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沉浮二线官场 女厅长
台上表演的火辣尺度一浪高过一浪,台下也越来越疯狂,在这种场合,身上不冒火那是假的,冷月又靠在身上,虽然她人挺辣,身体却很柔软,感官的刺激是浑身发热。
只是安子业是什么意思,两个爷们来看这种表演,又不带妞,这不是玩人吗,他好像也受不了了。
灯光一阵黑暗之后台上出现了一个女人,长发散落,衣着怪异,像是东南亚老挝柬埔寨那一带的人,皮肤古铜色,这个女人看上去已经不是很年轻了,不过也不一定,对他们那一带的人的年龄总是判断不准,珠圆玉润的,跳的也是那一带的舞蹈,没有了低俗的动作,台下也跟着安静了,不管怎么说,男士们的下半身这会可以休息一下了。
倒是有点想不明白,台下的观众怎么会这么认真的看这么无聊的表演,虽然有点异域风格,冯悦还是觉得挺无聊。
突然空气变得有些凝重,那女人的圆润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条五颜六色的小蛇,据说蛇的颜色越是鲜艳就越是有毒,竟然玩起了毒蛇。
那小蛇在她身上爬来爬去,好像很听话,接着让人无法相信的一幕出现了,一条小蛇钻进了女人的鼻孔,才注意到那女人的鼻孔是多么的巨大,这场面虽然很震撼,可更多的还是觉得不太舒服,那蛇钻进了女人的鼻孔,又从女人的嘴里钻了出来,头从女人的嘴里出来了,尾巴还在她的鼻孔里,场下一片宁静,大概都觉得很窒息。
真是无奇不有,怎么还有这种表演!
冷月摸了摸后脑睁开了眼睛,她还没太明白周围的一切是怎么回事,倒是也没太大的反应,冯悦的肩膀和感觉让她觉得很安心,她动了一下,冯悦才发现她醒了,很担心她会胡闹,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上。
这会台上正是两条蛇一起钻进女人的两个鼻孔的画面,冷月直接被惊呆了,她有点弄不清楚自己是清醒着还是在做梦。
从那个剧场出来,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有点崩溃,冷月倒是很意外的一直很安静。
安子业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冯悦,“今天的演出不虚此行吧!兄弟,我的事就拜托你了!毒蛇也可以没毒,就看你怎么对它了!”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威胁呢!难道看了一场演出的目的就是威胁,悦爷爷我才不吃你这套,看什么狗屁的演出浪费爷爷时间,不如在床上搂着小肥羊舒心!
这还遇到了冷月,冷月还和安子业认识,都叫子业哥哥了,关系应该不算一般,都是京城的官二代认识也不稀奇,只是不能把这关系胡乱的揪扯下去,这个时候可不能和安子业扯什么关系。
冯悦只说果然不虚此行,任何承诺也不做,他的这个忙绝对不能帮。
安子业看冯悦的反应有点不太高兴,一个小职员怎么就不识抬举!
“月月,让我这位兄弟送你回去吧!”
冷月冷笑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冯悦说了句我送她走,拉着冷月就走,冷月有点不满的甩开了他。
好在已经远离了那个安子业。
“怎么回事,你怎么和他弄到一起了!冯悦我可提醒你,安子业的人品可不像他的外貌那样赏心悦目!”
这女人真是,之前还一口一个子业哥哥呢!
“萍水相逢而已!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也老大不小了,还要滋事,会惹麻烦的知不知道!”
“我才不怕,就该教训教训他们!我说冯悦你怎么一点爷们样都没有了,你把我砸晕算什么本事!”
“你不怕!冷月,你以为你是谁呀,不过是个少校,有你爸呵护着你了不起呀,那皇帝出了紫荆城也不过一个鼻子两只手,你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先奸后杀,再大卸八块,你爸也只能事后知道了吧!你不是说几天就走吗,这都几天了,还在这干什么呀!赶紧回去吧!”
冷月沉默了一会抹起了眼泪,“悦,你跟我一起回去吧,你真的这么狠心吗,我们那时候多幸福呀!”
就怕看见女人的眼泪,哭个什么劲啊!
都是好女孩,可都把她们惹的流泪了,冷月赵燕钟慧何珊都是好女孩,要是古代的皇帝,就统统的把她们纳入后宫,可惜不是,就是个不足为道的小人,养一个都困难!
“不哭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抹眼泪,丢不丢人!”
还是没忍住把她拥在了怀里,难道把她扔下让她一个人哭,做不到啊!
冷月很适时的踮脚含着泪去吻他的唇,含泪的双眼,颤抖的双肩,除了怜惜还能做出其它的反应吗!
他有点弄不清是怎么到酒店房间的,狠狠的撞击着她的身体,有很浓的报复情绪,他的第一个女人,多年以后重拾依旧很熟悉她的身体,那个时候多想和她厮守一生,可是她呢!
回想曾经,现在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时的心痛,不会流泪,但流的是血,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为一个女人很没出息吧,但那痛确确实实的存在过!
于是更疯狂的撞击着她的身体。
风雨过后,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冷月爬到了他身上,五年多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释放的好彻底,怎么到这一个刻才知道身体上心灵上都离不开他。
她自信的认为又找回了他们的曾经,他应该会为了自己回去的!
“悦!你会为了我回去的对不对!”
他猛然的睁开的眼睛,迸射出的光芒有点吓人,那感觉是那么的陌生,他推开她洗澡穿好衣服到离开一句话也没说,冷月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明明要了的,他这是什么意思!
在他离开那扇门之前,她冲过去拉住了他,说了句悦你去哪啊。
他一抬眼皮,眼睛里甚至露出了几分鄙夷,“怎么,还想要啊,还没满足是不是!”
“你干嘛呀,一定要这样吗!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别这样折磨彼此了!”
“现在对我才是折磨!你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别再见了!至于今晚不过是成年人的生理需求!”
他甩袖子走了,她看着他的背影,发呆,真的就不懂,对他怎么就是折磨了,像以前一样多好,怎么就是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