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在警卫的门外敲了起来,警卫开门出来,打量了冯悦一眼。
“看你的样子不像想通了!”
冯悦也打量了他一样,每次见这只警犬,都是衣冠整齐!
“你是当犬当惯了,你是不是睡觉也不脱衣服!”
警卫一听他说这些,就要关门,冯悦连忙用腿抵住了门,“你这两天怎么没跟踪我,你这么个高人就每天在这守着我,有意思吗!”
“那你应该明白首长有多在意你!”
“我明白,不过我不想依靠他!喂,你个程华是死是活?”
警卫一听他这话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真明白了呢,原来你是个胆小鬼!我告诉你,他死了!”
不会吧,死了!昨晚上的梦难道真的是来索命了!
“死了就死了吧,那种人就该死!”
心里真是有点怕,嘴上这么说完全是壮胆,转身要走,警卫说了句等一下。
“你要干嘛!”冯悦连忙把手背到了身后,别在抓手腕了。
警卫也往后躲了躲,别在吐唾沫了!
“实话跟你说吧,他没死,就是傻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东西,“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冯悦看了一眼,这不是之前扔掉的那包针灸用的针吗!
“原来你不是警犬,是只流浪犬,垃圾桶也掏!没工夫理你!”
他一转身,手腕又被警卫抓住了,“你这‘针灸’的功夫是从哪学来的?”
“什么针灸,我又不是中医!放开我,你再抓着我我就……”
他一抬下巴,警卫连忙松开了他,堂堂八尺男儿又一身的功夫,动不动就要吐唾沫,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冯悦,我跟你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你这功夫是哪学来的,我就告诉你孟茹蝶和安邑是怎么回事!”
“用不着你告诉,我要是想知道就自己问她了!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既然他知道了,既然他问起,肯定不糊善罢甘休。
“很简单,我也想学!听说还有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死去的!”
“我说你怎么想学这害人的东西,还是不学的好,你有这身功夫已经没人能奈何得了你了!”
冯悦刚要走,警卫噗通一下跪下了,“虽然是害人的玩意,那也要看害的是什么人!求你教教我,我可以用生命报答你!”
“那我就没命了,你直接杀了我吧!”
冯悦走了,警卫没再阻拦,冯悦却多了几分后顾之忧,没想到这个警卫竟然知道这个害人的玩意,那以后再想干类似的事情,那他不是都知道了!
到了公司,例行的开了个会,肖轼知道他爸爸病了,也没为难他,肖轼这种态度,让冯悦有些过意不去,散了会就立刻去往了各个工地,刚去了两个工地,就被董力的电话叫了回去,电话里董力没说是什么事,但凭着平时对董力的了解,应该不是小事,他这个人,大事都不喜欢在电话里说。
电话里说事,一般不容易控制场面,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电话里说都容易大喜大悲,当着面说,董力总是能把很糟糕缓缓的说出,让你觉得没有那么糟糕,这个人无疑是一个非常棒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