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一想这话,真的说对了,自己真的怜香惜玉起来了,这种感觉却又莫名其妙的,想想自己快一年没近过女色了,连**都没有做过的,今晚竟然为了程冰冰动了感情。
这种感情淡淡的,静静的,像小溪里的水一样慢慢地从心底往外流着。
“今天是萧天请客,他可是有钱人哦,我们放开酒量来喝吧!”张子民又端起酒杯作出要敬程冰冰的样子。
萧天站了起来,朝张子民摆了摆手,说:“不能这样敬酒的!我叫程小姐陪我们吃饭,不是要把她喝倒的!”
“那你想要干什么?”李小白瞪着眼问道。
“没想过要干什么的!就是多个人吃饭,气氛更融洽一些。”萧天有些自圆其说。
“那这么说,你的动机很纯了哦!”吴欣欣斜了萧天一眼。
萧天忙辩护道:“难道我的动机不纯了吗?我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至于是个色瓜吧?”
程冰冰听萧天一再为自己着想,坐在一旁偷偷地用手掩着嘴地笑,她这举动,萧天都用余光看在眼里,心里乐滋滋的,因为程冰冰这种表现明显对自己有了好感。
“程小姐,听说你这饭店生意很好的,一年收入不错吧?”萧天没话找话地问起来。
这时,程冰冰顿时脸色忧郁下来,轻叹了一口气,说:“赚来的钱都不够家庭开支哩!”
“不会吧?你这饭店少说一年也能赚个十几万的,怎么家庭开支有这么多吗?”萧天不解地问。
程冰冰目光幽怨,眉头微蹙,红唇紧抿,又是轻轻地叹了一声。
这一声轻叹,把口中的热气流吹到了萧天的脸上,沁入萧天鼻中,把他弄得心迷意乱了,又问:“怎么了?你家里的人一定很多吧?全靠你一个人赚钱养活吗?”
程冰冰摇摇头,注视着萧天的眼睛,说:“不是。不提这事,好吗?”
萧天理解她话的意思,隐隐中感觉她的家境一定很复杂,有些难言之隐,便说:“嗯,那我们大家现在每人讲一个笑话,一起乐一乐,好吗?”
萧天不想看到程冰冰忧郁的神情,才叫每人讲个笑话,把她逗乐起来。三个同事都很响应,李小白踊跃报名要第一个讲笑话,大家都不说话了,听他讲着笑话:“话说中国移动公司老总有一次上公厕时,守门大爷说:进三毛出两毛。老总一愣:出来还要收费吗?大爷说:我这可是双向收费哦。老总出来后又被大爷拦住了,说:你蹲的是八号坑,要交一元选号费的,刚才又放了一个屁,又要交一元漫游费,超过了三分钟,还要交一元超时费。厕所里有背景音乐,彩铃要收两毛。如果你经常来光顾的话,还是办个厕所套餐划算的。老总生气地说:这是哪儿的王法?大爷说:这是动感地带,我的地盘我做主!”
这个笑话刚说完,萧天就站起来责怪道:“你这是什么笑话?奶奶的!我们正在吃饭哩!你说什么公厕的笑话?”
张子民用手指了指李小白,说:“你呀!真是的!说什么这样的笑话呢?真扫兴了!”
吴欣欣在一旁偷笑着,程冰冰可能也觉得这个笑话不太雅,忍着没有笑出来。
“老张,你接着讲吧!一定要让大家笑一下哦。”萧天坐回座位,脸上很不高兴。
李小白也明白了吃饭时讲这个笑话确实有碍大家胃口,咽了咽口水,听张子民讲起笑话来:“某人买了一坛好酒,放在小院子里,第二天,酒少了五分之一,这人知道有人偷喝了,便在酒桶上贴了不许偷酒四个字。第三天酒又少了五分之二,他就贴了偷酒者重罚五个大字。到了第四天,酒还是被偷了,他的一个朋友知道了就说:酒桶贴上尿桶二字,看谁还喝。这人就照做了,到了第五天他哭了,因为这桶里已经满了。”张子民环视大家,顿了顿,又说:“等等,我这故事还没说完哩!到了第六天,这人为了惩罚一下先前那些偷酒的人,就在酒桶上又贴上了不许偷酒四个字。呵呵,那一天有很多人都号啕大哭了。”
张子民说完笑话后,很得意地看着大家,但大家都把眼睛朝他盯着,没有一个人发笑。张子民摸了摸脑袋,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怔怔地坐在那里。
过了半晌,萧天突然站起来,用手指着张子民大声说:“你说的是什么鸟笑话嘛?刚才小白说公厕,你现在又说起了尿桶,你们成心不让人吃饭了是吧?”
