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你可折杀我了,我们可才落了一子!”
她缩回手捏起一颗棋子又落下,乔恒远却捏起一颗棋子看了起来,若有所思。
“茹蝶啊,你知道为什么黑子开局吗?”
“不是国际惯例吗!”
乔恒远摇了下头,“围棋起源于我们中国古代,规则却不是由我们定的,白为阳黑为阴,按照我们祖宗流传下来的规则是白棋先行!可现在的国际惯例,却是按照日本的规则,黑棋先行,国运兴衰连围棋这种游戏都受到了影响,到如今有谁还真正记得曾经的耻辱!”
孟茹蝶不太明白他说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八年来,他可从没说过这样的话题,他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
“乔,我给你倒杯水!”
她要起来,他拉住了她,“茹蝶,我知道,谁都做了什么我心里很清楚,这么下去令人担忧啊!这些年来我一直努力的想改变点什么,表面上好像繁荣了,蝼蚁也更猖獗!我该怎么办,茹蝶啊,我该怎么办,我越来越发现,我的力量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事情好像有点严重,怎么听出了他拼死一搏的意味,难道他真的要大动干戈,那样的话结果只有一个,他很快会变成孤家寡人,政治生涯从此结束!
作为他强占的情人,虽然痛恨他,但作为下属,尊敬他,他是真的在深思那曾经的耻辱,今天他意不在下棋,他是在给自己找一点勇气!
这回她很动情的抓住了他的手,一脸深情的看着他的双眸。
“不!乔,你已经改变了很多,你做出的成绩我一直在看着!你的政绩让我敬佩,乔,负重比殊死一搏更需要毅力,乔,你想逃避了吗!如果是李辅坐上了这个位置,那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乔!”
乔恒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一用力把她拉到了怀里,紧紧的抱着,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么的桀骜不驯,虽然身体上屈从了,但从来没有感觉到她的情,今天感觉到了,这让他激动不已,忘情的去吻,她又躲闪了,尊敬和爱,那不是一回事!
他脸色一变,一用力把她推倒在了地上。
“你的胆子可真不小!”
孟茹蝶没有急着爬起来,倒在地上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我说什么是吧?你的气色可是越来越好!孟茹蝶,我今天不会强求你,你会知道我对你有多重要的!”
他打翻棋盒拂袖而去,她看着一地的棋子,随手抓起了几颗也离开了那里,天气真的冷了,冷风吹过,肌肤好像都有一点刺痛,他真的生气了,有人送过来,没有人送回去了,自己打车吧!
打开自家的门,什么自家,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冯悦正在练功,**着上身,更像是在发泄,大汗淋漓,胸肌因汗水变得很有光泽,一块块的腹肌排列着,跟着他的呼吸起伏,多强壮,可是强壮在如今的社会中有什么用呢!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看她的神情像是不太开心,每次去见乔恒远她都不开心,不开心的去,不开心的回来。
“姐姐,你怎么了,他又欺负你了是不是!”
她没说话,换上鞋,径直的走到了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拿出彩妆盒开始在脸上涂抹,从眼睛开始。
“姐姐,你这个时候怎么还化妆,还要出去吗!”
“我最喜欢烟熏妆,夸张的烟熏妆,知道为什么吗,它可以让这张脸看上去不再是孟茹蝶的脸,我讨厌孟茹蝶,我讨厌这个名字,讨厌这张脸,讨厌我自己,我就是一个很不堪的女人!”
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很不堪呢,是现实生活和世界观产生了严重的冲突,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了吧,哪有什么不堪,不堪不过是每个人主观的定义!
但世界观已经形成,想要去改变很难!
“姐姐,化吧,化的再夸张一点,我去洗个澡,等你的成果!”
洗完澡出来她的大半张脸都让烟熏了,竟然用绿色的眼影,很妖,很媚,她还在用那个东西拉睫毛。
“姐姐,你的睫毛已经很长了,别再拉了!”
她不理,把个睫毛拉的吓人,这个德行,除了性感的唇,真的很难认出是她了。
“这回脱胎换骨了!姐姐,我带你去个地方吧!我来帮你装扮一下,全听我的!”
把她这身有点庄重的衣服脱下,只留下了胸衣,下面的都没留,从衣柜里找了件紧身衣,曲线尽显,下面套了件短百褶裙,脚下一双长靴,够味!
外面披了件长风衣,毕竟外面挺冷的,他则穿了一身运动装。
“好啦,我们出发吧!”
“内 裤还没穿呢!”
“那个不用穿了!”因为有预谋吗!“走啦姐姐!”
她的脸都泛红了,似乎能想到他要干什么,临走之前她还是往头上套了个假发,大卷的假发遮住了差不多半张脸!
带她去的是一家非常疯狂的迪厅,虽然疯狂,但比较安全,来这里玩的,多是压力很大的高级白领,这类人白天人模狗样的衣着地体,晚上就放纵的疯,这些人不太闹事,疯够了就回家。
孟茹蝶的装扮在这里就不显得夸张了,还有点逊色。
“姐姐,会跳舞吗,要不要我教你!”
孟茹蝶冷笑了一声,明明在说切,小瞧我,随即加入了舞动的人群,跟着音乐疯狂扭动,看着她疯狂的样子,娴熟的舞姿,冯悦愣了,这是哪来的小太妹吧,怎么都无法和那个高雅的副厅联系在一起了!
她扭了一会,回头看了他一眼,冲着还在发呆的他勾了几下手指,去,这姐姐,真是太够味,还以为要费点口舌,她倒是成主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