试嘴角,“茹蝶呀,这的东西还不错吧!”
“确实不错!梅姐真是会享受!”
“要是喜欢呀,我们姐妹以后可以常来!茹蝶呀,这个是你应得的,可别推辞!”
翁小梅说着把桌子下面的一只箱子推到了孟茹蝶这边,是一只中号的行李箱,不难猜测,这箱子里全是现金。
“梅姐你太客气了!”
翁小梅走了,孟茹蝶拖着那只沉重的箱子走了出来,这箱子该怎么处理呢,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出了门,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把箱子放进了出租车的后备箱,随后到了红十字会,给了司机两百块钱,看着司机把箱子送了进去,她就敲敲的离开了.
到了晚上冯悦和安子业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饭,说的也都是些场面上的话,吃过了饭安子业说要去看表演,冯悦虽然不太想一起去,两个爷们看个什么劲的节目,可也不好推辞,就跟着去了。
去的不是利城剧院这样大剧院,是那种小剧院,一般大多数时间比较冷清,毕竟民众对戏曲的热情比不上对流行乐的热情,但今天小剧院挺热闹。
剧院外的停车场上不乏一些豪车,来看表演的好像什么人都有啊。
冯悦和安子业肩并肩往里走,两人都很高大健壮,吸引了不少小姑娘的眼球,甚至有一个走了过来,谁呀,冷月,她穿着一身黑,款式和迷彩服差不都,脚底下蹬着一双登山鞋,还戴着一顶休闲帽,虽然这个装扮,冯悦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冯悦正犯愁该说点什么,她竟挎上了安子业的胳膊,对冯悦是视而不见。
“子业哥哥,真巧啊,你怎么会来这里!”
“是月月啊,差点没认出来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这种节目你也喜欢看吗!”
“好奇呀!子业哥哥,我们一起看吧!”
冯悦直蹙眉,用不着一口一个子业哥哥吧!叫给谁听呢!她的子业哥哥倒是不错,人长的可以,家境又好!
“那就走吧!”
人头**,还有人们散发出的声音,可以推断,这里即将开始的表演,可不是什么高雅的东西!
果然,动感的灯光,几个三点女郎,用钢管舞拉开了表演的序幕。
动作都很撩人,欲遮还羞,冯悦观察着周围的人群,商人官员富二代官二代还有一些疯丫头,是五味俱全了,甚至有些小姑娘跟着台上演员的动作一起扭。
冯悦悄悄的瞟了眼冷月,显然她不太能接受这种东西,虽然军营的生活有艰苦的一面,但整体上她还是一个温室里的花朵,一路有父母的呵护,忍受那些艰苦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炫耀,但她还是脆弱的,只有心里是脆弱的,身体是坚硬不起来的!更是没见过这种**的东西,要是从前就直接把她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