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
“我在溜冰场等你,来不来你自己掂量着办!”
电话直接挂断了,冯悦看着手机咬了下牙,这个时候闹什么闹,把电话回拨了过去,已关机!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真不想去,可以也知道冷月的脾气,要是因为自己不去再出了什么事,那不是悔死了!
只好改变了方向盘的方向开往了溜冰场,哭的心都有,烦死了,一边开车一边给董力打电话,让他一边想办法一边安抚下面人的情绪,董力应了,说尽力;冯悦最怕听到尽力这个词,这个词和稍等还有马上解决是一样的,只是个泛泛的词,没有具体的界限和目标,这就给人的懒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于是冯悦很郑重的说董哥,不是尽力,是这问题一定解决,这件事对小弟来说是个转折点,我的情况你也知道,董哥,小弟现在无论可走,就拜托你了!
装可怜也罢,反正董力答应了,确实也可怜,董力这个人的个性,他既然答应了肯定会全力以赴,但是这种情况不是说一定解决就能解决的,还得想出个保险点的办法!这事不能有一点闪失!
可是这个时候冷月捣什么乱呀!
到了溜冰场,冷月正站在溜冰场门口踱来踱去,还一边搓着手,记得她一到冬天手就特别凉,她习惯了北方的冷,利城的湿冷让她很难过,虽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双手依然冰凉。
“冷月,你要干什么呀,我真的很忙!”冯悦没好气的就是一句,不想对她这么凶,可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曾经对她那种呵护的耐心好像荡然无存,是什么把它消耗殆尽了!
“你用得着对我这么凶吗!”
“我今天真的很忙,你说你不在京城,总往这跑什么呀!没什么事我先去忙了啊!”
他要走,冷月大叫了一声你给我站住。
虽然不想站住,还是站住了,回头依旧不耐烦的问了句你究竟要干嘛!
“我要干嘛!你这是什么口气,我就这么令你生厌吗!找个地方坐一会把,我冷!悦,我冷,我的手好凉!”冷月伸出了双手,等着他来给自己暖手。
“冷就多穿点!我是请假出来的,我还有工作,你要是想闲坐一会,等我下班吧,再见!”
“冯悦,你不跟我去你会后悔的!”
最终还是败给了她,跟着她一起进了溜冰场旁边的西餐厅,暖气开的很暖,悠扬的音乐,来来往往的人都彬彬有礼,仿佛进入了一个高雅的世界。
找了个雅座坐了下来,冯悦焦虑的说句,有什么话你快说吧。
冷月并不接他的茬,说我们先点餐吧,我饿了。
“冷月,别胡闹了好不好,你也不小了,小孩子都没你这么胡闹的,有意思吗!”
冷月含泪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几张纸,拍到了冯悦面前,怒吼了一声你自己看吧。
冯悦拿过那几张纸看了看,沉思了一会,态度立刻柔和了下来,冷月的为人他清楚,她肯定不会随便乱来,就那天的一次就中招了,这算不算是命运的安排呢!不管怎么说,孩子带给他的第一反应还是一股子兴奋劲。
“月儿,你怀孕啦!”
冷月羞涩的点头,“嗯,我们的孩子,悦,是我们的孩子!你说怎么办!”
冯悦想也没想的就说当然要生下来了。
冷月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悦,那我们赶快把事办了吧,我的肚子会一天比一天大,我可不想挺着大肚子穿婚纱,我爸妈说了,我的嫁妆可是京城的一套房子!”
听她说完,冯悦的手也缩了回去,想要这个孩子,可是不想和她结婚!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就莫名其妙的结婚,肯定不可取!
“月儿,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养着!”说完这话自己都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这叫屁话呀!
冷月自然也火了,“放你妈的屁!冯悦,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算我看错你了!”她抓过那几张纸撕了个粉碎,碎纸屑一并砸到了冯悦脸上,“就当我今天没找过你!”
她要走,他一把住在了她,“月儿,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怎么办!”
冷月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都这样了,你还要时间!你当我是什么,我冷月嫁不出去吗!我怎么就这么贱,偏偏要怀上你的孩子,我悄悄的把他拿掉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来自取其辱!你说为什么呀,要不是因为我还爱着你,我用得着这么不要脸吗!冯悦,你还需要想吗!”
冯悦沉默了一会,“好,如果你愿意留在利城,和我一起住在租来的房子里,我们就结婚!”
冷月气的嘴都歪了,“这种话亏你说得出口!先不说我,你舍得让我们的孩子住在出租房里受苦吗!你是一个男人,你就不能为你的女人和孩子多想想吗,为什么要让我们跟着你受苦,你怎么就这么自私!”
“正因为我是男人,我有我的尊严!我有男人的尊严!是我自私还是你自私,你想要的东西你就只想据为己有,全都要按照你的意愿,当初是什么原因分手你比我清楚!现在你又要把你的意愿强加给我,我们这样在一起能开心吗!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附属物,我这么说你懂了吗,我不可能像你爸爸妈妈那样一味的迁就你,我做不到,你懂了吗!”
冯悦走了,冷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的没说出话,冯悦没指望她能听明白,如果能听明白她就不是冷月了!
可是怎么怀孕了呢!
可惜了一个小生命,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想要也要不了,卖了自己换个孩子,还是算了吧,那小人还不是有女人就能造!
那孩子她愿意打掉就打掉吧,只是这样做是不是太畜生了!
可是如果和她纠缠的话,那会相当麻烦,这事千万别让孟茹蝶知道,如果说何珊是个意外,她能原谅,这要是再出来一个,恐怕她就绝望了!
他挠了挠头,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该怎么办!
先不管了,眼下当即的是心桥,这事解决不了,那个麻烦才叫大!还是直奔着工地去了,虽然不知道去的具体目的,但似乎看着心里就能踏实点!
到了工事房的时候,董力正和几个工头闲聊,开着暖暖的空调,喝着啤酒,吃着点心,更像个茶话会,不过他们这些人不喜欢喝茶,茶自然要换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