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悦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乔恒远看见开门的是冯悦,眼睛快瞪成铜铃了。
“别瞪眼睛了,进来坐吧!”
乔恒远有点机械的走了进来,胆子简直太大了,冷冷的说了句孟茹蝶你给我过来!
“她过不来,她不在家,我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她今天很不开心,应该是不知道去哪里散心了!坐吧,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你没资格跟我谈,滚出去!”
“为什么我没资格,就因为您是省长吗!”
乔恒远的眼睛里迸射出一丝惊异,“她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信不信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信!您是谁呀,想收拾我一个小人物那还不是易如翻掌!您可不可以扪心自问一下,这对她公平吗,您是一省之长,智商肯定很高,您应该很容易想明白,您太自私了,如果您可以保证给她一个幸福的婚姻,我马上就滚!您能吗!您这种行为,定性为强占民女,不足为过吧!”
“你怎么知道她想要的是婚姻,她想要的不过是升官,这点我能给她,你给不了!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的好!”
“我要是不好自为之呢,你是不是会再计划一次车祸!我没死你很恼火吧!”
乔恒远眼皮一抬,竟然知道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一点都不害怕,沉默了一会问了句你是什么人。
冯悦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都想让我死了,难道连我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冯悦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两根手指一捏,筷子咔嚓一声断了,“想杀死我你得找高手!”
乔恒远打量着冯悦,这么个不到三十岁的人,一般情况下成长起来的或者说没有点背景的,见到一个省长,做不到这么从容,特别是这种情况下!再看他这一手的手劲,还有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乔恒远决定不去惹怒他。
“敢动我的女人,我都想把你剁成肉馅!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茹蝶也不年轻了,我也该放手了!既然她不在我就先回去了!”
乔恒远转身要走,冯悦一把拉住了他,“怎么就走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走呢,我这个小平头百姓见你乔大省长一面可不是太容易的,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你想干什么!”
乔恒远有些紧张,总感觉眼前这个小子身上有股子匪气,冲动起来不要命,惹怒了这种人只能吃眼前亏!
“看上去您有些紧张,我可以理解为您害怕了吗!”
“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是来向茹蝶道歉的,既然她不在,我改天再单独向她道歉!”
“您怎么不先打个电话问问她在不在家再来呢,是她不肯接你的电话吧,她讨厌你!我知道最开始的时候你是用强暴这种手段占有的她,**罪判刑可是不轻的,您虽然不是司法人员,作为一省之长应该很清楚,据我所知,一般性的**,我国的刑法是要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监禁,你身为国家公务人员,知法犯法,应该从重处罚!”
乔恒远越听越不对劲,转身就要跑,自然被冯悦抓了回来,“我以为一省之长会有什么不同呢,原来也会害怕!你是害怕了,是在逃跑对吧!”
唐僧一样唠唠叨叨的,却唠叨的他心惊胆颤,看这小子的神情,他像是要动粗,威胁肯定只能激化矛盾,刚才也说了软话了,好像也没用,该怎么办,必须赶快脱身,要是在这个小小的阴沟里丧了命那可亏大了!
“请你放开我,别说我没触犯过刑法,就算触犯了也轮不到你来管,有司法机关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