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一个老农民兴奋地接着话:“我们打猎不一定全靠人工,以前也经常挖陷阱、放野猪夹子之类。现在的社会科技发达了,开始搞所谓的电猫,就是在一些动物经常出没的地方砍出一条路,拉上电网,到晚上的时候通电。经常被电死的动物很多,有一些常见的小动物,偶尔有尖嘴尖腮的狐狸,还有一些连我们都叫不出名字的小动物,它们被拉到城里菜市场上卖掉,能卖很高的价钱哩!”
这两个农民显然不知道如今国家保护这种野生动物,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他们打猎时发生的趣事,这时程冰冰高兴地说:“我在红水街开了一家饭店,以后你们有打死的动物,全部送给我,我全部买下来,好吗?”
黄村长笑着说:“当然可以了,我会跟村民们打招呼的,让他们以后打猎的动物全部送到你的饭店里。我们还有很多野菜哩,你看,这是口蘑,这是蕨菜,这是土人参、苦菜、马齿苋、益母菜,这些菜经常食用的话能预防很多疾病的,我们村虽然贫穷,但村民的身体都很健康,很少有生病的,而且长寿的多,有十七个老年人的年龄已经达到九十以上的岁数了。”
“这些野菜,你们有多少我就要多少,我的饭店就缺少这些稀奇古怪的菜肴了。”程冰冰看着满桌的菜肴高兴得满脸红晕了。
“你今天的收获真的不小啊!”萧天看着她喊叹一声。
程冰冰轻轻地嘟了一下小嘴,显出不高兴的样子,很有几分发嗲的可爱之相,让萧天顿时心旌摇荡了一阵。
“萧总,这个应该是你的爱人吧?”黄村长笑着问道。
萧天摇摇头,调侃地说道:“我们还没有结婚,应该是我的女朋友。”
这时,程冰冰斜了他一眼,拿脚在桌底下又踩了他一下,然后朝萧天做出一副很古怪的表情,眼睛里却含着一种笑意,萧天顿时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
一桌人都很高兴,说起了黄土村的一些风土人情和趣事,萧天和程冰冰都认真地倾听着,不知不觉,菜肴吃得狼藉,屋外的太阳早已西下了,但天还是大亮的,萧天便起身告辞,黄村长一行人坚持要用车送他们回红水街去。
萧天心想这么一个贫穷的山村,村干部竟然还配了小车,为此愣了半天,只到屋外响起了一辆四轮拖拉机的轰隆声时,萧天才哈哈大笑起来。
萧天和程冰冰也不推却村里人的盛请,都爬上了拖拉机的后车厢。这时黄村长快跑着进了屋里,出来时,手里拿着两个小木凳,放在车厢里,说:“你们坐在上面,这样一路上不会累的。”
萧天和程冰冰相视一笑,连说谢谢。
程冰冰上拖拉机时没有忘记带上那只受伤的野兔子,像抱个婴儿一样地抱在怀里。
他们坐在颠簸起伏的拖拉机上,有说有笑,心情都是舒畅极了。
回到红水街上,开拖拉机的师傅就回去了。二人一起倘徉在夜幕降临的街道上,萧天笑着说:“冰冰,这只小兔子你带回家养着,可不要把它做成菜肴吃了哦。”
“我有那么残忍吗?我要给它起个名字,一时还没有想好。”程冰冰一只手抚弄着兔子的毛发,极尽爱怜。
“就叫火火吧。”萧天说罢呵呵一笑。
“火火?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啊?”
“你叫冰冰,它叫火火,两人在一起,就是冰火五重天嘛。”萧天说得很诙谐。
程冰冰想了想,居然高兴地说:“好啊,这个名字起得好!”
萧天哈哈一笑,接着收敛笑容,凝思着说:“今天多亏火火了,要不然我永远都不知黄土村是那么的落后,孩子们真的太可怜了。”
“你明天还要再去一趟吧,送钱去是吗?”
“是的,今天身上带的钱不够,只给了一万,明天再送十九万老过去。”
“你以前的生意赚了很多钱吧?”
“嗯,赚了一些。”
“赚了多少?怎么赚的?”
萧天就把自己创办物业公司和买地皮的事一一说了,直说得程冰冰睁着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显然是听入神了,过了半晌才惊讶地说道:“你真的很有魄力的!现在像你这么上进的男人已经很少了。”
“我的优点,何止是上进呢?”萧天有点得意地说。
“当然不止,你还很善良,还很豪爽,还很幽默,还很……”程冰冰边想边说着。
“我还很好色哩!”萧天嘻皮笑脸地说。
“那你怎么个好色啊?”程冰冰好像并不怕他好色,偏着头问道。
“就是看见美女就想弄到手,特别像你这样的美女,往往是我捕捉的对象。”萧天毫不隐讳地说。
程冰冰咯咯地笑起来,拨腿向前跑去,然后回眸送过来一个深情的秋波,喊道:“你来捕捉我啊!快来啊!”
萧天一听,心花怒放,但假装不动声色,正当程冰冰愣着的时候,他拨腿就追了过去。
程冰冰一见,“啊”的惊讶了一声,很慌张地向前跑了起来。可她脚上穿了八厘米的高跟脚,哪里能跑得过萧天呢?萧天三步并作两步,就追上来了,从背后一把抱住她的腰,这时程冰冰扭动着腰肢咯咯地笑起来,很有挑逗的意味。
萧天紧紧地搂她在怀里,忍不住,把嘴也贴了她的唇。
程冰冰像怀里的小兔子一样温顺地闭上了眼,任由萧天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无忌惮地吻着,萧天为了让她尝到接吻的乐趣,把舌头偶尔舔一下她白白的牙齿,又缠住他的舌头,搅动着。如此这般地吻了一会儿,萧天开始吻起她直直的鼻子,尖尖的下巴,甚至吻到了薄薄的眼皮,把她吻得双颊泛红,鼻息急促。
萧天再也忍不住了,将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起她的**。她的**很挺,很有弹性,轻轻地按捏下去,会很快地弹起来。因为这在红水街,萧天没办法解开她的衣服看个究竟,只好隔着衣服轻轻地按捏着。
此时的红水街早就没有人影,天空月朗星稀,二人站在一棵茂盛的樟树底下,又是接吻,又是抚摸。
不知不觉,夜色逐渐深沉,但萧天兴犹未尽,下身早就膨胀得搭起了凉棚。
“啊,我要回去了!”程冰冰突然惊叫一声。