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擎苍的男公关沉浮二线官场 女厅长第八十九章 无弹窗 ,灌江 网
道理是都明白,可面对这样的诱惑道理好像都靠边站了,不如试试?
不不,冷静,千万别利欲熏心,平时闲着的时候也会胡思乱想一下,但知道自己是什么分量,二十八岁的总经理,那可是够年轻的,可是能风光几天鬼才知道,年龄和阅历可能无关,但阅历绝对和年龄有关,这事自负自大都没用!再说这曾经是王超群的位置,自己又是王超群一手带出来的,就算想试试这时候也不是时候,王超群不是真的想离开,他是在和肖轼较劲,这时候**来,那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暗自捏了把冷汗,幸亏没晕了头,否则这一步一旦迈出,满盘皆输,就算把这个位置坐稳了,也会失去王超群这个良师益友,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爱权也取之有道,为了这个几乎没有胜算的尝试,失去一个良友,得不偿失。
这个时代什么是财富,人脉就是财富,优质的人脉那是财富中的财富,王超群这条脉络就算给个总裁做做也不能把它断了!
今天的会议应该很快会传到王超群耳朵里,今天的表态一定要坚决,哪怕是做给王超群看也好,现在手上的项目用的全是王超群的人,要是他一个不高兴,来个釜底抽薪,那可有得头疼了。
想到这里,虽然已经汗流浃背,但总算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不管肖轼说什么,决不能表现出摸棱两可的态度。
肖轼不说话,会议室里此刻是一片寂静,寂静就会显得有些凝重,肖轼也很矛盾,来个空降兵也基本没什么用,比王超群更强的人他是找不到了,空降个弱的还不是没多久又得换人,换领导一旦成为惯性,这个部门就玩了,与其那样还不如让这个位置空着!
肖轼也是权衡了很久,才锁定了冯悦,在部门这十几个人中冯悦的表现很成绩都平平的,但他这个人具备做领导的特质,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慌,能冷静的思考,而且他表现出来的和他内心想的绝不是一回事,这一点非常重要,冷静的同时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人品过关,唯一缺乏的还是阅历,也就是最近的接触多了,才明白王超群为什么那么器重他,再历练几年绝对可以独当一面,还有一点非常重要,他知恩图报,这一点肖轼很看重,如果费尽心思培养了个白眼狼,那最终能把自己气出心脏病。
几年后他独当一面没问题,问题是公司等不了几年!
“冯悦说他配合,那小李,是小李吧,你当领导呢?”
肖轼又询问了一个刚来公司不到半年的人,冯悦松口气,总算没继续往死胡同里赶!
这次的会议开完和平时开完会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平时都迫不及待的等着散会,今天是散了会大家心里还在嘀咕着。
肖轼的最后一句话有韵味,他说大家回去都思考一下,如果自己当这个领导该怎么带领这个团队。
刚出了会议室的门,就有个人在冯悦的肩上拍了一下,说冯总以后仗着你多照应了。
冯悦连忙说别那小弟开涮了!
苏琪涵连忙神神秘秘的把他拉到了一边,“头,看来你要升职了!”她在旁边做会议记录,都快急死了,平时像个人似的,在领导面前就瘪茄子了,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可没第二次了!
冯悦伸手敲了下她的头,“少八卦,干活去!”
“我怎么八卦了!你看你今天在会议上那个德行,软蛋了呀,就领导我行!”
冯悦盯着她的胸看了一会,“你的胸最近好像又变大了!”
苏琪涵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胸大无脑,自认为聪明绝顶的才女,怎么能容忍戴上这么一顶帽子,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好像有些日子没扭你耳朵了,痒痒了是吧!”
是痒痒了,下面也痒,他一用力把她按到了墙边,信不信在这就收拾了你!
唇落到她唇上的那一刻他又停了下来,这是什么行为,报复小肥羊吗,不能这么玩,苏琪涵这小丫头可伤不起,要么呵护她一辈子,要么别碰她!
他说了句对不起,转身要走,苏琪涵哪里肯依,拉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了回来。
“你非礼我了,你要负责!”
“你想让我怎么负责,你要是愿意嫁,我娶你!”
她沉默了一会,“那我要是真愿意嫁呢,你真的会娶我吗?我会成为一个废人……”
“闭嘴!不许自己看低了自己!双目失明就是废人呀,世界上的盲人多了!有没有问过医生,要是真瞎了有没有办法医治,比如换个眼角膜什么的!”
苏琪涵摇了下头说不能,瞎了就永远瞎了。
冯悦捏了下额头,真不该乱说话!
“这么说吧,如果抛开你眼睛的问题,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琪涵沉思了一会说不知道,她的确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只是想找个不离不弃的依靠,有了眼睛的这个因素,她有点弄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了,对爱情的理解也和正常人不一样了吧。
冯悦拍了拍她的肩,“别胡思乱想了,忘掉眼睛带给你的困扰,放心大胆的去做你自己,就算有一天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你也不是废人,你不是会写东西吗,那是靠脑子的!如果有人为你打字最好,如果没有我来帮你,我会像哥哥像爸爸一样的照顾你一生,我冯悦说到做到,你信吗!”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堆屁话,像正常人一样的去做自己,怎么可能呢,还有这个狗屁承诺,照顾一个双目失明的人十天半个月肯定没问题,可是如果去照顾一生,不是最亲近的人,能行吗,就算是最亲近的人,有几个能做到这一点的。
这个死丫头竟然点头说信!她要是说不信也就算了,她说信,这口头协议就相当于成立了!
晚上约了几个人,吃喝玩乐又去唱歌,回到刚组来的那个房子已经十二点多了,这几天都没睡好,是又累又困,衣服都没脱,倒在床上就睡了。
早上醒来,他迷迷糊糊的摸了摸旁边,摸了个空,最近习惯了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把她搂在怀里,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独守空房的滋味难受啊,干嘛还总想着她,也许找个人填补一下,问题就解决了。
他揉揉眼睛睁开了双眼,没拉窗帘,一个爷们不需要拉窗帘,阴天,光线不是很明亮,但依旧觉得有些刺眼,周围再没了她的香味,冲进鼻孔的是一股烟酒混杂的味道,昨晚这身衣服吸附的全是尼古丁的味道,这会味道还很浓,闻着有点恶心,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又洗了个澡,身上的味道总算又清新了。
洗脸刷牙刮胡子,衣冠整齐,出发,今天是周末,凌毅的婚礼,冯悦把准备好的红包放在了口袋里,这是一个两千块的红包,上面自然亲笔写上了祝福语。
这是凌毅特地嘱咐的,只像普通朋友一样包个两千块的红包就好,老婆怀着孕呢,不想让未出世的儿子粘上*的味道。这个婚礼凌毅说参加的没几个,他是政府官员,又是二婚,不好办的太张扬,幸好陈欣那小丫头懂事,并不计较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婚礼在郊区一家别墅式的会所举行,没有夸张的车队,一切形式上的东西都从简,凌毅和陈欣的礼服可一点也不含糊,一看就是精心定制的,陈欣虽然有孕在身,但肚子还没鼓起来,看上去就像是稍微胖了点,依然是婀娜多姿,两个人有那么点金童玉女的味道,还有凌毅,一身盛装,春风得意,怎么也看不出他是三十八的人了,说二十七八也没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