此话一出,程冰冰和吴欣欣笑成了一团。萧天见程冰冰笑了,这才不再骂他们二人,坐回座位,用手指了指吴欣欣,说:“轮到你了!记住,笑话要讲雅一点!”
吴欣欣早就笑得喘不过气来,大家坐着等了一段时间,才听见她清清嗓子,娓娓道来:“话说一个乡下人和城里人去登山,城里人指指自己身上的名牌衣服问:你穿过这样的衣服吗?乡下人摇摇头。城里人嗤笑一声说:那你真够土的。城里人又拿出一部精致的手机问:你用过这样的手机吗?乡下人又摇摇头。城里人嘲笑道:那你真够落后的。不久之后,两人不小心同时掉进一条深沟里,乡下人敏捷地顺着石头缝爬上去了。城里人因为缺乏运动,还呆在沟里,乡下人就问城里人:你能像我这样爬上来吗?城里人摇了摇头。乡下人冷笑着说:那你真够倒霉的!”
她的话音一落,大家哄堂大笑。
萧天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程冰冰笑起来的样子,简直像一朵绽开的红玫瑰,娇滴滴的,又红艳艳的。
等着大家都笑好了,萧天就对程冰冰说:“现在轮到你了哦!讲一个吧!让大家乐一乐。”
“那我就讲一个也是关于饭店的笑话吧。有一次,我去一家面馆要了一碗牛肉面,可是面上来后没看到一块牛肉。我当时就气得把老板叫来,问他牛肉面怎么没有牛肉呢?老板当时淡淡地说:别拿名字当真,牛肉面里要是能吃出牛肉来,那老婆饼里还能吃出老婆哩!人民大会堂里面坐的都是人民了。”程冰冰一字一句地说起来。
“这个笑话好!很有讽刺意味!”萧天对这个笑话作出肯定的评论,接着说,“我也来讲一个很有讽刺意味的笑话吧。话说某省长因为贪腐入狱,儿子大学毕业,找不着工作,探监时向老爸诉苦。他爸爸就写了一个字条儿,让儿子找他以前的下属帮忙。儿子问:人走茶凉,现在写条子,有用吗?爸爸说:我在台上的时候,想让谁当官,就让谁当官。现在,我在监狱里,想让谁进来,谁就得进来。放心吧,儿子,我的条子还是照样有效的!”
这个笑话,并不搞笑,倒是让所有人都沉思起来。
接下来,大家都闲聊起来。萧天不失时机地跟程冰冰找着话题闲聊着,不知不觉,把美酒佳肴吃得一桌的狼藉。
结账时,程冰冰叫来女服务员,一算,竟有五千二百元。
“就算五千整了!”程冰冰笑着说。
萧天笑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了钱,递给了程冰冰,程冰冰就认真地数起钱来。另三人看在眼里,都偷乐着,因为这顿饭钱太高了,萧天这小子今晚大出血了。
萧天不以为然,付了钱,见程冰冰饭店的顾客都走了,女服务员们都来跟程冰冰说着“程姐再见”,知道饭店已经打烊了。
“程小姐,你晚上住在饭店里吗?”萧天问道。
“不是,我住在一个租住的房子里。”
“这饭店的房子是你家的房子啊,怎么不住这里?”
“这里开成了饭店嘛,没地方住了。”
萧天又笑着问道:“租的房子离这很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