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公关沉浮二线官场 女厅长
冯悦很无奈的眨了眨眼睛,“爸,今天家里买豆腐了吗!”
“撞豆腐算什么本事,浪费一块豆腐,这墙不是现成的!就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我就是要孙子,要是不能生赶紧给我找个能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小悦啊,是你爹我不知道能撑几年了,你总不能让你老子带着遗憾走吧!”
老爷子还真不一样了,豆腐都不让找了,“爸,你可得等着抱重孙子!孙子肯定得生,也好让您早点抱重孙子,咱四世同堂!咱抱孙子是头等大事,孙子质量也是头等大事,爸,我这几年我抽烟喝酒,对您孙子肯定不好,我从现在开始戒烟戒酒,一年后给你抱孙子最好,质量才高!”
“也有道理,你这烟酒是该都戒了,不过我也没见你抽多少烟,影响应该不大,那么多烟鬼还不是都生小孩了,酒你喝的也不多,用不着一年,咱爷俩都退一步,半年,我就给你半年,不行就给我分了,这回没的商量了!”
“真没商量了?”
“真没了!要不我就走,眼不见心不烦!”
“行,那就半年!爸,那咱先说好了,不许给她脸色看啊!”
“尽量吧!你也知道,你老子我心里想什么脸上就不自主的能表现出来,演戏你老子我不擅长!”
“爸,咱不演戏,对她好点就行,她是孤儿,从小就没人疼,心里苦着呢!您就当是收了个干女儿,这当爹的对女儿好,哪用演戏!”
“你这个臭小子!冰箱里有豆腐撞去吧!”
“嘿嘿,爸,那就这么说好了,像对女儿一样对她!爸,我帮你摘菜!”
“用不着!重点是半年之内给我弄出个孙子来!出去吧,看见你我心烦!”
“我做饭,你歇着去!刚出院,逞什么能!”
“没逞能!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你去休息吧,工作一天挺累的吧,我可看电视上说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都是亚健康,歇着去吧!”
“歇什么呀,你儿子我健康着呢!我去给她打个电话,叫她一起过来吃饭!”
吃过晚饭老爷子去散步了,孟茹蝶到厨房里洗起了碗,都说了让赵雨桐洗,可是孟茹蝶死活要洗,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好像不太开心,冯悦就跟到了厨房。
“姐姐,我洗吧,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用不着你!你该干嘛干嘛去!”
“我没什么可干的,我洗吧,你去歇会,工作一天累了吧!”冯悦把她拉到了一边,平时在一起她基本不洗碗,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我说那个赵雨桐在这里有什么用,把她辞了算了!”
“那不行,我爸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每个人照应着怎么行!”
“你指望她照应!她除了看电视就是吃零食!把她辞了,找个年纪大一点的、什么家务都会做,这个赵雨桐简直就是个闲人!”
“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姐姐,咱不用吃她的醋,差好几个层次呢!”
“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她算个什么东西,天天坐在那里看电视吃零食,还和我们做一张桌上吃饭!”
“姐姐,我怎么觉得你有股子恶婆婆的潜质呢!难道让她蹲到旮旯里去吃?咱不能不讲道理!”
胳膊下面又被狠狠的钳住了,“你说谁不讲道理!反正我就是不喜欢看见她!”
女人永远是女人,真多事!“行行,咱明天就再去找个保姆,找到就把她辞了!”都年底了到哪找保姆去!
“你什么口气!不耐烦啦!”
“哪能啊!我倒是觉得你越来越像小妇人了!贼可爱!”
想和她说要孩子的事,有点不好开口,最近没少提这事,实在不行在套套上扎眼,也不行,她要是不想要,到时候有了再做掉,那才让人难受呢!
“你就这张嘴会说!”她说完靠着墙轻轻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姐姐,有烦心事啊,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倒是也没有,官场就是一张网,有时候牵一发动全身,可有时候解开了那个结,就能抽出一根丝!现在年底了,上头最怕出事,也不愿意看见出事,所以呀,下面的人这时候也大多也不愿意惹事,不过不惹事可不代表什么都不做,暗地里没一个闲着的!”
“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呀!肯定是有人为难你了是不是!”
孟茹蝶带着几分委屈的点了点头,“嗯!你还记得朱良吗?”
“就是好男风的那个是吧,记得啊!他为难你了?”
“对,就是他,帮姐姐把他除掉!”
冯悦的脸有点变形,“姐姐,那个朱良比你的职位还高一点吧,我见都见不着,人家是高官,我就是一个小平民,在公司里都是最底层的!”
孟茹蝶有数,既然都知道朱良好男风,冯悦这种人,就像嗡嗡的苍蝇,这个蛋都有缝了,还能难得到他!
“我不管,反正你要帮我,就像对付夏强那样,让他一败涂地,而且还不牵扯其它事情!”
这怎么还耍上赖了,“姐姐,你就偏要当那个官呀,咱就别当官了呗,多辛苦啊!你看你花钱也不凶,我养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